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忘川终不悔

江湖风光不似初,一剑堪酬知己无?
杯酒纵意伤零落,孤云多情任卷舒。
萍踪谁寄关山外,侠骨空埋故人居。
青史标名终虚话,不及将相两行书。

暗逐逝波声(11)

Chapter 11

“所以说你是完全被人摆了一道吗?”

“咳,我对朋友从来不设防。”被问到这句话时莫妮卡表情有些尴尬。

“姐姐你还是这么需要帮助呢。”茉蕊儿咯咯笑了起来,这倒是看起来有几分跟她的外表相似了,“你可真是让人不省心。”

“……都说了我对朋友从来都很放心。”

“好了先不提这些了然后呢?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

“这就是您的目的?”

夕阳的余晖似乎是给湖面上镀了一层金,波光粼粼煞是好看。有人靠在栏杆上凝视着落日湖光美景。又似乎透过这个在凝视着一去不复返的岁月。他身侧后方还站立着一名成年男性。直挺挺的站着,表情是十二分的严肃冷峻。听了那人开口,男子微微直了直,但又是习惯性伸出手托着腮。似乎是个懒散惯了的人。但是竖起的风衣刻意往下压的帽沿遮住了大面积的外貌,所露出的模糊轮廓透出几分清冷的意味。男子另一只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栏杆,“我需要有人发现,但也不能直接由他们发现。唔,没想到是莫妮卡。我本来以为最先发现异端的应该是茉蕊儿。”

“可惜,您培养的这么一条暗线就这么被人截断了。”

“正常,药品从来都是紧缺货。何况战争就要来了,只会更加紧俏。”

“虽然……我也没想到他们为了能更好控制人去培养蓬山无路而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料到他会出现就发现了。死,就死呗,只要死得干干净净就行。与其被人截断,不如我自己先断了。总之,我又没暴露。”

“您暴露的风险永远存在。而且,这件事情只会让您暴露的风险成倍增长。”

“……这些话你完全可以烂在肚子里的!”这话听着就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戴着黑手套的手死死地扣住栏杆上恨不得把它从中拔下来好去敲某个木头脑袋,好把这个木头脑袋敲聪明点。

……哦,不对,他是钢铁制成的脑袋,看来这又是一个失败品的几率为99.9%……

“您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甚至不惜风险成倍增加,您……究竟目的何在。”

“放心,我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常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散漫如风般缥缈的口吻下是凌厉逼人的刀锋,“风险虽然是加了,但是相对的收益也是有的,从来富贵险中求……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是为了救一个人出来。”

“噫……”这一个语气词的运用精准表达出了您居然也会干起救人的活这简直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些含义。

“那个人比较复杂。他的战略意义也……比较特别。”常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当然了,是难需要的。知道的呢,知道是难要为组织扩充实力,不知道的呢,估计都该觉得他是想像宙斯那样子给自己开后宫啊――”

“难大人自然是……”等等您刚刚说了什么???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真是情深意切的一句诗。”

“……???”男子有点怔,心想怎么突然念这句诗。此情此景不应该念“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才对嘛,但是细细一想,又隐隐觉察到了些许端倪,总觉得这句话里还暗含了别的信息。

总之不管怎么说,肯定是又要坑人就对了。

<<<

“啧……”炽魂看了一眼那透明澄清的液体,露出几分厌恶的神情,“从来蓬山应该自己去创造,而不是想着别人来送你一个蓬山。”这药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少年便直接把瓶塞狠狠塞了回去,好像那里是有什么特别气味或者藏着妖魔鬼怪,“你没有得到直接的草药吗?”

“来迟一步,烧完了。”

“真是速度快,跟他一样。”他站起身把瓶子收在了袖子里,随后突然靠近克洛伊,一手靠着那椅背,随后俯下身附在克洛伊耳边似笑非笑:“你没有误服吧。”

“???”克洛伊愣住。

一旁的天相直接笑趴过去。

“君上的信你应该收到了。”橙衣少年不再跟他拐弯抹角,“是个翎字,左令右羽。其中的含义,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不待对方回答,“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么“深情款款”的一句话――他语气里情感拿捏的非常到位,可惜完全被此刻架在对方脖子上一把刀毁了一切气氛――天相微微一挑眉,考虑下情况还是忍着别笑的太过火――但显然是对这样的一个热闹场景可以说是非常喜闻乐见。不过笑里终归是藏了些别的心思:果然贪狼就是贪狼,永远都是笑里藏刀。

“我会把外出的这几年给你总结一份材料的。”

“知我者,非你莫属也。”橙衣少年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收了匕首。脸上露出恰当好处的歉意,“家里毕竟有家贼,不得不多点心思。”

“这件事总是会有一位负责人的吧。”克洛伊懒得理他的客套,直接了当反客为主。天相忍不住感慨四大杀星就是四大杀星,破坏力惊人。这句话可是直接暗示了君上最信任的一位臣子。如果是旁人,那真的就可以视之为赤裸裸的挑衅了。

但是……

橙衣少年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丝怒气,他直直笑出了声,“那你觉得呢,会是谁呢?”

“不就一直在我面前刚刚还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某个人吗?”克洛伊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会是他呢。”

“因为你是他最信任的一把刀。”
原来杀手留在这里,真是无情无义。但是……
“我喜欢这个比喻,但如果你能换成棋子我会更开心。因为天地为棋局,谁不是棋子?谁能不入局?”
一句话,借力打力,既把球踢了回去又讽刺了一把对方跟自己并没有半点区别。

克洛伊直接接过来踢回来的球,也懒得再把球丢回去了,毕竟某种意义上说,同为杀星,破坏力比其他星相来得都要惊人,再斗下去也没有意思,“既然都是棋子,你这枚棋子什么时候才能把那枚棋子吃掉,贪狼――”

“他已经开始行动,因为那不是一个终止,那是一个开始。蓬山无路能做成掩蔽剂,常也非常需要而掩蔽剂。他在无尽领域,而你又恰恰是无尽领域的人。”少年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封装饰华丽上面还运用特殊技巧――当然是术法的所占的比例更大的黄色曼陀罗花,那花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完全脱离了根茎叶的照顾,却依然娇媚的完好无损,“这是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我想,除了他以外,恐怕还没有人最能符合最能做到这朵花的花语。”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准备好了吗?

评论

热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