飘零忘川终不悔

法如朝露,奈何朝露易晞,痴者自愚,到底过刚易折

【国家拟人】不在东墙

应该是算……国家拟人【?

(虚无异界x无尽领域)

私设很多(世界观同暗逐)

 

 

 

借用aibo的无尽领域灭亡梗(心疼)

作者有病拒绝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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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火凤凰依然华美绚丽,优雅的凤羽轻轻掠过天际,清越的凤鸣恰似黄钟大吕。不管从哪个角度看来都是美的如梦如幻。

 

当然,谁都清楚——这羽火凤凰主征战,性子上还偏向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他的火凤凰脾气不好……

 

很少有谁有胆子靠近这羽骄傲的凤凰,千丈之内都会被他那修长的凤羽掠过而导致的烈焰杀死。那令人窒息的高温更是连绵数百年而不散。而且他还身怀不死神力,很少有人能与他匹敌——因此他的杀气也在时间的长河里愈来愈浓烈。

 

他与那些好命的同类不同,因为他象征着荧惑星①,加上素来目无下尘,种种原因,最后他被当时的神驱逐于一个境外之境。但他的凤凰远比那些同类厉害。他用他的羽翼保护了那片境外之境,让文明之火席卷了那片被封闭的领土。

 

因此那里的人都尊凤凰为神,可是越是惊才绝艳的人越是容易遭来忌恨——他的敌人很多,但是宿命的敌人只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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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来临如此之快,乌云顷刻间四面八方朝着凤凰围来。足以遮天蔽日的凤翼疯狂的扇动形成一阵阵强力的飓风把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一一击杀——龙吟咆哮简直地崩天裂,那是与凤鸣完全不同的感觉,那简直是一种恐怕的折磨。黑龙咆哮着,锋利的龙爪狠狠在凤凰身上划下了一道道伤痕,鲜血直流。凤凰凄厉地一声长鸣,同时恶狠狠划向巨龙的身体,不甘示弱地在龙身上留下伤痕,同时尖喙直击巨龙。双方的攻击都是不留余地,简直就是以伤换伤的死战!龙与凤不知战了多少个回合,谁也分不出高低。天空突然一道金光,本来应该象征着大慈大悲的佛家金光攻击却是格外狠戾,毫不留情地击中了他的火凤凰。凤凰痛苦地哀鸣一声。

 

一对一尚无胜的可能,现在倒好——一对二。他的凤凰果然与其他同类都不一样,哪怕是如此绝境也不肯退缩,与其他恨不得把所有能战的同类都拉过来的家伙果然不一样。

 

不愧是他唯一的对手。

但是……你还能战么?

 

 

双目赤红的凤凰疯狂的嘶鸣了起来。身上每一道火羽都开始燃烧起来。他的凤凰——陷入绝望失去理智的凤凰终于催动灵魂之火,不仅仅是以灵力当作燃料,而是以自己的三魂七魄。是这世上最强最恐怖的火焰,足以毁灭天地的火焰——凤凰本来拥有着不死的能力,只要一点点火焰就可以重生;而这灵魂之火一旦燃烧干净,就等于彻底放弃了不死的能力;再也不可能涅槃浴火,彻底的灰飞烟灭。

 

 

如同地狱红莲般的盛开,整个天空都被那灼热的赤红铺满,没有任何能与之媲美。

 

 

凤凰疯狂的向他们袭来,绝望的烈焰吞噬着一切。

 

然后……然后……然后……

 

 

他的梦醒了。

他不想再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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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哪里是个梦啊……对面临死前充满恨意的眼神……不甘心地永远闭上了双眼……一点点一滴滴,如同一把把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永远的灼烧着他的神经、他的大脑——是的,那次战争是他赢了,他的火凤凰彻底的消失了,再也不可能浴火重生了。四面只有虚伪的赞歌与对败者无穷无尽的嘲讽。他的凤凰那么骄傲——岂能让那些燕雀之辈评头论足。何况他败……如果没有不动明王的插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算我胜之不武,本来宿命之战不该由别人插手。

 

 

这世上再也没有无尽领域了。

 

自己唯一认定的对手不存在了。

 

好吗?当然很好——因为再也没有任何地方,有实力阻止他的领土扩张,不久之后便是彻底的乌云蔽日。他一统天下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

 

他应该很高兴的,可是他并没有多么高兴。

 

他的手里一直攥着一块玉玦。

玦者绝也。

他的火凤凰唯一给他留下的东西却是这个象征着绝也的玉玦。至于其他的,早就在那一场火里,烧得干干净净了。

 

一点余地都不肯留,真是他冷酷如斯的作风。

这世上还有谁能比你更心狠手辣更冷酷无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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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向自己的凤凰友好地发出邀请,希望能成为盟友——然而他的火凤凰却只是一脸冰霜,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

 

——我的力量只用来保护我的子民。而且我的子民散漫惯了。怕是不会服从阁下的命令。

 

很好很好,这是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被拒绝了。

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这个玉玦。

再后来,他就闻之他下了一道指令,凡是国中人,皆不准入虚无异界一步,否则——刑车裂。

 

很好很好,不愧是自己看重的火凤凰,果然心狠手辣决绝冷酷。

 

他不肯成为自己的盟友,原来是那些愚蠢的神竟然聪明了一回。他们之间秘密成为盟友,却一直瞒了自己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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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没关系,这都没关系!

 

因为我早就准备好了最华美的囚笼——足以衬得上我的凤凰的囚笼。把你最骄傲的羽翼斩断,把你永远囚禁在我亲手打造的牢笼里,从此向我俯首称臣。

 

不过他的凤凰还是太傻了,他明明可以假作答应的,然后内部攻破的——没办法,几千万年过去了,这羽凤凰依然不屑装模做样。尽管在别人看来他的凤凰满手鲜血,不啻妖魔。

 

在他眼里他就是一块掉进血池的美玉,质本洁来还洁去。

 

所以到了最后,都是宁为玉碎。

 

至始至终都不肯向他低头。

 

可是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才能一抔净土掩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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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因为他的喜好的缘故,所以这里总是翠竹森森、梧桐苍苍、醴泉冷冷。他的凤凰很有手段——可是毁灭永远比建造来的迅速。当足以毁灭一切生灵的火焰袭击而来时;当不动明王的保护罩也被这熊熊烈焰化为灰烬时——那些翠竹或是梧桐或是人类,通通都在这烈焰之下焚毁成灰。顷刻间原本的桃源仙境变成焦土,所有所有的被焚毁。

 

 

让我猜猜你的意图——你是觉得与其你的子民投降为奴从此生不如死不如干脆被你杀光算了。可是我的凤凰——从此你身上的罪孽再也无法洗净。你不畏死,不代表他们不畏死。

 

 

他听到有人疯狂的大哭大叫:“凤兮凤兮!何德之衰?!”

如此侮辱性的话语令他不由得眉头紧皱,就在他准备出手攻击的时候却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下面的句子。

 

 

往者不可谏……来者……来者……?

 

一瞬间他开始恍惚,永恒的宿敌化为历史的一缕青烟——失去了敌手的自己,又该怎样茕茕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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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们都认为是你抛弃了他们;却不知道从一开始,神就是拿你做棋子,用来制衡我的存在;而棋盘上,连这点用处都没有的棋子,那它根本没有存活的必要。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混乱不可预料的——早上还是把酒言欢的盟友下午就是拔刀相向的敌人;同样的,哪怕是世世代代的仇敌也可以顷刻间化干戈为玉帛,一起调转方向攻击他国。

 

而他们之间,其实说来惭愧,他们之间一开始——其实就相当于棋盘上相互制衡的棋子,用来让主将少了俩个隐患。神恐惧着这羽凤凰的力量愈来愈强,又何尝不忌恨着他这头魔龙——哦对了,当时把这羽凤凰赶到这个境外之境用的名义就是制衡他。

真是个好名堂,一举双得。

 

他的凤凰当时怎么说?

 

——自当不辜负您的法旨。

 

对了,那个该死的神貌似还说过这么一句话——你虽非我最得力的臣子,却是我手上最锋利的一把剑。

 

想也能想得到当时朝堂之上不少人都是以这种看好戏的心情望着自己的凤凰——本来应该居住在梧桐树洁身自好的凤凰却永远呆在烽火狼烟纵横的地方。

 

 

所以啊,从一开始,从你我见面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们会随时把你牺牲掉的命运。

 

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

 

你应该臣服我的,你如果臣服……哈,怎么可能!从来只会休憩于梧桐的凤凰,纵然被迫永远飞翔于烽火之中,却也改变不了他那可怕的洁癖症。他认定的地方,哪怕是发于南海而飞于北海也不停下。九死无悔。

 

所以啊,一切都是注定的殊途不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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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①“荧惑”其实就是指火星,由于火星荧荧似火,行踪捉摸不定,因此我国古代称它为“荧惑”。但火星无论在东方或是西方都被认为是战争、死亡的代表。

荧惑”,有“荧荧火光,离离乱惑。”之意

 

 

 

 

 

 

 

 

 

 

 

 

 

 

暗逐逝波声(5)

Chapter 5

爱情使人盲目。

 

 

不同于咖啡厅的宁静安详,酒吧总是给人喧嚣之感——光是那五颜六色的灯光就已经让人有几分眼花缭乱,更别提一杯杯不同种类的酒,有人认为世上辜负美人和空樽对月是世上最遗憾的事,也许。因为多数人都没那份浪漫的情调。

 

——但这里确实是个刺探情报的好场所,因为总是云集着三教九流。而酒喝多了,就醉了,什么心事都瞒不住了;如果身边还有香乡软玉,那就更是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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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漫不经心地听着耳麦那边的汇报,偶尔大发慈悲地给予几个字词表示回应一边轻轻摇晃那杯Death in the Afternoon  ——苦艾酒的独有气味依然萦绕在他鼻腔。

——仿佛能给予人清醒,又仿佛使人沉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为了一个X①么?”丝毫不管对面明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啊了一声,少年直接解除千里传音附带一声轻哼透出几分不屑。

“切,这种几乎传遍各界的事有什么好提的。”

 

 

“……X?”一个颇为冷淡的少年嗓音如风击碎玉,鲜艳的红色如同炽热的烈焰。刻意压低的鸭舌帽遮挡住他的面容,只露出几缕橙红色的头发。面前则是一杯Bourbon——非常常见的只加冰块的饮法。呈琥珀色的液体散发着不同于苦艾酒那种独有的淡淡药草味,它浓郁,却又不张扬。

 

 

“啊,是啊。”相比下橙衣少年就明显气质柔和了不少。不过衣袖上的烈焰火云纹明艳而温暖——当然,也暗示了主人的身份非比常人。

 

“我以为你知道呢。”他忍着笑饮了口酒。

 

“……我又不是无所不知。”

 

“没什么,就是有人说,女人的恨意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恨意;但我觉得这话其实前提尚未补充完整——应该是,手握权力的女人的恨意才是最可怕。”

 

 

与此同时的某处。

戴着耳机的人影熟练飞快地敲击着电脑键盘。将得来的情报加密传送到组织内部。

 

昏暗的环境显得屏幕亮的刺目。已发送的内容不长不短,不过下方署名一个常字倒很容易让人关注其内容。

 

——难,凡人已无理智,我们可以顺水推舟;观火依然需要隔岸。

 

——To shun evil is understanding. (远离恶便是聪明。)②

——?

Resentment kills a fool.(忿怒害死愚妄人)③

 

——虽然是这么说,但天觉得凡域太没用,那岂不是浪费了一次机会?

 

——天到底是觉得浪费呢还是……于心不忍呢?

 

——哦?你这么看天。

 

——此时不加点催化剂,还要等多少年才有一次看戏的机会?十年、百年、千年……?我已经想好了作为催化剂的措辞,放心,只观火,不出手。

 

——行,看看仇恨的力量能让人发挥多少极限。

 

 

他端起那杯Satan's Whiskers 。一边静静把准备发送的Hail Dark Heaven慢慢退格,一边慢慢品尝这杯鸡尾酒,清甜的橙味很容易造成这杯酒度数不高的错觉。有好酒人士认为能使人醉的酒就是好酒,但是说真的——有多少人未喝过酒就已经醉了呢,又有多少人但愿长醉不愿醒呢?

 

——战火早已开始,你为何还要如此不管不顾顾此失彼呢?

 

 

 

A quick-tempered man does foolish things, and a crafty man is hated. ④ 

 

恐怕这一次赫拉将被部分人用这句话好好审视。

 

伊娥的苦难再次印证了妒火中烧的赫拉是有多残忍。而且就在这次的事件中赫拉还闻悉有一个叫“艾葵娜”的王国——因为这恰好与她的情敌撞了名。处于暴走状态的天后丝毫不管不顾为这个无辜的国家带来了瘟疫和灾难。

 

《永夜纪年》有以下详细记载:

瘴气环绕,无光无雨;蝮蛇蓁蓁,江河死水;五谷不生,菅草是食;惶惶不安,人畜皆亡。

 

这下——

 

“呜呼!神后无德!滥行权柄以乱苍生,百姓何辜?无妄天灾!共伐无道,救我河山!”

 

这个口号一被打出,便是一呼百应,赫然要反天。

 

他们要造反,这让神域惊诧了,于是镇压——反而反抗的更厉害。对他们而言,反正都是死,比起死在那些突如其来的瘟疫灾难里,他们宁愿死在与神对抗的战场上。死的光荣,死得其所。

 

其他各界依然是处于一种壁上观状态,他们与凡域不同,并不受神域管辖。这倒让他们存了个隔岸观火的心思,如果能趁火打劫,那自然是更好不过。

 

乱世乱世——说到底是人心乱了,这世上,弱者的存在只是为了给强者做铺路石。弱肉强食,这世界永恒不破的法则。而至于所谓的仁义道德,那不过是被丢弃的尘埃。

 

没有人能违背,你只能遵守。

变强,是你唯一的选择。

 

神域虽说是神域,也未必就个个皆是精英,再加上多年神界不打仗以至于生出了一种懈怠。而凡域倒是勤加修炼,其中也出现了不少精英,甚至有些都已封神。

 

就这样神凡两界,在其他各界惊诧之中,居然还僵持了一些时日。于是有人给出了一个建议:

 

——凡域多死士,人数数倍于我。不如行怀柔之策。否则,他界趁火打劫,伤我根本,我神域岂不悔之?

 

其实早在之前宙斯便有心使用怀柔之策,他觉得说到底还是赫拉做得太过了。只是不少神认为凡域此举,无异于撼树蚍蜉。根本不消片刻就能让其知晓差距。其中赫拉最为坚定。

 

“何须他人,光我的天海碧浪诀就足以令他们明白神的威严了。”

 

宙斯没同意赫拉,事实上那时候他已经把赫拉软禁了起来——他本来是应该要罚的,可是美人一旦哀婉起来,实在是让他很难不动容。

 

况且,他也不认为凡域能有抗衡的资本。

 

……结果事情完全出乎他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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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柔之法,确实效果不错。那些反抗的声音也渐渐消失,但赫拉就没那么幸运了。

——她的双脚被缚在铁砧上,双手用金链捆绑着,倒吊在半空中示众。⑤没有一位神有胆量为神后求情。

 

如此严厉的惩罚一是为了安抚下界的民心二更是宣告自己的绝对权力。也因为这一次的惩罚,对一向要强的赫拉简直是严重的打击,干脆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露面。

 

也有人仔细算了算这次战争的得失利弊——发觉除了可以进一步了解到神凡两界的情况,让那些一直垂涎凡域这块肥肉的人不由得再作思量之外就是一直壁上观之一的冥界成为受益者。

 

就像女武神挑选那些亡者一样使他们成为对抗诸神黄昏的勇士一样,冥界也可以选择亡魂成为兵力。

 

 

——命一下得了这么多兵,很开心吧?

 

——我让他蓄锐。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倒是你……

 

——我一切顺利。

 

 

 

 

 

 

 

①,X使用了名侦探柯南的说法:

It's feminine expression of affection… (是女性独有的爱的证明……)

  But it could also…(不过那个记号有时……)

be an evil stamp of hatred…(也可能变成仇恨的标志……)

 

 

②远离恶便是聪明。--《旧·伯》28:28  

 

③Resentment kills a fool, and envy slays the simple. 

忿怒害死愚妄人,嫉妒杀死痴迷人。--《旧·伯》5:2

 

④轻易发怒的,行事愚妄。设立诡计的,被人恨恶。--《旧·箴》14:17

 

⑤这是真事,懒人直接引用……不过当时是因为赫拉因为唆使风神反对宙斯的私生子赫拉克勒斯而受到惩罚。

暗逐逝波声(2)

Chapter 2

天空没有痕迹,风雨自在心中

 

男人的头发已经不能简单用长来形容,胡子也邋遢着,面色因为缺乏气血而有些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惟有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高傲,不减当年。

 

 

他无比挑剔地审视了一眼食物,然后缓缓道:“这世上很多人都盼着我死,可是也有人不让我死——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更痛苦啊,是不是啊幻君大人?”

 

 

尽管只是口型,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但依然能感觉到其中的锐利。好在对面那人是能看得懂他的唇语,但是他也懒的在意这句话。他现在比较关注的是——

 

“你是有多久没有打理了。”幻君无比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对面明显被这样赤裸裸的嫌弃给伤害了。一时间选择了沉默,但很快便再次开口,词措依旧锋芒毕露,“因为俗人打理的只是表皮,腐烂的是心。等到里面全部腐烂干净,完美的表皮存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果然犀利。可惜你最后被关进的是俗人的牢狱。”

 

“……”

 

幻君选择性无视了对方悲愤的目光直接丢过去一张卡片,“自己看看吧。”

 

“The Hermit

I am he that liveth and was dead;and behold,l am alive forevermore……”男子有些疑惑的抬起头。

——《圣经》啊,启示录1:18,怎么了?

 

 

幻君对他会露出这种表情表示早已预料,这才丢出那个粘着黄色曼陀罗的卡套。

 

“难道是……?”男子的目光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立刻拿起那张卡片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花儿仿佛导火索的存在,足以点燃深埋多年的情绪。

 

“哦常啊。呵,原来那家伙隐藏到了这里,手段很高明——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不是么?”

 

“嗯。”

男子淡淡一笑,将那些东西丢在一边,漫不经心的挑起了几根面条,“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幻君撑了撑头,“怎么觉得你跟常关系不太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常跟谁的关系都不算好。虽然代号是‘常’,但却是个很令人讨厌的家伙。”

 

“哦?”

 

 

 

面对幻君似笑非笑的神情,男子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讲了不该讲的东西,但他却依然不为已然的轻蔑一笑:“这么告诉你吧,世道沦常基本上是负责情报搜集啊或者暗地刺杀啊这类的——当然这你是知道的。我跟常没有任何来往,唯一清楚的是常是个秘密独行主义者。保密级别也是最高级别。”说到这里他便又拿起卡套,手指刚要碰到那淡黄看起来娇柔无比的花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便收了手:“听说他每次刺杀之后都是干干净净,但是刺杀之前总喜欢留下一片紫色曼陀罗作为预告,啧。黄色的倒是少见。”

 

“纷扰不息的争斗。”

 

“啊?”男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黄色曼陀罗的花语——纷扰不息的争斗,他是在挑衅。”

 

《《《

 

“啧,要不是有人‘关心则乱’,否则就你这装睡的技术,我可真不敢恭维。别装了,你是‘难’的人,对吧?”

 

“你是……”感受到有人粗暴的掐住自己下颚迫使抬起头,青年不悦地睁开眼,只见面前的人戴着一个墨色面具,同时全身也裹在黑色斗篷里。“常”那个声音淡漠而从容,仿佛一谭死水。

 

“……!”

 

“你可别这么吃惊啊,吃惊的人应该是我呵——我要感谢你啊,你让我有机会在阳光行走了。”

 

“可是……除了大人以外不会有人知道您的身份。”感受到手指掐在脖颈的力道正在一点一点加深,男子艰难的吐出下面的字,“而且这样还能让他们自相残杀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让常出现呢?永远沉寂不更利于潜伏么?”他咝咝的笑了起来

 

 

“好了,聊了这么多也该结束了。”

注射器快狠准的刺入脖颈,根本就感受不到痛苦。

只有淡淡的风吹起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黑色曼陀罗花瓣,最后无声无息的坠落在他肩膀上。

 

 

 

 

鸣笛尖锐的声音很快响起。

门很快被推开,立刻便有两行人包围了这间单人牢房。过了一会儿才有皮鞋踩在地上发出踢踢踏踏的响声。

少年手中的火焰便是这间牢狱最明亮的光芒,可惜再亮的光也无法照亮整片天地。

“哦~呀~,手法很老练嘛。”

少年慵懒的嗓音在这牢房里回荡,戴着的白手套其中两指轻轻拈起那瓣花瓣。“ 黑色曼陀罗,象征着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么。”他另一手轻轻托起他的下鄂将其转动,很快便发现了那个针眼,“看来是被注入了一定量的药品,去化验一下,是什么药品。”

 

“是”橙衣少年身后的黑衣男人微微颔首表示恭敬,他挥了挥手便走来了两位白大褂将这具尸体抬走,“可是魂君大人,这样子我们不就失去线索了么?”

 

“切,要是连他都知道常是谁,这个常也是够失败的,我只是想用他当个饵,看看看情况,没想到他真的动手了。”他望着那具远去的尸体,勾了勾唇,“只要常动作愈多,破绽也就会自然而然露出——何况他现在也已经不得不动了。”

 

 

“还是魂君大人深谋远虑!”

 

 

“无聊的恭维我不想听见。”魂君眸色一冷,便把花瓣装在塑料袋里,顺手便丢给了身后男子,身形便在虚与实相互转换,最后消失在门口,只有微凉的语调久久在牢狱徘徊,却不知声源所在,是东是西、是南是北,“顺带把这个鉴定鉴定。”

 

 

“是。”

 

 

“啧,自己好像被鬼魂缠住了,真是烦人。”

 

 

 

黑影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整个城市的繁荣,“不过没事,如果你非要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我敢保证这里面不会留存希望,只有灾难。”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两指轻轻拈着一片紫色曼陀罗,“还不如像哈迪斯那样,把它永远封印起来。”

 

 

 

“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人提了哈迪斯大人的名字?”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传来一个略带困惑的声音,“噢天呐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错觉。”鬼火陡然亮起,虽然改善了这黑暗环境却加深了阴冷的气氛。黑色铠甲的男子摸了摸下巴,疑惑不解。

“暗黑之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平静的湖面忽然掀起漩涡,涌出浓稠的紫色气流,清冷的女声从中传来,“大人的威名谁人不知?”

 

 

“不不不紫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那声音似乎含了一丝嗔怪。

 

“嘿嘿嘿紫光妹子你跟他计较这些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总喜欢引发一些又愚蠢又可笑的话题么?”又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丝嘲弄。

 

“喂金钟!!”

 

“嘿嘿黑眉别生气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咳咳”一声咳嗽打断了这三人毫无意义的话题——对没错,这就是哈迪斯正巧听见他亲爱的三位下属的聊天记录的想法之一;另一个想法便是开始怀疑自己的威严是不是以一条单调递减的函数直线下降。

 

他身旁的四神使之一的白鹰看见哈迪斯脸色有所变化出于兄弟情义赶忙提醒。然而他的好心好意已经被其他人歪曲了,因为他们的惟一想法是——卧槽你怎么可以不早点提醒我哈迪斯大人来了?!

 

因为哈迪斯大人的缘故,白鹰强行压住了一句“你他妈的自己惹的祸我能提醒你都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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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鎏金的长袍拖在地上,每走上一级台阶便有一股极强的气流席卷四方。之前藏匿极好的气息现在以十倍百倍的速度扩散至四周,没有任何事物能随意闯入他所构成的领域。这,就是暗黑之神哈迪斯。

 

所有人都只能表达一种敬畏,不管是力量;还是地位。

 

“奥林匹斯山。”

 

①黄色曼陀罗——尊贵,权利,纷扰不息的争斗。

 

 

 

 

暗逐逝波声(楔子+1)

可能你在贴吧看过一些

私设很多、很多、很多。

架空系列

称呼有大量改动

如果你能接受,不胜荣幸

欢迎指教

以下全文题记

 

 

权毒戾,误卿命。机关算尽太聪明!寒梦腥,意难平。空逐倒影,流水无情。弃弃弃!

泪湿襟,落花凄。零落成泥暗香惜。失知己,钟期离。永无归期,赤血长殷!忆忆忆。

——钗头凤

 

 

 

 

 

 

 

楔子:

 

The Hermit

I am he that liveth and was dead;and behold,l am alive forevermore .Amen and the keys of hell and of death.

 

 

又是那存活的。

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①

 

 

有些昏暗浑浊的灯光费力地照着这段文字——字体微斜,连笔。别有一番潇洒姿态,隐隐透出一股子嚣张气焰。执笔的右手在光的照映下显得有些惨白。卡片淡淡的金色低调而高贵。写完这一段话后,黑影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诚意,于是伸出手,将瓶里各色曼陀罗中的紫色曼陀罗折下,粘于卡片套上。这才不急不缓的取了一支香烟将其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并不能影响这朵紫色曼陀罗所带来的醒目冲击力,更准确些说是它的花语所带来的冲击力——因为它象征着恐怖。

 

 

——不仅如此,灯光下的那杯血腥玛丽看起来更加妖艳了些,让人联想起那些血腥屠杀。

 

《《《

 

The World Tree②,也就是四大星系的能量源泉的生命之树依然枝繁叶茂。它不知目睹了多少历史的交替经历了岁月的考验——相传序的时期它就已经存活。

 

 

 

石磴曲盘,其间泉水叮咚;有一池,莲含苞而不绽已过千万岁。生命之树延伸出来的树根足已三者休憩,树色很浓,云光岚影都了无踪迹,十分阴凉。

 

根逾数十载,保泉水不枯,地宫不腐③——《永夜纪年·奇物篇·生命之树》

 

至于三者何人也?

世人统称之——命运女神。

被世人公认的最神秘莫测的神灵,也是最无可抗拒的神灵,即便是众神之主宙斯也不能改变她们所编织的命运之线。因此有传闻说宙斯曾经很郁闷地对其他众神说:“命运女神对待我,就像我对待你们一样残酷。”⑤

 

她们坐在树下,手中的命运之线有条不紊的在三人间穿过——编织、丈量,最后剪断。

 

——被剪断的线并没有坠落于地,而是被不知名的风轻轻托起,同时在她们上方闪现无数星辰走势,那根线也开始碎裂,分裂成无数微小光屑,在坠落之前被一股力量强行吸走——那些本来明灭不定的星星顿时光芒大涨,可比日月。随后便消失不见——直到下一条命运之线被确定前为止。

 

 

树叶沙沙作响,如同九天之上飘渺难觅的神谕;又仿佛那些妄图反抗命运的人所发出的痛苦呐喊一样。

 

有谁能反抗?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④

 

诸神的黄昏早晚便会降临。

 

①:出自《圣经》

 

②:The World Tree,北欧神话里的世界之树。于是乎楼主很大胆的弄了个私设:世界之树=生命之树。总之这样的嫁接……还是蛮契合的吧??

 

③:这句话完全是我编的,《永夜纪年》里并没有,楼主实在是觉得那本书ooc了好多人,故部分参考,大部分删之改之。

 

④出自北岛《一切》

 

⑤:这部分都有资料提供。

 

 

 

 

 

 

 

 

 

chapter 1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用好几块牛骨头细细熬出的高汤无疑是一种奢侈,再以这样的高汤去炖煮牛肉与番茄——所散发的香气比窗外的大面积盆栽花卉更有吸引力,就连太阳都恨不得钻入屋里好大快朵颐一顿。

 

男子舀了点汤,尝了尝。然后颇为满意地改成文火再熟练的一抖面条,尽数抖落进浓汤里。

 

空气里传来轻微的震颤,男子微微皱起了眉,此术法名为千里传音。千里传音顾名思义,可越千里,且天不知地不知只有你知我知。

 

——想必是有紧急事情吧。

 

他一手手拿着筷子将入锅的面条进行搅拌防止粘连,另一手微微张开,绿色的光芒大涨。凝成一个类似耳麦的东西。

他戴上耳麦(姑且这么形容),将焯过水的青菜倒入锅里。沉默地听完那一头的内容,像是下了一个很大决心似的开口:“真是抱歉啊,魂君;你知道的,新药的把关我必须在现场。”

 

 

嗓音冷淡如同一场雪,足以掩埋所有该出现不该出现的情绪。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转间面条也熟了。他将面条分别装在2位保温饭盒里,再码上份量不低的牛肉。

 

另一头,看起来还是位少年。再加上他那一身考究的衣料更让人怀疑是那些如同温室花朵一般的富家儿郎。当然如果你能忽略他踩着的那些干枯稻草上还有不少未凝固的血迹。

与男子处的地方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分别。这里昏暗而潮湿,墙上的青苔已经有了岁数。几株灰白色的蘑菇生长良好。虽然少年的身侧有火盆,但那些烧红的烙具无声地揭露这个乍眼养尊处优的少年所处的地方

——牢狱。

 

少年有些苦恼地敲了敲额头,“哦,可是……”他顿了顿,目光飞快扫过不远处。火光照亮不远处——那里被锁链捆着一个中年男性。手腕上青紫勒痕算的上好的了。因为身上深深浅浅尽是鞭痕,皮开肉绽以至于血肉模糊。

——少年凉薄的目光在那些伤痕上扫视了几秒,“可是六君里面,只有你精通医道。”

 

 

所谓六君,在无尽领域里地位皆仅次于神秘莫测的无尽之主。有人以为六君按南斗六星排列。故有一种说法:

 

 

天府泠君破浪千重,

天梁焱君红莲万锁。

天机魂君执策时空,

天同风君无形无踪。

天相幻君幻法无穷,

七杀螭君征战四陇。

 

 

亦有人曾总结过六君的行事风格——无尽六君多诡谲者。螭焱二君敏于事而纳于言①,螭君寡言而手腕凌厉,众皆畏之。焱主内防,常以面具现世,而不知其真容;泠敏多于行而毒于言,然不屑多语,至于言辞,不啻刀剑也;幻魂二君敏于思而善于语,尤善惑人也。惟有风君,神秘飘渺,竟无迹寻觅。故不可以“皆”之。

 

——《永夜纪年·人物篇·无尽领域》

 

这便是世人对其的观点,至于其中真真假假,盖莫能辨也。自然,外人也永远无法完完全全体会到当局者的辛酸苦辣。而大多数悲欢离合也早已在历史的车轮下碾为尘土。

 

不过否泰②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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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感叹,你也太放纵你的手下了吧。千万别告诉我,人已经被你们弄死了?”

 

男子回忆了一下少年的手段,有些无奈地开了口,“起死回生我可做不到。”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平底锅里倒入几滴橄榄油。鸡蛋在边缘处轻轻磕了下,倒入锅里,再用勺子舀了精盐微量洒在上面。

 

“如果是呢。”

 

“……我敢肯定焱君会抓狂的,如果你什么也没审出来的话。”

 

“……还差那么一点点吧。我没想到他的精神领域……还挺坚强的。喂,你那还有吐真剂么,给我点。”

 

“超能系的特有读心能力不管用了?这不可能吧。”他一边调侃,一边眉头皱起。

 

这不应该啊。

 

“太耗我力量,懒得用。 ”

 

“……那你还是小心抓狂的焱君吧;吐真剂配置起来也很麻烦啊。”丝毫不管对面,幻君二话不说就停止了对话。表示自己解决了这个麻烦非常愉快,他取下耳麦,一用力便捏成齑粉。完成最后的清洁收尾工作,这才提着饭盒走出了厨房。

 

幻君的厨房……布置的很正常,但是……客厅——米色系的壁纸简单而温暖。只不过最多容纳两人的沙发旁边显眼的人体骷髅模型和中间桌台上的实验器皿简直是夺人眼球。普通玻璃仪器和精细玻璃仪器占据了半壁江山。悬挂于一面不加任何装饰性橱窗赫然是各种化学试剂,部分骷髅标签清晰可见。

 

如此奇异的画风,无声暗示了这里主人最擅长的领域。

 

不过,在那些被大量玻璃仪器占据的半壁江山的案几另一边只有一张卡片。旁边的卡片套子上方黄色曼陀罗开的妖娆而夺目,丝毫不让人觉得它已经被人摘下很快就要面临提前的死神。

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花香。

 

 

男子下意识抿了抿唇,像是要平复一下心情。他解下了身上的蔽膝随手放于沙发一角便默念咒语连同那张卡片一起消失了。

 

 

 

烟青色的衣衫飘渺的若随时消散的烟。平静如水面的眸子凉薄里含着不易觉察不易消散的温柔。对面的佳人手提着幻君的一份饭盒“啊拉其实你完全可以不用考虑到我,食堂的伙食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嗯?”男人故意示意了下手里的另一个饭盒,“我还以为你会好奇这份饭是送给谁的。”

 

“如果你不想让我知道这个,那么我连看见的机会都没有。那么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呵,有时候真相只会伴随着痛苦与憎恨。”男人空着的一只手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点到为止。”

 

《《《

 

 

 

穿着灰白色牢狱服且戴着手链脚链的男子。他看起来很安静,安静的有些格格不入。

 

他只沉浸在自己的画作里,谁都打扰不了他;包括即将来访的幻君。

——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地。

 

幻君刻意加重的脚步声都打扰不了他——事实上,他的视觉听觉嗅觉话语能力全被封印起来了;他还能画,当真是胸中自有成竹。

 

幻君指尖一运力,弹指一击几处穴道。男子执笔的手瞬间一滞,下意识用手遮挡突如其来的光。

 

苍白的墙壁勾勒出病态的荒芜,泛着阴森的鬼气,白炽灯发出的光也是冷的。一切苍白而病态,刺骨的严寒。与看不见而导致的一片黑暗有什么区别?

 

他不满地转头,看见来人却怔住。张了张嘴,一个“幻”字,奈何无声。

 

①参考《论语·里仁》讷于言而敏于行这种句式。

 

②否泰:表示最好和最坏的意思,指世道的盛衰以及运气的好坏等。

 

③:以下人物可能不叫赛尔号那个名字,所以注明一下

“天相幻君”就是幻草灵狮
“天机魂君”就是烈焰炽魂
“天府泠君”就是水中灵
“天梁焱君”就是弑焱天魂
“七杀螭君”就是龙翼战神
“天同风君”就是青莲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