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忘川终不悔

江湖风光不似初,一剑堪酬知己无?
杯酒纵意伤零落,孤云多情任卷舒。
萍踪谁寄关山外,侠骨空埋故人居。
青史标名终虚话,不及将相两行书。

论同人读者与同人作者

千风折杨柳:

转载不代表同意,因为真的很长,但是森森扔给我读,那我就刷个牙再回来看。【……】


别夜川:



活到回家:







给昱然打call👏我相信能够看到并且喜欢上我文字的都是有缘人,谢谢你们陪我。前两年人还幼稚,难免会因为热度之类的问题患得患失,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有所进步、能把坑填完,毕竟阅读与写作积攒的经验是能够使自己受用一辈子的实力。








萧昱然🐓:















强调:以下内容仅为我个人从自身作为读者和作者两方面出发,长期以来,在阅读和写作中所得到的一些感想。并不针对任何CP和作者。
















当然,如果你能对号入座,就更好了。因为我就会选择给自己对号入座。对我来说,写这篇文章也是自我的一种反省,希望未来我能有更大的进步,警钟长鸣,以免成为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这篇文章始终仅是一种【个人观点】。所以,无论你如何自省都要清楚,该被严格对待的人是自己,而对待他人则还需宽容。
































作为作者,对我来说,写同人最大的乐趣在于“我喜欢他们”,而不是“我喜欢同人里的他们”
















作为读者,对我来说,看同人最大的乐趣是“我喜欢原作之外的时间下和平行宇宙下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而不是“我喜欢某个作者”

















写文的人质量参差不齐,但在lofter这样一个靠热度来排名、靠圈子来呼朋引伴的社交范围里,读者基数要大于作者的情况下,所谓吾日三省吾身,也许读者也需要反思自身的一些问题。
















1.作为读者,我是否从阅读同人上获得了快感?
















2.这些快感究竟是基于“这篇文文笔好,剧情佳,合理地还原原作角色的性格和为人”,还是基于“只要是狗血,ABO,哨向,虐,傻白甜这一类型的文,我都非常喜欢”?
















在这里我要强调,后者提到的这些,所有都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类型和剧情模式。但区别在于,我会分辨这些梗是否适合我喜欢的CP,进而选择我感兴趣的题材进行阅读和创作,而不是为了自己爽快和读者需求而生搬硬套
















同人不需要写成严肃文学,要将同人写成什么水平,完全取决于个人对他的定义。但无论如何,这些文章都是“同人作品”,对原有角色的还原塑造将是至关重要的。
















同人作品,该有底线。
















3.我是否能客观的评价我今天看过的同人文?
































之前我在《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该链接可戳)这段感想里就说过:
















“速食虽好,但记得斟酌营养包和食用数量。
















别让一些倒退的文字成为你思想前进的束缚。
















你值得更好的书和作者。”
















作为读者,我能理解阅读速食文学的快感。那种剧情飞速发展,文笔轻快简单,伏笔深入浅出的文章总是更能吸引我去阅读。但显而易见,这种文章通常出现在原创网络文学中,同人少之又少。究其原因,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原创没有给作者有关角色设定的限制,而同人是一定有限制的。
















现在同人作者往往喜欢借用大量流行设定,诸如ABO,哨向,论坛体,知乎体,聊天体等,我想说这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问题在于,你写的CP与你的设定是否嵌套?这就像一个瓶盖对一种类型的饮料瓶。你拿脉动的大盖子塞在旺仔易拉罐上,颠来倒去,原作的质量和人物的闪光点,就会因为缝隙而全部流失了。
































举两个例子:
















1.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国外作品中的衍生CP(假设这里是有四个西方人欧美同人文,在这里用A/B/C/D表示),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在古代,A和B恋爱了,B八抬大轿娶A回家。他们住在北京。有一天,A和B在家闲来无事,于是叫来C和D打麻将。只听ABCD四人的笑声在偌大的四合院里回荡:
















“卧槽!糊了!”“妈啊!居然是同花顺!给钱给钱!”
















2.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攻(假设这里是痞气型)受(假设这里是坚韧型),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受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过去,泣不成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嫌我生不了孩子才同意你母亲的话去找个女人!”
















攻将受搂在怀里,温柔安慰道:“我也没办法,我还是爱你的。”
































以上两种类型举例,均是我曾在我的各种墙头里见过的真事真文。这就是现在同人作品中最大的问题所在:
















1.文章背景设定与角色严重不符。
















2.文章人物性格与原作严重不符。
































针对上述问题,许多老师都提出过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简要概括一下:
















该练练,该写写,找不到感觉就回去看原作,看完原作还找不到感觉,就过段时间再写。
















强迫自己硬生生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堪入目的。
































我一直希望各位读者引以为戒,因为你们的鼓励,有时候是一个作者进步的动力。但这之中是有利弊权衡的:
















对于谦逊的作者,读者表达的鼓励和喜爱,会令他不断学习,自己敦促自己丰富知识,写出更加优秀的文章,而读者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是他会虚心处理或采纳,进而取长补短的进补方式之一。
















但对于以写文来博得众人关注的作者来说,他的目的性会随着读者的夸赞而愈发不纯正,高曝光率、高文章热度和别人的吹捧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他会随着读者的喜好去更改自己的文章题材,一味阅读那些高度夸耀的评论内容,而那些针对文章暴露出的弊病提出想法的读者,就会立刻被冷处理掉。
































我不好批判作者什么,但我一定要说,第二种歪风邪气,作者和读者都需要负起责任
















我的一位老师曾经和我说起过SY与LOFTER这两个网站。很多人都知道,SY是许多欧美圈太太的培养源地,当他们转移到LOFTER来写文时,依旧将那种高质量、高写作水平、高逻辑能力的技能带了过来,并继续进行创作。之前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许多欧美CP的文章质量普遍高于别的tag下的榜单,即使他们热度并不如后者,也依旧因为优秀而受人追捧。
















我的这位老师是这么和我解释的(我在此重新转述一下):
















SY是一个论坛性质的网站,你写的文章都会以帖子的形式出现在分类板块中。当你发帖后,很快你的文章就会被埋没在众多帖子之中。这之后你需要经历两道坎:
















1.当你勤更新后,读者们才有机会发现你,进而去阅读你的文章,给你评论。
















2.当你收到评论后,你的文章就会被分为两类:第一类,写得不错,有可读性,读者会给予评价,这篇文章便会经常出现在首页,久而久之,好文就会为大家所知了。第二类,写得不怎么样,读者一会选择不再评论,放弃这篇文;二会选择写出自己的评论,哪里不好就是不好,作者也会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进而有机会改正,放弃掉现有的错误,而不是固化它。至于那些不肯改正的人,那就永远沉在最底下,无人问津了。
















毫无热度和点击率相争,也没有所谓的抱团互相推荐现象。
















如果说SY的文章是读者用中肯的评论、作者用不断进步的文笔层层垒起的摩天大楼,那么它如此坚固和赏心悦目,也是可想而知的事实了。
















到了LOFTER,我们出现了热度选项。文章好不好,读者入了坑先看什么文,基本都是由榜单的热度顺序,由高到低排列的。但这些高热度文章,真的就是好文章吗?
















绝不全是。
















买热度是一条路,抱团互相推荐又是一条路。有时候刷刷榜单的确令人发笑:究竟是作者把读者当给块糖就能吃饱的傻子,还是读者把作者当成了对CP过度妄想的工具?
















诚然,追求热度对于大部分作者来说,是很普遍的事情。我个人在写过一篇文章后,也希望得到高热度和对文章的高关注率。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促使我们进步、继续动笔的动力,是读者对我们的肯定,我们需要这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热度对我们而言,永远不会是博取他人眼球的方式,更不会是满足自身虚荣心的工具。
















我要的是读者对文章的肯定,而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追捧。
































我认识很多作者,文笔一流,故事剧情有趣。他们能花费大量时间去构思他们的行文,像藏宝一样给各个关卡设置伏笔,但有时候他们难逃一种评价——无趣
















各位读者扪心自问,我自己也扪心自问,作为读者,到底是这样的作者无趣,还是我这个人的欣赏水平低下认为他无趣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同人文,科幻,未完结。我本想借这篇同人文,来阐述我个人对于“未来科技高速发展情况下,人类与高度智能机械之间的社会关系将何去何从”的想法。为此我写了一万字大纲,五万字存稿,而慢慢发文的过程中,给我点赞推荐的人越来越少,评论越来越少,直到我决定断更的一年后,有读者私信我:太太,为什么不更新《XXX》了?
















我说:因为没人看,我想再处理一下其中的问题。
















读者表示理解。最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私信,令我至今印象深刻。
















他说:太太,其实文章挺好看的,就是太深奥了,看起来很长很刻板,内容也挺纠结的,我本来想养肥了再看的。
































这位读者并没有说错,我也不觉得他有何不对。究其原因,是环境所趋
















现在,人们都很难静下心看一本纸质经典文学名著了,更何况是强求他们安静下来,阅读一篇网络上用心构造的同人作品呢?
















这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但日本漫画尚存在“由于读者太少而被迫腰斩”的情况。再论许多同人作者在灰心丧气之后,亲手停更自己的文章,这种心痛程度,着实难以承受,更何况你们要他们眼睁睁看着不如自己的人获得比自己更高的评价,那无疑是剜心的。
















我不愿这样用心的作者再受到这样的遭遇,所以我呼吁各位:提高自己的水平,别拉低了自己的审美。
















也有人说,看同人就是为了乐趣,我写傻白甜我很快乐,我狗血我也快乐,没毛病。
















我也觉得这没毛病。但同样的傻白甜、狗血题材内容,有人能写得荡气回肠颠沛流离,有人能写得评论里全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且在阅读之后,给读者什么营养都没留下。
















无疑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浪费自己的时间,就是慢性自杀。”——请问各位读者,你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浪费在这样毫无意义的阅读上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之前的那篇感想中提到,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分出大部头的时间去阅读名著,去旅游,去看一场好电影,去欣赏画展和音乐剧,而不是非得时时刻刻守着我的主页,等我更新某篇同人。
















我的文章是枕边读物,睡觉之前看完,如果你觉得好,评论和点赞推荐就行,然后关灯,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有大把时间去充实自己,那个值得更美好生活的你。
















你该热爱的是好的文字,而不是我这个写文章的人。
















































我希望各位,选择那些有写文能力、并且不断进步、虚心取长补短的老师,而不是所谓热门抢手的“太太”。
















我也相信各位读者不是傻子,作者是否在敷衍你,作者是否在毁掉一个不属于他的同人角色,你们是一定能看出来的。
















还有,别再说作者人品与写文能力无关了。请你们相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性格,他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这是绝对紧密相关的。如果你不信,就去看书,正经意义上的书,而不是现在千篇一律网络文学。
















还是那句话:
















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
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
















































我不会说读者低龄化,不会说圈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只能说:是无脑浇灌的狂热助长了凌乱的蒿草,淹死了那些本该长成橡树的苗儿。
















































综上:
















希望大家作为读者,擦亮眼睛,不要再捧那些体验感极差的同人作者了,哪怕你觉得他写得再好,也请不要忘了,这是同人,你爱的是角色和他们的衍生故事,而不是某个太太。
















以偏概全,人云亦云的做法是永远要不得的。
















也希望大家作为作者,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评论的夸赞就飘飘然。时刻谨记自己仍有不足之处——人无完人。勿忘初心。
















停在原地不进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倒退,都是践踏尊严的、耻辱的行为。
































































再次引用我在之前那篇感想里的结语:
















我们活在当下,网络不该是张束缚文字的丝网,而是层层向外不断发散、不断扩展、不断进步的阶梯。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该文章可在LOFTER范围内随意转载,但严禁改变其中内容。
















我会在评论里抽一位有感想的朋友,送出一本雨果先生的《九三年》。
































2018.04.13更新
















感谢各位在评论区的留言,观点不同很正常,大家为人处世角度各有千秋,但愿意一同讨论,我是非常感谢的。也希望各位在写下评论时,多思考一下再进行,因为有很多想法实际上并不冲突。
















我仍感谢各位愿意将我没写明的观点进行内容补充。












暗逐逝波声(11)

Chapter 11

“所以说你是完全被人摆了一道吗?”

“咳,我对朋友从来不设防。”被问到这句话时莫妮卡表情有些尴尬。

“姐姐你还是这么需要帮助呢。”茉蕊儿咯咯笑了起来,这倒是看起来有几分跟她的外表相似了,“你可真是让人不省心。”

“……都说了我对朋友从来都很放心。”

“好了先不提这些了然后呢?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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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您的目的?”

夕阳的余晖似乎是给湖面上镀了一层金,波光粼粼煞是好看。有人靠在栏杆上凝视着落日湖光美景。又似乎透过这个在凝视着一去不复返的岁月。他身侧后方还站立着一名成年男性。直挺挺的站着,表情是十二分的严肃冷峻。听了那人开口,男子微微直了直,但又是习惯性伸出手托着腮。似乎是个懒散惯了的人。但是竖起的风衣刻意往下压的帽沿遮住了大面积的外貌,所露出的模糊轮廓透出几分清冷的意味。男子另一只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栏杆,“我需要有人发现,但也不能直接由他们发现。唔,没想到是莫妮卡。我本来以为最先发现异端的应该是茉蕊儿。”

“可惜,您培养的这么一条暗线就这么被人截断了。”

“正常,药品从来都是紧缺货。何况战争就要来了,只会更加紧俏。”

“虽然……我也没想到他们为了能更好控制人去培养蓬山无路而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料到他会出现就发现了。死,就死呗,只要死得干干净净就行。与其被人截断,不如我自己先断了。总之,我又没暴露。”

“您暴露的风险永远存在。而且,这件事情只会让您暴露的风险成倍增长。”

“……这些话你完全可以烂在肚子里的!”这话听着就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戴着黑手套的手死死地扣住栏杆上恨不得把它从中拔下来好去敲某个木头脑袋,好把这个木头脑袋敲聪明点。

……哦,不对,他是钢铁制成的脑袋,看来这又是一个失败品的几率为99.9%……

“您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甚至不惜风险成倍增加,您……究竟目的何在。”

“放心,我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留后路?”常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散漫如风般缥缈的口吻下是凌厉逼人的刀锋,“风险虽然是加了,但是相对的收益也是有的,从来富贵险中求……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是为了救一个人出来。”

“噫……”这一个语气词的运用精准表达出了您居然也会干起救人的活这简直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这些含义。

“那个人比较复杂。他的战略意义也……比较特别。”常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当然了,是难需要的。知道的呢,知道是难要为组织扩充实力,不知道的呢,估计都该觉得他是想像宙斯那样子给自己开后宫啊――”

“难大人自然是……”等等您刚刚说了什么???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真是情深意切的一句诗。”

“……???”男子有点怔,心想怎么突然念这句诗。此情此景不应该念“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才对嘛,但是细细一想,又隐隐觉察到了些许端倪,总觉得这句话里还暗含了别的信息。

总之不管怎么说,肯定是又要坑人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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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炽魂看了一眼那透明澄清的液体,露出几分厌恶的神情,“从来蓬山应该自己去创造,而不是想着别人来送你一个蓬山。”这药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少年便直接把瓶塞狠狠塞了回去,好像那里是有什么特别气味或者藏着妖魔鬼怪,“你没有得到直接的草药吗?”

“来迟一步,烧完了。”

“真是速度快,跟他一样。”他站起身把瓶子收在了袖子里,随后突然靠近克洛伊,一手靠着那椅背,随后俯下身附在克洛伊耳边似笑非笑:“你没有误服吧。”

“???”克洛伊愣住。

一旁的天相直接笑趴过去。

“君上的信你应该收到了。”橙衣少年不再跟他拐弯抹角,“是个翎字,左令右羽。其中的含义,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不待对方回答,“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这么“深情款款”的一句话――他语气里情感拿捏的非常到位,可惜完全被此刻架在对方脖子上一把刀毁了一切气氛――天相微微一挑眉,考虑下情况还是忍着别笑的太过火――但显然是对这样的一个热闹场景可以说是非常喜闻乐见。不过笑里终归是藏了些别的心思:果然贪狼就是贪狼,永远都是笑里藏刀。

“我会把外出的这几年给你总结一份材料的。”

“知我者,非你莫属也。”橙衣少年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意,收了匕首。脸上露出恰当好处的歉意,“家里毕竟有家贼,不得不多点心思。”

“这件事总是会有一位负责人的吧。”克洛伊懒得理他的客套,直接了当反客为主。天相忍不住感慨四大杀星就是四大杀星,破坏力惊人。这句话可是直接暗示了君上最信任的一位臣子。如果是旁人,那真的就可以视之为赤裸裸的挑衅了。

但是……

橙衣少年脸上没有露出一丝丝怒气,他直直笑出了声,“那你觉得呢,会是谁呢?”

“不就一直在我面前刚刚还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某个人吗?”克洛伊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会是他呢。”

“因为你是他最信任的一把刀。”
原来杀手留在这里,真是无情无义。但是……
“我喜欢这个比喻,但如果你能换成棋子我会更开心。因为天地为棋局,谁不是棋子?谁能不入局?”
一句话,借力打力,既把球踢了回去又讽刺了一把对方跟自己并没有半点区别。

克洛伊直接接过来踢回来的球,也懒得再把球丢回去了,毕竟某种意义上说,同为杀星,破坏力比其他星相来得都要惊人,再斗下去也没有意思,“既然都是棋子,你这枚棋子什么时候才能把那枚棋子吃掉,贪狼――”

“他已经开始行动,因为那不是一个终止,那是一个开始。蓬山无路能做成掩蔽剂,常也非常需要而掩蔽剂。他在无尽领域,而你又恰恰是无尽领域的人。”少年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封装饰华丽上面还运用特殊技巧――当然是术法的所占的比例更大的黄色曼陀罗花,那花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完全脱离了根茎叶的照顾,却依然娇媚的完好无损,“这是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我想,除了他以外,恐怕还没有人最能符合最能做到这朵花的花语。”

那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准备好了吗?

暗逐逝波声(10)

chapter 10

“然后呢……”

身着青翠衣服的少女把弄着手里草药叶子,顺便在她眼前晃了一晃,“然后你就发现了这个,蓬山无路?”

“……”莫妮卡投了一个“就算被你猜中了剧情发展但是能不能不要剧透,剧透出来还有什么意思”的哀怨眼神。

茉蕊儿心领神会的笑了笑,表示你继续吧。

<<<
茉蕊儿猜的是的确不能算错,但也不能算完全对。因为发现这味药的第一人是安妮尔。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子的:

每一位偷偷潜入者都会选择夜晚――当然,这包括了寻找目的地,打探其中的兵力部署(虽然不可能从外部得知)如此这些细节上所花去的时间。女子蹑手蹑脚的四处搜索。然后突然发现了从东厨①出来的几名端着美食美器的侍女向一个方向走。莫妮卡寻思着人吃五谷杂粮的理没准就能碰上他们口中的仙人可惜没跟几步,就有一只手拉住了她的衣服一角。

“……”

一转头便看见是安妮尔,“……”

“我不是让你不要过来的吗?”

“呃……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

“……”莫妮卡一脸无奈再一看发现那些侍女都不见了踪影,眼看着都快到手的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心塞之余忽然听见那女子称自己发现了一条线索。

“……这么厉害?”

“是啊!跟我来吧。”从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什么异常,安妮尔攥着她手臂的那一刻,莫妮卡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似麝非麝。幽里透出几分烈。

“好吧,你在前面带路。”

<<<

路上蜿蜒曲折仿佛没有尽头,光芒也越来越淡――莫妮卡突然停下脚步安妮尔也似乎是心有灵犀的觉察到了什么,转头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怎么了?还有一点点就到了。”

“我觉得这里就很好了,安静不怕吵到别人,当然就算人多我也不怕。安妮尔,不,你不是安妮尔。”

“……”红衣女子眼里划过一丝惊诧,脸色也有些难看,“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香气。你们两人,身上的香气有明显不同。”

“啧,鼻子真灵。那祝你的长处能永远算是长处!”女子轻笑一声,突然炸开的浓雾扑面而来伴随着强烈刺激性气味,胃里顿时一阵恶心。莫妮卡先是屏住一口气挡住发散的气味然后调动气息周天循环,这浊气里的毒素就彻底无法在伤害到莫妮卡。同时她呼出了一口清气,她修为高,又是自然系的王者。驱逐净化这点浊气对她来说不成问题,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情况突变,一道银光便直挺向莫妮卡心脏处刺去。

这女子倒也是有几分心机城府的。因为这浊气里混着剧毒成分,一般人光是屏息浊气就需要耗些力量,墨色的浊气又影响了可见度。这时候再突然发难真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但是可惜这女子究竟是估量错了对手力量了。莫妮卡双手作拈花指法。便是一招拈花成剑,数片花瓣裹挟着风雷之势,以不同方向朝女子攻击,这般以攻为守让女子不得不转攻为守。
“呸呸呸,算你狠!”她一边飞快挥招抵挡那些花瓣一边向后方撤去同时袖里放出大量黑雾。

<<<

“她是不是想借着黑雾逃跑。”
就在莫妮卡猜对手接下来的行动时那些一团团不断聚集的黑雾里闪现无数荧光,只见得无数只蝴蝶简直是。双翼透出几分金属的质感。如同一片片舞在空中的刀片。四面八方势如潮水朝莫妮卡袭来。而那名女子却借着黑雾隐去身形,莫妮卡不想错过这条线索正准备开大时抓住这名刺客时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算你命好。”

她手一挥,那些蝴蝶纷纷坠落,在最纯粹的自然之力面前,这些万灵实在是渺小不可及。

“啧,如果不是靠着那些蝴蝶身上的光,我还真有可能发现不了你呢。”她半蹲下身,原来就在攻击前的那一刻她看见了跟在安妮尔身边,可以说是非常忠心耿耿,就连她都要攻击的那条毒蛇。

那蛇吐了吐猩红信子,拼命扭了扭身子,“???你家主人出事了???”
蛇呲溜一下从她身边游走,为她引路。

这条蛇还真是有灵性。

莫妮卡一边感慨万千一边追着蛇跑。
感觉整件事情越来越是扑朔迷离,似乎就是一开始就张开了口袋等着她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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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尔被绑在柱子上,嘴也被胶条封着。灰头土脸的,脸上还有几道小口子,似乎是被碎石割到的。她一见到了莫妮卡,灰暗的目光突然有神了。莫妮卡三步并二步一挥手,绑住安妮尔的绳子和胶布就自动脱落。

“你是怎么被抓住的?”

她快速且用力的揉了揉被绑的太久的手腕――,手腕上青紫色的痕迹非常明显,长时间的被绑也让手灵活程度下降,然后她就底下头从衣带里取出了一样植物,“你看看我找到了什么?”那草药青翠欲滴,唯有中间一点色若红豆――简直可以说是盛着一滴血。那殷红真是刺到人心里,当然也完全可以说是从心里流出来的一滴血落在了这绿植上。

“蓬山无路?”看见了它时莫妮卡也很吃惊。毕竟这药材身娇体弱,养活率很低。

“噫!你居然知道?”

“……”
莫妮卡心道自己好歹是自然王,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它的存在。

“我终于知道这里的病是怎么爆发的了――所谓蓬山无路,其实很多人是用作外用,因为有较好的掩蔽气息的能力,因为无从所寻,这也是无路叫法由来之一。当然,它也可以内服。少服者,减轻痛苦。让人如临登仙。然成瘾性极大,免疫力逐渐降低,一次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风寒感冒,都有可能夺走人命。”

――蓬山,世间之乐土,万灵所慕者也。憾者无数,食菜寡味。柳石钵,煎以蜜水,开胃生津,乘云驾雾,如入仙境。虽有神妙,如杀人利剑。危哉危哉!多外用鲜内服也。梦在人亡,皆归虚矣。故曰:蓬山无路。

“那么这里的病因算是搞清了――对了那水就叫仙水吗?”

“是的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这就像是本来是一位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绝色美人却起了个大丫头二丫头这样的名字很容易叫人悲伤吗?”

“……”

“不过我实在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蓬山无路。”

“是吧,很出乎意料的,当然还有更加出乎意料的。”突兀的一记女声。几只蝴蝶几乎是以自杀式攻击方式向她袭来。莫妮卡也懒得啰嗦,直接就是一记天灵降世破灭了那几只恼人的蝴蝶。循着那几只蝴蝶飞来的方向果不其然看见了之前化装为安妮尔的妙龄女子。

女子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双手开始结印。紫色的蝴蝶越来越密集。

莫妮卡皱了皱眉头,觉得这是一场恶战,然后便将安妮尔拉到身后。手上能量开始不断凝聚,一时间四周的植物都随着能量的暴涨而疯长起来。

突然她感受到背部传来钻心刺痛,一把样式精巧的匕首深深刺入她的背部,鲜血顺着刀身滴滴答答不断落下。

而执刀的人正是:

安妮尔。

①1. 厨房。古制,厨房在正房之东。三国 魏 曹植 《当来日大难》诗:“日苦短,乐有馀,乃置玉樽办东厨。”

暗逐逝波声(9)

来自永远不知道为何被吞文的悲哀
https://shimo.im/docs/NybEoN3ncpMZ4nmD

暗逐逝波声(8)

chapter 8

就像是宝剑出鞘,锋芒凛然。一袭红衣比焱君来的要亮丽些,也更肃杀些。

“变帅了不少――”焱君点点头,顺便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点,随后便提出了他自认为非常严重的一个问题,“但是你从哪里飘来的。”

“我都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时辰了。”红衣少年抱臂道。

“……”

“只是我没让你们看见我而已,自然而然的,包括气息。”

“……”你为什么要把这句话补充上去。

“来赌一把,200钻?”少年折过头向一旁的魂君。橙衣少年笑的非常开心,“哈哈,我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在你们去赌博的时候我建议你们先去感知一下四周的能量波动,你不觉得我们被包围的嘛?”沉默的焱君终于发了话。

“我们这是秘密聚会啊――怎么可能?”

“要不然是被跟踪了,要不然是被出卖了――该死的雨,不仅仅是为他们掩藏了气息,更加是削弱了我们的火焰。”焱君侧过头望了眼窗外,大雨如织,他皱了皱眉手上可没见得几分犹豫,双手凝出火焰,。伴随着火焰的熊熊燃烧屋里阴风阵阵,暗红色火焰球从他掌心破窗而出外面便是呼啦啦的一阵箭破苍穹之声。

“知道这里的也只有我们三人,如果不是被跟踪那就是……我们三人里有叛徒?”处于职业道德,魂君对情报外泄这种事情极度敏感,再加上有人供出来无尽领域藏着一条大鱼代号为常那更是……再不揪出大鱼可以说是听风就是雨了啊……

然后屋外的雨势突然变了,每一滴雨水都好似破空之箭一般裹挟着风雷之势。瞬间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天府?”焱君收了术法,“他怎么来了?”

“不,他不需要来。”红衣少年示意,“还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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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程操控最为可怕。这些杀手是不是搞错些什么。”焱嫌弃了看着地上的尸体,好在他们都开了屏障,是以雨水不会沾到他们身上。雨水将地上那些血迹一遍又一遍冲刷干净,“从一开始这雨里就混入了天府的灵力,二者相辅相成……能留全尸看来天府今天心情很好……”

“估计天府自己也没有想到有人还真这么大胆敢动太岁头上的土……”魂君接过话题,继续吐槽。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啊对了,克洛伊,是你透露出的地点对吧。”

“对,是我。我有意泄露行踪气息,好让他们跟上。”红衣少年淡淡开了口,扫了扫四周的尸体绕到一具尸体面前,一脚将他翻了个面,这才半蹲下来扯开他的衣衫,可惜搜了半天这人身上也只装着些金创药之类的,并没有联络密码之类的东西,克洛伊脸色有些阴沉,立马站起身把手里握着的一小白瓷丹药砸在他脸上,又换了人继续搜寻,“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是外人。”

“所以……”

“他们是跟着我来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外人能穿过们的结界原因?”

“没有,我可不想暴露家里的通行方式,因此选择的路是与外界有贸易经济的地方再中转回来,那是不设结界的地方。也是敌特分子最容易混进来的地方。”

“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魂君凑到他身边弯下腰说话。“什么惹事。”他停下动作,“我是发现了一件事――然后自然而然有人想要杀人灭口,对于一个无名无望的无名小卒。说的,不会有人在意;死了,同样不会有人在意。只是我想抓住这些杀手的头看看能不能探出口风,就只好放慢速度。一直让他们跟我来到家里。我好关门打狗。可惜――啊找到了。”少年摸出一本小册子,可惜已经被水打湿透,字迹也非常模糊。

“放心吧,我帮你还原。”橙衣少年歪了歪头,伸出手。掌心处有淡淡光芒,随后笼在册子上,那些被水打湿的地方渐渐褪去,赫然是之前的模样。少年翻了翻内容:

“好像就是一些普通江湖势力,或者是雇佣军。如果只是一般势力的话,谁敢开罪无尽领域?”橙衣少年抱着膝盖蹲在他身边,侧着脸注视着他,语气上半是戏谑半是认真,“你究竟得到了什么?”

然而对方连半点玩笑的心情都没有,口吻严肃而认真,“虽然只是误打误撞,总之我查到的线索是一种药材,它的原材料据说就能掩蔽人的气息,只要再进行分离提纯,并且添加些辅料,便能行之有效的掩蔽气机并且目前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的报告。而我觉得,有人很需要这种药品。”

“常?假设与他有关,那说不定真的是他远程操控买凶杀人,既然杀不了再利用我们直接将他们灭口。要是真是这样,那他织的网可真是远啊――好了先不开脑洞了,问一个近的话题,你怎么会突然对药学感兴趣?”

“行军打仗不需要药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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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将路面冲洗的非常干净,此时没有人,显得更加幽静。

有人影在雨中浮出,如同一个披着人皮的幽灵。

“因为再过七天,我要降雨在地上四十昼夜,把我所造的各种活物,都从地上除灭!①”

①出自创7:4

暗逐逝波声(7)

Chapter 7

下雨了。

男子注视着亭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又似乎远远不止这一场雨,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然而最终也是缓缓闭目听风声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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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不在吗?”

童子低眉顺眼的回答,“禀告大人,今天是无尽领域的第一场春雨,所以大人一般都是在湖心亭不见客人。”

“……罢了,就当我没来好了。”

那童子着急道:“不不不,七杀大人说,您不是外人,这不见客人的规矩与您无关。”

幻君依然是一袭青衣淡淡,几笔深色竹叶萧萧。端庄里透出几分古韵。他对这里主人基本上算到自己会前来造访并没有显出半点吃惊。唯一比较意外的是“不是外人”,果然啊,该有的算计该有的拉拢一点不少。但男子唇上只是浮出跟往常一样温和的笑意,“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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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故友重逢。我还以为你们之间会多聊一会的。”恰当好处露出的一点诧异,男子右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摆在桌子上的茶具便自动倾倒出了茶水,茶香袅袅。幻君坐在自己位子上时顺带着扫了一眼,只见桌上除了一成套茶具,便是二三道精致小点心。

“他还是老样子。不想说的,谁也不会知道的。”幻的脸色看起来与平常无差异。只有眉眼处还是黯了黯,“何况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总之还是谢谢你了,让我少走了一些无聊的程序。”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但是听你的口气似乎是一无所获?”

“也不尽然。”青衣男子淡淡道,他故意无视了“你我”这个词所藏的疏离,“他还是透露出一些信息的。”

呆得久了,难免会生出冷清寂寥之意。清冷的水汽远远不止是因为这场春雨而已。湖心亭四面都是水,呼啦啦的风吹的更冷。黑衣男子神色肃穆而凛然,“哦――那是需要我什么?”

“七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没有练过任何预言术对吧。”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是。”男子微微一笑,神色却是极冷目光也是冰的,“如何这么问?”

“你却算准了我会来。”
――因此不觉得这句话是废话吗?

“我需要盟友。就是这样子。”黑衣男子轻轻笑出了声,“那么不妨继续让我大胆预测一下,你不会拒绝我的。”

青衣男子笑的依然安然而端庄,语调并没有一丝一毫变化。温和而平静,但却是一针见血,直接便是反将一军,“七杀,六君里谁不是你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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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杀回来了。”

“唔?七杀什么时候这么低调了?还是我的‘眼睛’都成睁眼瞎了?”橙衣少年侧过头疑惑。

一直盘腿闭目的男子忽然睁开眼睛,随后侧过身子一把推开窗户,冷风将他的暗红色华服吹的更加飞扬凌厉。男子戴着半张面具,金属的光泽尤带冷意。他伸出手,雨滴落在手心里带来一点微凉的触觉,凉意过后又是炙热,紧接着又被冷雨浇灭。如此循而往复。错不了的,这雨可以是天意的,但是雨里混着的微弱灵力却是人为。于是这场雨就成了最佳的屏障。男子啧了一声,“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上,因此窗户很不满意对方的粗鲁而惨叫了一声,“怎么,是天府在雨中混了他的灵力,因此掩盖住了七杀的灵力?”橙衣少年脸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笑看对面那人腾起的无名焰火,少年眉心处似乎有炽红一闪而过,“天时地利――人和也就自然而然要到了。”

“天府那家伙跟外面的人一点区别都没有,平衡平衡。他们就喜欢搞平衡。”暗红衣男子不满意道,“但其实这样子才导致不停内耗,最终便宜了敌人。”


“行了啊先不讲这些了要不――”他微微抬了抬头,清秀的脸庞在光下有几分鬼魅的样子,“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七杀会不会借机向君上进言说要剪裁我们。100个钻石如何。”

“……我拒绝跟你赌这种跟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的毫无意义的局。”

“哈哈~不要这么严肃,赌一下就当娱乐嘛~”

“不。”戴着面具的男人非常义正言辞地拒绝,“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要是进言那明摆着针对你。”

“我确实是首当其冲呀。不针对我针对谁,难道是你呀~”少年情不自禁笑出了声,上扬的尾音听不出喜与怒,“不过唇亡齿寒,如果灭了我下一个也就是你了我的大人~”

“……”讲真的我不想和你说话。

“唉……为什么他还不回来。”看着对方一脸沉默简直死机状态魂君终于忍不住摇头叹息。

“廉贞?”

“起码比你有趣。”

“……你确定你说的是廉贞,那个一年见不到一次笑的冰山?”

“……好像我们只认识一个廉贞吧?”

“可是他自己放弃了,然后就跑到外面四处游荡了。自古廉贞最难辨,偏偏又是化气为囚的一颗囚星。”

“……”
魂君脸上的血色瞬间淡了很多,嘴角边的笑意也就黯淡了许多。可惜对方并没有因为看见自己成功让某人吃瘪而感到高兴。
因为如名剑出鞘般的男性声音几乎陡然间出现在殿里,清冷似一抷雪,光是声线就透出几分锋芒,那么人呢,又该是如何的锋芒毕露?
虽然――虽然内容,可以说是非常接地气,但是最起码证明一件事,这个声音的主人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真真的:

“我押200个钻石。敢不敢赌?”

不知道叫啥的一个摸鱼

不知道是命难还是难命,貌似还夹杂着修潘的刀???顺带着出于私人情感夹杂着邪克。

ooc是我的锅。

如果准备好了,就让我们开始。

我从地狱来,正路到天堂去,途径过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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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死讯在第一时间就由常发来了,其实完全可以说是多此一举。

那么大规模的能量爆炸,自己不可能没有完全感知。

无从知晓的命运化作碎片,从此不再被任何人所掌握。何其可笑的一句话,因为向来弱者顺应命运强者创造命运。他要的别人给不了也给不起,他也不稀罕那些施舍。他要自己来拿。

代价就是被封印在灭天峰上。

天邪也记不清自己被封印在那里多少年。不知欣赏了多少年的乌云蔽日。

但那些乌云远远不及他心中所创造的蓝图所宏达美妙。

组织要命死,但并不代表组织就完完全全抛弃命这枚棋子。如果说命最喜欢的是跟赌徒一样的下赌注孤注一掷做博弈,那么他擅长的是便是洗牌。最擅长的就是把不利因素一一剔除干净。

――我要的是完全胜利,而不是还有输或赢这种二选一的听天由命。

――当然更后来就是遇到了一个比命长老还要敢于下注的赌徒,或者真的是一团火,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都可以焚成灰烬。如果不是不动明王的突然阻挠,战局的走势未必能完完全全照着自己的心意走,如果非要打比方的话,他觉得那叫误差,而且是不在自己误差控制范围之内的误差。

――毕竟对手会直接焚烧命火这实在是大出乎计算之外。

总而言之自己是败了的。

用他们的观点这叫做邪不胜正,也就是比较罕见的说法是“必须得到伸张”,这个“伸张”又加上“得到”这个前缀词语便有一种云遮雾绕的感觉。好像还有一种暗含得不到的怨憎会。但是偏偏非常诡异的是出自于几乎是打上绝对正义标签的克洛伊口中。当然后面的似乎验证了某种猜测,那句话未必是发自真心。再无黑夜这才是他一心所求而求不得的。

天邪仔细盘算了一下局面,他们以为命这位主力军死在自己人,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天已经找到了命的碎片,更加不清楚组织里拥有着复活人的秘术,违也顺利离去。正面作战的两大王牌都安然无恙。然而克洛伊这位在第一次秩序战里风光无限的人物却已化为哀烬,无尽领域损失了一员爱将其他老家伙又坚决不问世事。那么试问对手还有谁?

更何况,解决神谕之子,这不过是计划里的第一步。

黄龙都没有捣破,你们就以为战争结束了,以为我败了?

想太多了。

现在没必要急着走,虽然他并不能非常清楚猜测到谱尼为什么会说给他一次机会。真要说的话他觉得自己的死对头克洛伊就很好的替他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克洛伊的原话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这么做。他唯一想修改的部分就是不需要别人给,他自己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机会。

组织的复活秘法从布下到展开还需要一定时间,他也需要时间恢复――当然对于天邪而言哪怕是重伤时期杀死那四位就跟弄死四只小蚂蚁没有一星半点区别。

但这样只会迎来正义的一方的关注,现在可不能这样。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兵行如水,水势无常;兵势如火,侵略如火。

这才是他要的。

等到迟钝的你们终于发现了,你们的末日也就降临了――

那时的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止乌云蔽日大暗黑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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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按照自己预料发展那样,棋局上表面上正义一方越来越壮大,但未必是棋子多就能赢。难道还不知道只要让几位主将都一一消失,那么这盘棋哪怕是人数再多,胜利女神也不会再向你们微笑。手里的牌都是好牌――唯一一次比较担心的就是命长老会不会突然脑子抽风犯了跟百鬼一样的病。

――毕竟命长老是赌徒,赢了,就巴不得一直赢下去;失败了,就很想再试试自己的手气。因此及其容易上瘾。

常传来的情报永远都是准确而及时的。他知道那团光火终究会有涅槃重生的一天而且实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命可不能出事,这是他必须要保存好的有生力量。至于别人,他派出去的别人,被神谕之子的光与火如何杀死那就无所谓了。该舍弃的棋子还是要舍弃。不过这一次的误差终于控制在自己的量程范围之内了。

这一点天邪非常满意。

后来呢,虽然棋盘的走势确确实实是按照天邪所预料的发展那样。好像离新秩序的建成好像也只要一步之遥。因此当一战终究来临之时,然而天奉这一子落下却又相当于新的误差,有没有想起过去跟神谕之子的那一次对战?这算是历史的遥相呼应还是命运的不可抗拒?

天堂还是地狱?自己是输了吗?从一方面来说是的,元气大伤。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他也解决了五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无光黑洞里的休养生息似乎是有点像是被封印的那段日子。但起码行动是方便的。对于外界的风起云涌,比如非常“炙手”的混沌之力。混沌魔使离去之后他问过命长老是真的不打算回一趟冥界。

“回去了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这是他们的命运。”

“你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气氛突然冷下来。

良久的沉默让天邪觉得问题非常严重,就像有些疾病潜伏期完全察觉不到有初步症状反应又不注意,等到真正注意的时候已经完全是无法治疗的晚期了。天邪首先排除了无光黑洞水土不服的这条选项之后便在命长老被魔使一番话给气到了和被常的那次抽走灵魂顺带着把性格改了这俩个选项里思考了不超过五秒钟果断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被自己忽略掉的其他选项。大概可能真的是时间对人的打磨影响。那是一种怎样的改变,可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可以让沧海变作桑田。

“以前潘多拉还是冥界之眼的时候她有次跟我说,说如果要给命运打一个比方的话,她觉得那叫做独木桥,自己的命运只有自己独自承担那一份未知的危险,然而你还是要走下去,因为没有回头岸。以前我不信的,现在我信了。”

“如果你要这么看的话,这么说完全是无可厚非的。但这还是片面的。就像有人沉迷混沌之力,好像拥有了它就是无敌的,但那其实已经不是他在操控混沌之力,而是混沌之力在操控他。归其根本混沌之力就是一种工具而已只是很多人太过于依赖它的存在。很多时候是人选择路而不是命运选择路。所谓的大势不可挡其实就是一连串的偶然而导致的必然,把一切都归于命运,真的可以说是懦夫的借口。”话说到这里又觉得有伤害友军,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对待弱者就完全可以不用思考这些,他们注定随波逐流。他们只会等待命运女神的垂怜,却不知道女神从来都是铁面无情。”

“你指的是跟他们合作……?”

“合作恐怕谈不上,只是彼此利用而已。”天邪的眼里有着远远比黑夜还要更加深邃的东西,“不过你我呆在这无光黑洞这么久,真的不打算活动活动筋骨吗?”

暗逐逝波声(6)

Chapter 6

“那总有备用联络方式吧。而且这次的清洗确保没有漏网之鱼?”天琢磨道。

“关于这个备用联系方式,最开始设定的程序就是并没有让他们之间有任何横向联系的机会,这也是为了常的潜伏减少被出卖的隐患可能,毕竟他的保密级别是最高级。”

“啧,福兮祸兮。现在就暴露了严重弊端。联系不上他人完全一叶孤舟。“天嫌弃地啧了一声,又想了想不可能就这么一条路走到黑于是开了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会老老实实按程序走?”

“那问题更多了,首先第一个问题,自己无法证明自己并且暴露的风险成倍增长。”

“所以你当时究竟是出于怎样的考虑选择了这个不靠谱的方案?”

如果只是关于方案一口大锅从天而降他倒是能无所谓的接过,但问题是这已经涉及到下属对于上司能力的质疑问题,然而作为王者就是要有承受来自于各方面质疑声的气度,于是天邪非常严肃地咳了一声:

“如果他能脱离危险的话,按照程序他会主动联系我。当然作为间谍 ,从来都呆在危险里。”

“哦――?”天最终还是留了三分情面,心里的嫌弃只表达了七分。

“好了,就看常本领究竟符不符合‘常’这个称号了。”他一挥手,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纷纷自己飞回了棋盒里,“正兵贵先,奇兵贵后。①我们还是发挥我们的特长,聊一聊如今的战局走向吧。”

“嗯?难道你现在就想由暗线转向明线?这也太操之过急了吧。”

“何来明暗线之说,我压根就没有出手。只是加了一点催化剂。”难从棋盘随便抓了一把棋子,“如果我出手了,他们还有机会吗?”

“你先别扯别的。首先这场战争本来就是蹭破点皮,会有理智派进行劝说让他们放下这些私人恩怨的。别忘了他们的终极敌人可是我们。”

“对,这才是我们需要分析的。”

“愿闻其详。”

“这次的战争可以说是反抗压迫也可以理解为,宗教战争。我对他们之间的胜负没有半点兴趣。这场战争既然波及到了神族,那么就势必会引发天魔组织的关注。我要的是克诺诺斯跟我合作,他的价值可远远超过了‘沦’。”

“原来你真正的目的是在这里。但是他会跟你合作吗?除了我们,妖族也是一方不可估量的势力。”

“聪明的政治家都会选择最好的合作伙伴。何况我们手上拥有的政治筹码可是妖族根本得不到的,也不可能得到的。”他把手上的棋子放在天元位置,“向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天。”

“就算是近水楼台,那也是咫尺天涯。别忽略了暗黑之神。如果真的单看城府手段,我们的‘命’长老恐怕不是暗黑之神的对手。”

“命只要做好他的本职工作,尽好冥帝的义务就行。哈迪斯又能评价多少呢?”天邪不紧不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敲击着桌面,俨然是大局把控的悠然,“主要还是神王和克诺诺斯之间,就从神王毫不犹豫惩罚赫拉的手段,就已经可以联系到他是如何可以冷漠无心把自己的亲身父亲从王座赶下来。那不是父子,只是政敌。”

“啊,是啊。这就是政治啊这就是战争啊……”男子闭上了眼睛,像是千帆过尽的沉重苍凉。

战争就如同一道谜题,所有的人都想知道它的谜底,因此战争的参与者会动用各种手段去旁敲侧击,去寻找答案。这是一场惊骇而又冗杂的博弈过程。

“难有难的计划,我有我的算盘。我对这次战争难能得到什么不感兴趣。事情都要从源头解决,所以赫拉是个什么情况。”

“她的双脚被缚在铁砧上,双手用金链捆绑着,倒吊在半空中示众。②没有一位神有胆量为神后求情。”

“啧真惨,那好歹也是他的女人。至于将她罚得这么狠吗?”话音刚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打火机的声音,男子利落的吐出一个烟圈,“我最不喜欢有家暴倾向的男士,不找找自己毛病让自己的女人受冷淡最后还要罚女人,这算什么本事。”男子抖了抖烟灰,似笑非笑,“不过好在自然而然会有‘心疼女士的绅士’为这些受难者抛橄榄枝的。”

“您是说……”

“我听说有人将琴一生收集的五百二十一万三千三百四十四瓶露水全部倒在她沉睡的地方,爱琴海因此而诞生。虽然这真是无聊的一个故事。爱情,那也不过是她的音容笑貌恰好停留在最好时光里。如果她活了下来,那些风花雪月的浪漫最终都会被柴米油盐的烟火腐蚀成寡淡的灰烬,一切都会是面目全非。”

“噫……”

这声语气词的言下之意赫然是没想到您在这方面也有研究。

对方似乎浑然不觉,像是在自言自语:“女人跟女人聊天,有些话,可比我们这些男性讲出来更有说服力。”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那人似乎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再也没有插入话题的机会。

“唔?”大概是因为竖起的衣领或是此刻他正在吞云吐雾,总之那人脸看不真切,男子淡淡地开了口,“有问题是好事,我最怕的就是你不动脑子而彻底报废。”

“您这样主动跟难大人断了联系,顺带着把自己的活动经费也切断了吧。”

“……”

“金钱可是腐蚀人心的最好利器之一了。”

“你可以滚了。”

PS:反正常一人拿两份工资,暂时少了这一份另一份目前也不会缺。

①出自《尉缭子·勒卒令》

②来自于一个懒人的篡改……当时是因为赫拉因为唆使风神反对宙斯的私生子赫拉克勒斯而受到惩罚。

【耀冰】执手

斗不过lof的我依然不知道哪里是敏感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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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逐逝波声(5)

https://m.weibo.cn/1030398825/42179519535195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