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忘川终不悔

江湖风光不似初,一剑堪酬知己无?
杯酒纵意伤零落,孤云多情任卷舒。
萍踪谁寄关山外,侠骨空埋故人居。
青史标名终虚话,不及将相两行书。

读心ai真是扎了一把好刀

【化学组】一步之遥


灰先生x小猫,南极圈cp也算是突发奇想吧233,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称呼这一对暂时就粗暴叫化学组好了233
看这部剧的时间有些远了,bug欢迎指出。

一步之遥

白山馆。

这是个不可能逃出去的地狱。

很早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的地狱。

也在很早很早之前。他就对组织说,如果自己被捕了,他只会活20天,组织的秘密高于一切。但是同样的,意外和希望,都在他联系到张海峰之后,一并出现了。

逃出白山馆,这本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青盲来了,就是不仅仅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而且是现实。

――一定能实现的现实。

白山馆这个地狱,再也囚禁不了他们这些原本自由的意志。

光明与黑暗,自由与奴役,原来只有一步之遥。

――他与外面只差一块铁板的距离。

真的只是一步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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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是随时随地的――秘密被发现的概率也随着灰衣社的调查越发深入而成倍疯狂增加。

――自己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永远都是个祸患,是一个必须要铲除的祸患。

在被抓进来白山馆时候,他曾经远距离观察过这位对手。那时候尽管本尊被一大批人簇拥着。身形样貌看不清楚。但是不得不承认。那个人气场太过强大,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还是需要借助于双拐才能行走站立的残疾人。但只是这么随意一站,却像是接受万民膜拜的帝王,凛然遥不可及。果然灰衣社的情报网庞大而恐怖。他们已经开始在调查自己是谁了。

危险,真的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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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无时不在,因为危险如影随形。

从青盲得知特殊审讯便立刻制定提前越狱再从自己再次被单独带走――刀锋没有哪一次更加像现在这样直接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秘密很有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冷静,冷静。心要稳心要静。对付国民党那一套把铁熔成铁水的非人审讯,他也有自己的太极招数。说白了就是一句老古话“虚而实之,实而虚之。”当然对于他们情报界来说,这里便有一个学术用词――镜面困惑。

――机会到了,他便故意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可是所招供的内容,无一不是颠三倒四,逻辑性条理性严重性错误。让他们头疼。无法分辨出哪一句话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久而久之便有一种“鸡肋”之感,最终把自己放到了三号楼。

这一招在这之前,一直都很管用。

但是这一次,他知道自己面对的对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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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高位之上的司徒灰笑意温和。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完美的隐藏在这张温和笑意的皮囊背后。让人无处揣测,无从琢磨。让自己无法推敲,从而计算出正确的结论。
――而未知,往往伴随着两种情绪:兴奋、恐惧。

――显然自己是后者。

当然也许会掺有那么一点点兴奋,尤其是自己研发的药剂,就是专门针对他们的化学试剂并且临床实践说明是有效的。那种兴奋感,可能只有自己这个当事人才能明了。

当然自己太清楚面前的男子是何方神圣,毕竟没有谁不会清楚灰衣社的头目是谁――那是一个让无数同志都咬牙切齿恨之入骨的人物,厌恶程度并不亚于军统的戴笠戴老板。他们所弄出来的化学试剂,无一例外不是折磨人体身与心。制造死亡,传播恐惧。说他是撒旦、阿波菲斯、亚巴顿都不为过。但真要算起来,他们其实是同行,不仅仅都是特工。还都是专业军事化学这一块领域的高级人才。他知道他带领的灰衣社,正在紧锣密鼓研制着一种大规模杀伤武器。很显然他们也已经开始到了临床测试的阶段。如果正式投入使用,对我党、对人民、对整个山城,都将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

――同行、对手、敌人。再加一条审讯者与被审讯者的关系。

身后突然降下来巨大的白色帷幕,像是暴风雨来时前那最后一点点安静。

诡异而不详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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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在哪读的大学?”不得不说他的声音还有说话方式都极具欺骗性。听起来温和而平静,但是跟那些或张牙舞爪或虚伪奸诈都要来的极具威慑力。那真的是一种处于高处惯了的,才专有的平静与淡然。

这是他抛出来的第一个问题。算的上自己与他第一次的正面交锋。当然在这之前的那次特别审讯问题逻辑分明,层层递进。显然与那些一开头就是“你的上线是谁你的下线是谁你来重庆有什么目的”要更加步步紧逼。

其实他们又哪里只是这一次的交锋?在专业领域上他们就已经交锋过了。

当然他也知道了,在这之前自己被要求介绍当地风土人情。现在看来,这显然是为了今天做铺垫。一步错步步错,谎言就是这样子,要想瞒天过海,除非天衣无缝,那就不得不继续说谎。

灰先生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平静到让人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暴风雨。

谎言是被他发现了吗?

应该是,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那么为什么不直接揭穿谎言,还要如此心平气和的跟自己交流“抗战时期在哪里读的大学”

刘明义心里真的没有底。

实验之前没有验漏实验过程中就有可能造成漏气,所引发的后果不仅仅是一次失败实验而有可能造成人体伤害环境污染,特别是那些反应生成有毒气体的实验;错误的增加或减轻药品量都有可能会造成结果不理想。恐怕天平也没有来得及的调零――自己与外界的情报交流不对等性究竟有多么大。正确的反应物量正确的条件才能生成正确的产物。但是自己本来就是说弥天大谎。与客观事实之间存在巨大无法忽略的绝对偏差。

化学方程式要遵守两个原则第一条就是必须以客观事实为基础;第二是要遵守质量守恒定律。

得出结论数据也必须真实可信,可是特工的身份又让他陷入了一种谎言世界的矛盾。这让他非常紧张。而情绪的波动又是做特工的大忌。谎言被戳破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只是灰先生依然高高在上,冷眼俯瞰芸芸众生,又不着急揭穿,像猫儿捕猎前一番戏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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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太危险,我不喜欢。”

“那你现在的化学水平呢?”

“……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拙劣的谎言。事后他忍不住反思自己的行为――这也许算得上是实验总结,但是总结来的太晚也不可能还有下一次实验机会。

化学危险吗?

是很危险。粉尘、毒气、爆炸暂且不论。就算是清洗实验器材时――那精密仪器清洗时所必须用到的铬酸试剂,一个不留神就可以在身上留下一个疤。更别提实验里非常常见的硫酸盐酸……实验是很危险,但并不是用来成为伤害他人挑起一系列战争的罪魁祸首。它应该是用来造福人类社会,给人民带来幸福健康的生活,而不是用来传播死亡与恐惧。危害世界的侩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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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帷幕终于起了它的作用,毒气室里十人反应各异。真实可信的反应出当时的情况。任何人都必须要遵守客观事实。这不仅仅只是在化学实验上。巨大的心理暗示让当时处于毒气室的自己恐惧着死亡,感受着本不存在的皮肤烧灼感。更加让刚才的谎言愈发显得苍白无力,拙劣可笑。他想过辩解。可是对于逻辑缜密性连贯性以及对客观事实的不容否认的原则性让他无法辩解。而且司徒灰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话语也彻底破灭了他最后一点辩解机会的可能性。

灰先生一脸平静的接过了拐杖――这时候刘明义才突然意识到,他还是个残疾人。

恐怕司徒灰遗留下来的问题还得时不时注射吗啡才能缓解疼痛。一般人对于残疾人都会报以同情或者鄙夷的心态。但对于这位残疾人,那真的要不然是恨意,要不然就是敬意,畏意。

他亲自倒了一杯茶,并且非常“客气”对自己说“如果不介意,就暂且使用我的杯子。”语气表面上非常平易近人,尊称自己为“刘先生”并且还不忘使用“请”这种敬语。

但是越是平静,越是可怕。他也似乎能理解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在灰先生离开之后依然是惴惴不安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你的确没有在西南联大读过化学,你的化学是在苏联读的。”
最后,他依然是轻飘飘的飘出了这样一句话。温声细语中暗藏雷霆万钧。把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击灭成烟,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反击的余地。

然而当事人仍然是一如既然的平静。平静的述说完符合客观事实的真相。像是结束了一次漫长的实验给出最后的实验数据那种平静,只是在陈述事实,他当然是在陈述事实。

没有人能违反客观事实。

这是原则,这是法则。

自己离死亡,也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很迷的番外】可能真的是食品安全调查

欢迎收看中秋节之食品安全调查报告系列。
是暗逐的番外,跟正文有一定关系。
内容非常放飞自我。
祝中秋节快乐www

【1】

“大过节的你就给我捎来一份醋???”男子满脸写着不乐意,“是你们的君上克扣了你工资还是你们把家底给败光了?”

“若是前者,你觉得还会有醋吗?若是后者,你还想吃到螃蟹?”天府冷冷一哼,满脸皆是嘲讽。

“算了,拿来正好配螃蟹。”

“螃蟹是幻君给你的吧……”

“这话酸味很重啊~”男子挑了挑眉,丝毫不在意对面的人脸上已经是乌云密布。

【2】

“哦呀,中秋你不放假的吗?”风君挑眉一笑,怪声怪气道,“幻君大人,天梁大人~~”

“回去干嘛?”幻君直接白了他一眼,“跟一群除了遗传基因证明你跟他们有关系其他方面就再也没有关系凑在一起吃顿饭尬聊一场?然后回家看电视――看见里面的人闻化学试剂的手法是错误的我就很无语――话说回来你来我这干嘛?”“兄长让我捎来一份香醋。这是给你的~”他扬扬手里的袋子,随后凑近笑意扬扬,“中秋快乐哟~”。

“等等中秋节――他给我醋??”幻君愣住了。

“你难道不吃清蒸螃蟹不需要点醋吗?这么好的吃蟹季节哎~”

“那真是多谢他别出心裁了……”

“总之你就中秋节加班了?”

“是啊。其实我本来就回不去。因为正在研究的药品项目已经接近尾声了。”

“噫噫?!”风君立刻掂起了脚,伸长脖子恨不得把里面的实验进程看的一清二楚,“我进去瞅瞅。”

“未穿工作服禁止入内。”

“……”

【3】

“检查过了吗?”躺在榻上的红衣少年脸上盖着一本书。并没有去看刚一只脚踏进屋另一只脚还没有迈进去的圣耀天龙。

“的确只是醋啊。”

“嗯。”虽然内容很短,但言下之意是这个的几倍。这里面其中包含了“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等等等等深度含义。

“你为什么会关注这份醋啊。还是说你比较好奇这背后的人。”

他扯下挡着脸的书,“权限不够。档案调不出来。”

“能调出来的很多都是被篡改过的历史。为什么要让外人窥探到我们的内心――没准有一天你的历史也会被尘封起来。”

“……”

PS:《永夜纪年》也找不到关于神谕之子的内容by探险家

【4】

“你来了。”

虽然自己的恩师说话温声细语惯了,尽管只是这么随意坐在沙发一角还是穿着休闲服也愣是穿出了开朝会时的正襟危坐。让炽魂情不自禁严肃起来。手上的一盒莲蓉馅的冰皮月饼不自觉地开始往身后藏,“行了,月饼我都看见了。给我吧。不过话说回来天府往各处都送了一份香醋你知道吗?”

“知道啊……他也给我……有什么问题吗?”

――一份香醋算不上贪污受贿罪吧??里里外外我都检查过了没问题啊???真的只是醋啊????

“其他人呢都是通过别人转交的。只有一个人是例外。是他亲自过去交给那个人的――能让他亲自动身你觉得会是谁。”

“……!”炽魂总算明白了,“……需要臣盯着他吗?”

“不用,正在过节呢。”他的恩师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升腾的雾气迷蒙那张清朗的脸。桌上是一份厚厚的文件下面还压着一幅图。

炽魂瞥见那图的一角,是山河万里的一角。无尽领域只是这露出来的其中一角。

暗逐逝波声(24)

https://shimo.im/docs/G6vdjl4kMxIMm4zl/

暗逐逝波声(23)

Chapter 23

 

凤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虽然筹齐这三样未必能盼来的凤的一回首。不过这里倒的确很符合凤的审美喜好——有潺潺细水环抱这翠竹梧桐,于是高大树木愈发枝叶繁茂,将夏日的毒辣阳光过滤成那种大家都喜欢的温柔干净。路上三五簇拥着那种浅蓝色的小野花,很常见,可是又实在是叫不出名字。但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凤的确来过,毕竟那本就是无尽领域的皇——也许当时他是单纯的下来游玩又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总之传说里说他的到来使得这里从此不再荒芜,永远是灵机充沛。遂叫此山,凤鸣。

 

凤皇就一如凡域的尧舜明君,身形高大而不可捉摸,不可亵渎。是被永远瞻仰膜拜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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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是真的。

 

但可能引发的新一轮问题就是呆的太久了,四周又太凉了。偶尔刮来了一阵风,那更冷。

 

——目前就有人完全走在树荫下,脸色阴沉沉的仿佛随时席卷天幕的乌云。跟在他一旁的青衣男子对此表示非常无奈,只能跟着他的步子一边走一边继续相劝让他宽心。他衣衫更加偏向初春的嫩芽新绿,淡淡的,唯有衣袖处深绿勾勒出几片竹叶。 跟不仅仅是浑身墨色还是满脸阴沉的螭君无疑是鲜明对比。

 

事情总是会有一个起因经过结果――虽然起因比这早了许久。至于结果……谁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兰因絮果。

 

“哦?”他脚步没有半点要变慢的迹象,只微微转过头表示不屑一顾,顺手折断了并不是有意要挡住他去路的枝桠,“那你说说看,这‘蓬山无路’事件简直就跟石沉大海一样。有了个前奏曲就再也没有下文了。还是说从一开始他们的查找方向根本就是错误的?”

 

作为修炼草系的幻君,他以万木精华为本源,看见有人如此不爱护这些一花一木,眉头不由一跳,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狠狠掐了自己一下,但这点终究不会构成多大的事端,他依然能心平气和:“理论上来说方向并没有错误。”

 

“理论上?!”显然这句话起了反作用,望着某人阴沉的即将下雨的脸色他只能继续努力安抚,“该查的该盯着的早就都反反复复……”“难道就没有遗落吗?”男子哼了一声表示无法相信。

 

他只能苦笑,“那玩意一开始是被当做临床镇静剂,后来经过大量的临床数据证明它存在巨大问题。早就从《药典》里删除被列入违禁物品之内,各地都当做洪水猛兽。要不然怎么现在会叫它“蓬山无路”……它最开始可不叫这个名字,现在哪里还有正规渠……”

 

“那万一真的就是从正规渠道里进来的怎么办……”螭君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不自觉的将语气放的温和,“你要是人手不够的话再从我这里调好了。”

 

“……别,那么多人我可顾不上。”幻君立即拒绝,“你们哪个都是大佛,我这座小庙可容纳不下。”

 

 

“……”

 

 

“更何况,如果让底下人看见你的那一方力量和魂君的那一股力量全部都汇聚到我,指不定要生出多少猜忌。”

 

 

螭君脸色冷沉无比,最后还是哼了一声,“我请示过君上了。希望他能撤下不许动用地毯式搜索这条命令。可惜失败了。”

 

“那没办法,这里面涉及到的政治纠葛太过错综复杂。”幻君无奈一笑,那笑里实在是苦涩无比,又像是蒙上一层灰。对此,螭君显然是不屑一顾又似乎是觉察到了对面人的心绪波动,最终也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原来他们的君上大人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唯一下的一条死命令就是不许动用地毯式搜索,然后他就挥挥手把这些活该丢给谁就丢给谁。他自己继续宅在家里。不过这条命令你只要稍稍解读就能领悟其中非常多的潜台词——第一点便是要口风严密,不得为外界所知;第二点便是要求内部消化,意思就是无尽领域中下阶级层也不许知晓。这就无疑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一方面必须要查找真相另一方面还要顾及到君上的命令。所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当时会让风君执行密裁而不是公开处决。

 

当然这里面还包括了提高警惕,外松内紧的含义——因此网是必须要撒的,但是新一轮的问题就是该如何撒,有君上的命令在前肯定不能大白天撒网弄的人尽皆知。同样的网是什么网也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像有关药品审核这一块,显然这是在幻君的管辖范围里面,但是既要审查,还要追踪,甚至还有一大批需要24小时全程监视,但是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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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你们几个家伙搞清楚状况啊。”当时幻君立马不乐意了,“我是文职。”他的白大褂在整个会议室里分外显眼,“类似于跟踪啊监视啊跟我的专业完全不对口好吗?”

 

“这个不劳你担心。”一直都不开口说话的天府终于发了言。由于无尽主并没有要参与这次会议这里最尊贵的位置便只有他了。

 

“这是花名册,里面有他们的联络密码。”一直都是在整理他手上资料的魂君将一本挺有份量的黑皮书递了过去,“这上面的人都归你。尽管吩咐。”

 

“……”

 

魂君手里笔同时转完了一圈,笑意温柔而朦胧,越发看不清楚他眼底的暗泊,“谁要是懒了,尽管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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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要到了。”

 

“什么?”

 

“再走几百米,你就到家了。我就没必要过去浪费时间了。”

 

还没等他琢磨出没必要过去浪费时间的背后含义时螭君就直接往他手里塞过去一把伞,“要下雨了,什么痕迹都会被冲洗干净的是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就已经离去,像是一阵行踪不定的狂风,又像是天上的一片来去自由的乌云。总之吃惊是存在的,从没想过他那种桀骜不驯张狂自负的人,居然会有如此细腻温柔的一面。

 

天地间一声轰鸣,下雨了。

 

虽然只有短短几百米,但是雨天湿滑,无疑是给自己的步行增添了麻烦。其实本来可以一步千里的,但显然他不太乐意这样做,还是老样子慢悠悠走在青石小道上。曲径通幽处,的确,走完了这几百米路程。式样古朴的小院安静地坐落在这里。

 

 

推开门,收了掩蔽结界。在院里角落边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蓬山无路安安静静的生长在花盆里。仿佛真的是与世无争。偏偏最顶端一点鲜红真像是流出来的血,真不知道究竟是多深的悲苦与怨恨才会演变出那样凄绝的鲜红。

 

雨淅淅沥沥,像是苍天的泪。

金杯同汝饮,白刃不相饶。

暗逐逝波声(22)

Chapter 22

作为无数双眼睛盯着的中心地带——神域看起来仍然是一派的风平浪静。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从表面上看,这里依然透露出一种糜烂的奢华。丝竹笙歌似乎永远都不会停下。交织成最绚丽的迷梦。足以让任何人分不清今夕何夕。据说有一种说法叫哪里脂粉香气最重哪里就是神王宙斯所在地。

“让珀耳修斯的第一个孙子主宰所有其他的珀耳修斯的子孙。我无意间听见的,还好让我听见了,不然……不然……!”头戴花冠的妙龄少女将盛满玉液的金杯双手递给赫拉,显然还是有些心疼自己母神,语气里就有了些忿忿,“母神这样子可不行。听说已经有一些投机取巧分子觉得风向要变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女儿一般都是贴心的小棉袄,她说的话无疑是说动了赫拉的心事。她接过女儿倒的酒水,作为青春女神,她所斟的酒,对于抗疲劳这方面功效甚大,比她自己用胭脂水粉遮掩疲倦好上百倍。

酒没有半点辛辣刺激性,入口只有一种平定心情的清甜。很淡,不腻,隐隐约约还有一丝丝淡淡的花香。这是女儿的孝心,她知道。但是比起这个……因此她放下金杯,眉头锁的更紧,“我很高兴你能如此为我着想。但你究竟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让你过去?或者说的再长些。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

“陛下,您为什么会让青春女神也在场,您就不担心……神后会……适量的干预……?”阿波罗斟酌一下用词,还是决定不直接“破坏”这个词,不然指不定会发展出什么不可估量的事态。

“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子一个故事。”宙斯并没有直接会回答他的问题,他端详了一下手里的夜光杯,葡萄酒在杯里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于高脚杯的瑰丽美感,“有位好心人从猎人的捕兽夹下救下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幼虎,日日悉心照料,每日喂食最上等最新鲜的精肉和最干净的山泉水,幼虎逐年长大,好心人觉得丛林之王是时候回到属于它的领地。于是把长大的老虎放了回去。”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情,老虎在他这里从来不愁吃喝,根本就没有见过活的猎物,空有凶猛的利爪和利齿并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它们去捕杀猎物。于是这头饥饿的猛虎见到了一具动物尸体便扑食过去,却不知这是猎人设下的陷阱。最后被剥了皮拆了骨。”宙斯叹了口气,虽然话语间没有半点怜惜的感觉,“不觉得很可笑吗?本来以为能逃出猎人的捕杀结果最终还是死在猎人的算计下。有人将其比作命运的玩弄。朕却觉得还有另一番含义。”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阿波罗闻弦歌而知雅意。

“是的。”宙斯微笑道。

阿波罗犹豫了一下正要多问一句神后然而这个词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宙斯堵了回去。

他是微笑着发问,温和的口气里是显而易见的森冷:“岂不闻疱人虽不治疱,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臣明白了,但是还是有一点存疑。”

“朕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疑点恐怕就是青春女神吧。是啊,她为什么会突然……越俎代庖。所以朕才会叫她听见啊。”

阿波罗点点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心里不由呵呵一笑――神王是在放长线钓大鱼,想从青春女神这里寻找到一个突破口,调查出潜伏于神域内部的“鼹鼠”;可是他同样是在借此机会审读赫拉,在琢磨这位结发妻子会不会染指更多权力,同样更是在敲打这位结发妻子手里已经拥有的权与力。能不能使用,该如何使用。这些都在他算计的范围之内。但至于会不会因此伤了别人的一颗真心,这就不在神王所思考的范围之内了。

――天平之上一端有人拼上一颗真心,而另一端的平衡点却是另一方连回首都不肯多给予一次。明明如此的不对等,却构成如此荒唐的平衡天平。

他跟神王不一样,他不仅仅是太阳神,还是音乐神,曲由心而奏,因情而歌。但偏偏计谋里面,并不需要情感这种复杂而缥缈无法估量的存在。像他们这类人需要理性,需要缜密无误的思维逻辑。但既然是召了自己,那必然是……

“需要臣做什么?”

“做好你应该做的。”宙斯笑意如初。

听懂了神王的潜台词他回答道:“臣明白了,臣不会让任何人察觉到异样。”

PS:看见官方发了宙斯赫拉的糖,欣喜若狂。

写手二十题

写手二十题

 

谢五节太太 @深红的苜蓿  邀~

QAQ人生从未想过会被人点到。

 

01.笔名(如果可以的话,请简述它的由来)

 

称呼俺是真的随意。这必须要着重强调一下。

 

最开始是的id在贴吧取的,首先自己对飘零这个字眼有着疯狂的执念——因为个人非常喜欢“我亦飘零久,十年来,深恩负尽,死生师友。”这首《金缕曲》还有《古剑奇谭》里欧阳少恭的主题诗句“轻雨滋长草,重风促短蝉。物华长往复,身世缥缈间。野洲唳孤鹤,微云暮楚天。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指云问天道,声尽血斑斓”,对此有着极大的痴迷。芳魂取自“湘娥清泪未曾消, 楚客芳魂不可招”之句,然后就这么奇异的结合起来。至于现在lof上鄙人的ID飘零忘川终不悔本质上还是暴露出我热爱的萌点与虐点(?)

 

当然最开始的我习惯性请圈友称我阿独,因为贴吧里ID是叫一缕芳魂孤飘零,结合起来就是孤独233不过现在贴吧基本上是弃了的。当然称呼这种东西真的随意,比如我亲爱的老师就很喜欢放飞自我比如飘零飘飘阐教弟子芳小魂孤魂不是野鬼等等等等

认识她之后似乎颠覆了我对大学教法律的老师的想象……

 

 

  

02.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事写作的呢?在那之后,引发你“想继续写下去”的动机是什么?

 

首先第一个问题小学作文算不算数?

 

如果要说是自己瞎写的东西是初二。首先,陪伴我成长的是各种武侠剧和国产谍战剧。对剧里那些仙气飘飘大侠女侠非常羡慕。看着他们凌空一跃惊鸿一现内心真的是卧槽简直太帅各种犯花痴因此对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传奇非常痴迷。同时我又是被各种谍战剧熏陶的长大的,对那些爱情啊友情啊和信仰里面选择信仰的人设感觉非常苏,啊简直苏气满满。还非常非常喜欢那些才华横溢却苦于内部权力腐败有志难伸有敌难抓一生不得尝所愿的人设。我完全可以说很多都有一种瘗玉埋香的悲剧向,就像《潜伏》里大反派李涯的愿望是让所有孩子过的更好简直满满戳心意;像《黎明之前》里谭局长发出感慨这个时局就是秦桧啊简直不要虐哭;还有《风筝》里为了信仰舍弃一切感情为了找出潜伏组织内部最大敌人影子的风筝,前期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与后期的白发苍苍隐忍凄凉简直是一种要命的对比。哦对了提到了风筝那就不得不提影子,影子服毒自杀时那句“我都是为了三民主义……”真的满满心酸泪QAQ

 

这种坚守信仰,那些权力啊金钱啊情感啊荣辱啊什么都可以舍弃一生为信仰奋战厮杀却最终还是求而不得的人设简直不要让我发疯~~

 

你们也应该看出我在赛里最疯狂厨的是谁,好了写作的最初目的就是这样子。

 

简不简单。

 

正如五节立志要写出更“清新脱俗”的故事,我也立志要写出“清新脱俗”的故事,当然同样也很想要格局。由于被一大堆披着各种谍战大剧历史正剧实际上是狗血言情剧雷的不要不要的我,就很不想大旨谈情。里面的cp爱情是个啥,我基本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就是基本一笔带过吧。

 

由于官方信息少,就开始了默默的放飞自我。既然剧情里面克洛伊带着小灵狮那么应该还有老灵狮啊不是幻草灵狮就姑且当作是父辈了233;既然克洛伊能掌握赛尔号的资料说明他有自己的渠道得到情报那么无尽领域应该有情报部。于是乎干脆敲定是他的盟友好了。既然有了情报部这种非常谍战剧风格那么应该更大的部门管理这些。于是乎天邪口里的不问世事的老家伙愣是被我拟定为无数年不上朝表面不理政事权力旁落于他人实际上依然是大权独揽的君上大人。既然克洛伊身边有个算命不是是看星相的预言家那么我也懒的去看国外的星座了中国的星相不非常博大精深于是就有了天府天相贪狼等等这些头衔,一方面暗示他们地位是主星寓意中权力毒之深另一方面星相又暗示他们的人物剧情走向。我完全可以跟你说,其实我私底下已经跟好友讲过好几次看这些星辰的内容心里都是卧槽居然这么剧透的嘛???最惊喜的一次莫过于我的泠君,其实也就是包月精灵水中灵。当然选择他原因非常简单,一他没有剧情我可以放飞自我二他长得非常非常帅气啊!!!!!(づ ̄ 3 ̄)づ

 

之所以要改名一我是想暗示把过去斩断脱胎换骨而且我清楚的记得我找到的资料里里面喊烈焰炽魂是叫烈火神君的233当然现在官方出了光火神君真的是另一重莫大的惊喜。

 

因为我个人其实一般情况下都是赛里面名字抽一个字再加一个君字。本来想叫他灵君但是我既然把天府这个帝王星给了让他叫灵君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于是便强行翻字典一路狂翻古汉语字典(……)最终拟定泠,从水,暗示他专精水系。从令。承担任务。我个人引申义暗示号令天下符合他天府这位帝王星。泠解释里有接受官府命令为居民服务的水还有这个字眼本身又有一种清凉的意思如果做动词还有凋谢的含义……这些无一都在暗示他的剧情走向。

 

 

而最让我惊喜意外的是他的魂印那个澪字。

 

《广韵》《集韵》《韵会》郞丁切《正韵》离呈切,音灵。水名。

澪,汉字。含义为水名,古同“泠”。

 

那种莫大的惊喜感让人不得不感概命运这种东西,可能真的是一连串偶然罢了。

 

每一颗星辰都有无可更改的轨迹,谁都逃不出自己的命运。这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机。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这同样也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机。

 

 

 

03.觉得自己的文风是什么样子的?其他人又有什么看法?

 

词藻堆砌的反而空洞如同白开水?个人感觉比较严肃冷漠是比较偏暗黑色系。

 

描写不给力可能会对读者理解剧情不太友好233另外作者非常放飞自我估计很多人看见这文首先关于人物就要内心os妈呀这是原创人物还是赛里有的人物这都是啥什么玩意感觉浪费时间然后就叉掉呗233

 

有好友在没看tag之前真的以为我在写原创233。得到非常多的类似于人我都不认识看不懂没看过政治题材这种东西一头雾水。当然本人非常开心得到过“看表面当然是优雅的鹤啦仔细一看那不就是鸩吗?”“赤裸裸的政治斗争,这里面基本都是‘坏种’”这说明本人还是比较成功的233

 

惊讶与惊喜的是“华美,像蝶”“很高大上”“深沉又大气”“符合逻辑,不脱离实际”还有“学识渊博”“台词很流畅”那真的是非常非常惊喜了。我特么一直望着自己的台词都是满脸发愁。生无可恋脸。

 

 

 

04.早期的文风和现在的风格落差大吗?请简述之间的差别(不论是结构、文字叙述、故事走向、常写的题材等)

 

基本好像没啥变化的样子……矛盾、对立、毫无格局感的朝堂paro……

 

 

05.喜欢的风格(不论是文字、故事走向等)是什么样子?)

我觉得我接受力还是挺大的……不接受不仅仅是不合逻辑而是很天雷滚滚的设定,比如“手撕鬼子”;不接受除主角智商正常全员智商为负的剧情;不接受小白狗血言情剧男女主角天天爱啊爱啊要死要活的那种完全恋爱脑;不喜欢那些宫斗宅斗剧因为毫无格局感。

 

 

非常偏爱于那种大时代洪流之中无数分支细流,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细流一方面被大时代洪流裹挟着往前走,但是由于他们的价值观念由于性格由于各种取舍权衡利弊不同……这些差异那才是属于人物本身的故事又甚至会影响到洪流的走向。

 

以天下为棋盘以列国为棋子指点江山翻云覆雨等闲间是我的痴迷点。能打赢第一次秩序战就冲这一点我就很喜欢很喜欢~~~~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子魂魄兮为鬼雄!这同样也是我的一个痴迷点。

 

06.觉得自己最擅长写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键盘/笔杆要爆炸了)

 

放飞自我到自己埋的伏笔自己的剧情自己忘的一干二净……然后,我重来吧……

 

 

07.最不擅长写的又是什么?(如果不知道自己不擅长什么的话,想想在写什么的时候总是遇到瓶颈)

这个我跟五节基本一样啊

cp正常恋爱的样子和车,这两者我也分不出高下。

还有多人物对话(超过2个那种)。人一多,我就觉得我要死了。

 

08.你写一篇小说/文章需要多少时间?

呃……没有得到灵感女神指点的话一天能写上两三个字都是不容易的。最高纪录一天飞到3000字。唯一一回。

 

 

09.在开始动笔之前会花多少时间准备呢?

会先列一下最最最基本框架,这个可能几分钟的事情就解决了。

然后就是为了这个框架所要准备的资料那就四处奔波了,要四处找资料。百度图书馆书店四处奔波像《战争艺术概论》《间谍战》《无声的战争》等等都是为了更深入理解人物出发的动机人物为达成目的的手法有关的一些专业术语而特意去买的,还要疯狂记笔记写感想,我觉得我自己专业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10. 在创作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习惯吗?它有没有造成你的困扰?

想买酒。借口是自己笔下的人蜜汁酒鬼。就很想亲自尝尝味道究竟是咋样,其实就是自己想喝酒。嗯。每天都非常想念。

 

洗澡的时候是脑洞最放飞,如果不是淋浴头的水我可能会时不时大笑起来。然后一关水完了我的记忆也跟着流失了……

 

因为人物会有各种各样的对话所以我会对着镜子然后心里分裂开始吵架(x)激动时甚至手舞足蹈,舍友就会用一种你特么是疯了吗的表情看着我。如果人物一多我觉得我可能会真的疯了……

非常心塞的是自己不管怎么跟自己吵(x)感觉最完美的对话还是官方“我要这个宇宙再无黑夜!”“你所谓的黎明将再也不会升起。”还有“你真的要背叛妖族。”“不,我只是不希望生灵涂炭。”

矛盾点、坚持点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会时不时问好友文里人物的智商问题,因为作者智商不够很担心把人也写傻了。希望好友不要嫌我烦我爱你们(づ ̄ 3 ̄)づ

 

如果脑洞和笔力成正比,可能会疯狂披马甲,这样子能给自己这个cp不冷的错觉。但由于作者能力太渣,这个梦想估计是不太可能实现的了了。

 

11. 是手写派还是打字派?创作时使用的工具是? (惯用的笔记本、笔、程序等)

最开始是手写派现在是打字派。一般用的是wps,屏蔽才走石墨文档。

 

 

12.有写草稿的习惯吗?草稿跟正式稿的风格有落差吗?

 

偶尔会有

 

12. 喜欢写什么样的题材?

 

如上面所讲的那样子我偏爱的是翻云覆雨等闲间这方面的故事所以正邪这个矛盾点会被作者刻意淡化。因为赛里也出现了爱子民的君主和舍身取义的将军就算是给自己找一个美好的借口233。

 

 

14.最喜欢的文字创作者(不论是自创、同人写手或职业作家)是谁?他们有影响到你的文风吗?

 

最喜欢最崇拜的大家那肯定是曹公啦~~~

还很沉迷于屈原李白陆游辛弃疾等等等等

 

还要表白金古梁三位巨巨。江湖儿女侠客梦多么绚丽多姿的梦啊。想当初我也是一个拿着木棍当神兵利器胡乱比划的熊孩子……

 

《大秦帝国》的作者我也实在敬佩,大秦风土政治权谋实在给跪。

 

出自于个人喜好还要疯狂表白韩非子~~~

“惮乱主暗上之患祸,而避乎死亡之害,知明而不见民萌之资夫科身者,贪鄙之为也。臣不忍向贪鄙之为,不敢伤仁智之行。先王有幸臣之意,然有大伤臣之实。”就冲这句话我可以疯狂爱他一万年。

 

电视剧我要表白《大明王朝1566》《黎明之前》《风筝》《大秦帝国》《和平饭店》的编剧,神剧,真的是神剧。反复跪舔。

 

网络最先膜拜秦时天九几位巨巨文字表达剧情设置简直震撼人心。还要感谢红楼大神分享的名家红楼分析资料还有他们疯狂查阅资料之后写的分析神帖那都是给我极大震撼。还要感谢好友跟自己的聊天~~~

 

 

15.你有梦想过你能当上作家,或者能从事相关的职业吗?

小学是有过,现在就……

我的出发点是自己。简直真理。

 

16.在文字创作上有什么特别的经验或回忆呢?

 

还是很多的。比如说能遇到同好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有些好友简直知己啊兴趣爱好几乎一样的。

 

17. 那么,你喜欢写小说这件事吗?或者说你对它的热衷程度如何?

 

一般是想要表达,或者说为了发泄……

 

18. 从一开始到现在,觉得自己写过最喜欢的文章是?请节录一个片段。(不论自创、同人、学校作文,如果都有喜欢的也可以都放上)

 

自己写过自己最喜欢的文章是……你猜?

 

 

是的,一旦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其实有什么区别呢?自己其实一直都呆在地狱里,从来都无所谓离不离开。本来就是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人,本来就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要么胜,要么死,这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之局。既是已经身犯九死,也就更加无所谓那些人的怜悯或讥讽。本来就类似于某种意义上的自作自受,那么既然是自作自受,又何需要别人的同情或理解。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耳边不知道是谁的叹息与怜悯,亦或者是哭喊与咒骂——其实他分辨不清楚那些来源于谁,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经历的一多了,便会习以为常乃至于麻木不仁。零零落落的画面被他镇压于心里那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时机大肆进攻,耳畔似乎有人在低声大笑,笑意疯狂又苍凉:你赔上性命,赌上了神殿的安危,你舍了一切,又得来了什么?唯一的亲人与你反目成仇,唯一可以信任的圣耀天龙为你而死。就连无尽领域的大门都被海盗那帮铁皮机器所打开。

 

还是说,这便是对于自己满手鲜血满身罪孽的报应——虽然他压根不相信阴司报应这种骗人的玩意。他信奉的是自己的力量——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如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难道仅凭温柔如春风的语言吗?

 

可是他又实在累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嘲讽自己,道自己所求之,不过是青天明月,永不可求之——那些疲惫一旦落地就开始疯狂的生长蔓延并且一点一点消磨着往日的骄傲锋芒。不啻最冰冷荒芜的海水,光与火会在此熄灭;星与月亦被其吞噬。真是疲惫啊,那就继续沉睡下去好了,这一仗反正已经跟自己无关了,那就永远都不用再醒来好了。

 

 

19.喜欢自己现在的文风吗?希望自己的风格有什么样的改变?

 

我还是能接受的。

 

比较希望自己的风格更加详实表达更有张力。非常希望自己写出cp感(虽然估计是实现不了了)

 

20.最后,请你点五位有在写作的朋友填写这份问卷。
@小黄鸟(春秋繁露公羊) 
@面具  @积极废人。 
请~

暗逐逝波声(21)

Chapter 21

 

 

四面八方是一种纯粹无比的黑色,但是又因为这里无数紫色的水晶又显得通透而不浑浊;这里随处可见黑色的白杨和不结果的椰树。地狱犬看守这里的一方安宁。

 

父子相见,本来是应该是父慈子孝的画面。可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沉默了许久之后,哈迪斯终于开口,“如果我说,我希望父神您收手,您会答应吗?”

 

“……”

 

 

“您看,您做不到。”光芒衬得整张俊朗的脸都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凛然,似乎是讽刺,又想是叹息,“那么我也只能回答您,我也做不到。”那声音清清冷冷,“我是您的儿子,宙斯同样是您的儿子,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一人生死荣辱事小,万年根基却断不可动摇。”

 

“万年根基?是神族的万年根基;还是冥界的万年根基?哈迪斯,这样的避重就轻,你以为你能瞒的过谁?”

 

“呵。”黑衣华服男子终于扯出一个冷笑,像是在嘲讽发问人的愚蠢问题,好似一把锋利的刀,以至于最后的切肤饮血,便再也不会有半点的回旋可能,“那么我同样也想请问您,您如今的所作所为,对神族又能带来什么利益?攘外必先安内。百年的大厦连它的地基都不稳妥整座大厦如何能安全度过风雨?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当年那个开创了‘黄金时代’的神王克诺洛斯,究竟去哪里了呢?”

 

 

整座神殿随着问题的抛出彻底陷入了冰点——他终于还是提出了这个问题,那么一切似乎还有最后一丝的余地。所以放弃吧,父神,内忧必起外患——是您一人的权位重要,还是神族的万年基业更为重要?

 

“哼,那你告诉我,宙斯他又开创了什么时代?”

 

“……”哈迪斯沉默不语,是的,就算他不回答,他的父神也会把这句疑问句变成一个自问自答的句子,他只听到来自父神的咬牙切齿,“是罪恶的,混乱的时代。”

 

“……”

 

是的,有人说,为了300%的投资回报率,资本敢冒上绞架的危险。①是的,权力的黑洞足以屏蔽一切,是清醒的头脑、还是缜密的思维——她让人疯狂,让人为之牺牲一切——是的,这场会议最终是以不欢而散而告终,也只会是这样子的不欢而散。

 

“都听见了?”哈迪斯似乎因为疲倦而抚额,又冷不丁开口。目光亮的逼人。偌大的神殿早就恢复了最初的冷寂,看起来更加像是一座囚牢。又也许,它只是比囚牢看起来更加华丽,仅此而已。

 

“是的,大人。但您这是,把自己放置于危险中心。”显露出身形的窈窕女子半跪于地。那张一贯冷着整张脸的男子听见她的话又看见她俨然是做好了请罪的准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轻轻抚摸了她的头:

 

“无所谓危不危险,我不是什么暗黑之神,我只是神族的一员,它如今风雨飘摇,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理?总要有人去说,也要有人去做。一般人达不到我的位置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去听。那么它,不落在我身上,还能落在谁身上呢?”

 

“可是……您曾经也是冥界的王~冥界如今基本上……”

 

“你不用多讲,我都知道。父神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地狱的钥匙交给他;就像我也知道,他现在根本不会收手,也听不进我这个儿子的劝诫。”哈迪斯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从宙斯逼我站队开始算起又或者还要更早,不不不,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谁来逼我站队,这些事情,我也还是会这么做的。”男子一挑眉,“不过既然你这么会窃听他人的话不如我交给你一项任务吧,不然你太闲了啊紫光。”

 

“……是。”

 

<<<

 

 

对于如今来说,就是一方有一点风吹草动,其他各界都会闻风而动——或恨不得浑水摸鱼,或作壁上观观虎斗。

 

消息传到他处的速度简直比光速来的还要飞快——各地的斥候,密探都是纷纷八百里加急传递回去。所以传到无尽主这里时虽然他只是嗯了一声便让炽魂可以离开了,然后继续和螭君下棋。他们分坐于两岸,中间是一汪潭,水很清。悬浮于上的是用灵力画出的纵横棋盘——底下的水里是两条蛇互相死斗——一黑一白,纠缠不休。棋盘上被对方吃掉的棋子都会化作“食物”成为它们争斗的目标。再往后便是飞瀑,好似九天银河垂落人间。

 

“在想刚才的事情?”还没有等到他回答,无尽主已经替他给出了解释,“棋路乱了。”

 

“……”

螭君眉头一皱,然后果断放弃了边角处的失利情况,转而在腹地布局。无尽主面色淡淡,不紧不慢的跟上一子。

 

“攘外必先安内。君上。”

 

“但如何先安内如何后攘外,我需要具体方案。”他淡淡开口,“听说,幻君见到了他啊。中间好像还少了几道本来该走的程序吧。”

 

 

“情况特殊,拘于程序反而不妥。”

 

“你既然已经做出了“是”这样的决定,那么我也不再追究。至于你的理由,我也没兴趣听。”

 

 

无尽主站起身,手指微微一动,能量化作的利箭直接刺穿了黑蛇。最后彻底的化为乌有,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好像水里从来没有这两条蛇,刚刚也没有任何的厮杀一样。“白子是险胜,但最后反而是黑蛇赢了啊。”

 

男子笑容里似有叹息似有讥讽,“可是它也没有真正的赢啊。”

 

 

①出自《流血的仕途》

 

【光火神殿中心】三别

欢迎收看本人的放飞自我~~~因为作者没吃药也拒绝吃药,一切皆我流。私设多如狗。

 

我先奶一口非常神秘的光火神君就是那位神秘的父亲大人。

 

 

尤其感谢凋零君的赠粮233, @凋零 略微带点邪克吧cp感并不重,主要还是文笔太渣。

 

如果准备好了,就让我们开始。

 

 

三别

 

佛家有言:人有三毒,贪、嗔、痴——题记

 

 

【贪】

 

这一日的光火神殿可以说是极不太平,并不亚于他们发现神殿里的圣物失窃那一日造成的人心惶惶。

 

这一日就连守护神圣耀天龙也不再是寻个极好的地方懒洋洋地睡到地老天荒,其实距离刚刚的结束的战役所过去的时辰连日头都没有落下。毕竟是这里的守护神,对这里的一花一木都要尽到守护之责,当然,这里面更加至关重要的是守护好某个人。

 

——虽然某个人正被光火神君罚跪。

 

虽然圣耀天龙是这里的守护神,本身却并没有多大的权力能阻止他要守护的人免受到惩罚,只能眼睁睁看着克洛伊跪在青石地砖上不知跪了多久,还要被罚跪多久——还不仅仅只是跪,身上还被下了封印术法的封印咒术,显然是还要他尝尝被无情阳光毒辣炙烤的滋味。

 

 

阳光在这里威力显然得到了极大提升,光火神殿其他地方都是草木葳蕤茂盛,唯有这里可以当得一句寸草不生——当然不仅仅是因为这里的地面是青石地砖不方便栽花种树。而是这里本来就是阳气金罡之气最盛的地方,被封了一切修为的少年彻底跟凡人一样——花草若放置于此不过片刻功夫便会枯萎,凡人若呆于于此不需一盏茶的功夫便会脱水、中暑、乃至于身亡。

从此这片地方除了作为修炼的地方,同样也是惩罚犯错者的地方。

 

他被迫正对着阳光,只能闭着眼睛。嘴唇死死抿着,虽然已经被阳光炙烤了许久依然挺直若青松,显然是要死磕到底。

 

 

那张俊朗的脸上还有一道被利器划伤的血痕——也不是在之前战争里被伤到的,是神君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怒极摔碎了茶杯,其中一块碎片直接擦过他的侧脸造成的。并让他自己出去跪着,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起身。

 

地面砖生硬,跪在上面膝盖简直是遭了大罪。时间越来越来久长久,疼痛转化成越来越深的麻木,少年依然是十二分的不为所动,面上冷硬如铁。仿佛一直在受苦的躯体不是他自己的一样。只有那不间断落下的豆大汗水和已经咬出血的嘴唇暴露真相——但哪怕是这样,少年也是打定主意的当锯嘴葫芦。半点软弱也不肯吐自然而然也包括了那一声认错。

 

“低个头,向你父亲认个错——别这么倔,吃苦的是自己。”有人刻意替他遮去大半阳光,温柔的语气里满满的怜爱。少年一时间不太能分辨的清楚说话的人是谁,只能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楚是圣耀之后不由苦笑一下:

 

“我违抗军令,理应受罚,这个我认——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又何来认错之说?”

 

“……”圣耀无语,最后只能缓缓开口,声音幽幽的克洛伊也不太能听的清楚,“你呀,有些地方真是像极了你的父亲;但更多地方又很不一样。”

 

他的眼神复杂而无奈,所谓一叶而知秋,很多事情的选择,其实往往跟自身性格又有很大联系。所谓命运天机,当真完完全全乃星辰所拟,是神明所定耶?

 

——“你当我真的是为他违抗军令而罚他?”神君如此道,“我是担心他这个认死理的性子。殊不知过刚易折,向来物极必反——世间事,爱离别求不得乃至于怨憎会多了去了。又如何能单单的只解其一?他这样子,在我眼里。仍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孩子在面对敌人,握紧的是拳头,而他早晚有一天,握紧的不是刀剑,而是权力。向来人心不古世道炎凉。军事政事天下事,事事皆要筹谋。你叫我如何能放心的把这光火神殿交付于他?他如何能在这如履薄冰的大争之世保得神殿不衰不败耶?”

 

 

 

<<<

 

时间悄然流转,但对于一个正在处于受煎熬期的人来说时间形同静止,但问题是他已经打定主意的不肯低头那么目前所受的煎熬完全可以说是自作自受。时间一长,他索性彻底放弃此时的“风刀光剑”折磨,干脆默默背诵起自己所学来分担点痛苦,背完一遍再重复一遍,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那些玄之又玄的正文逐渐淡去,反而是序文部分浮上心头,象是一把刀,锐利的直逼人心最深处。

 

 

——嗟乎!修此道者,需持九死无回之心、玉碎成仁之念。焚以六欲七情也,断退路,不可守、不可贪生。如此,攻无不克。当断不断者,必受其害!观古今,青史不过将相王侯,英雄美人。有所求亦有所不舍;有所爱亦有所不得。贪夫殉财、烈士殉名、夸者死权、众庶冯生!问君子,生死荣辱敢掷否?能弃否?

 

 

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强。

 

少年咬牙赌气似得发狠指甲死死划向地面,发出清晰可闻的尖锐摩擦声,象是压抑多时的不平与愤懑终于得到发泄,虽然这样的发泄还不超过几秒钟就被浇灭了。是的,是的,什么都会被浇灭。天火雷霆被他掌握在手里,四方九州亦要向他俯首称臣。

 

 

“小子还在赌气?”

 

“孩儿不敢。”

 

“不敢?连我的命令你都敢违抗,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少年虽然不再言语,但行为上明明白白就差没有直接写上“是的,我不服。”

 

 

神君挑了挑眉,“也罢,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放虎归山,唯恐日后夜长梦多。这没什么错,我也不会因为这一点而让你跪这么久,所以你究竟明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让你跪上这么久?”

 

“孩儿身为……”

 

“哦,原来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跟别人不太一样啊。”神君缓缓道,眼神里似乎蕴藏着冰冷的大雪,又锐利的堪比雷霆闪电,“那么好,这个问题暂时跳过。换个话题吧,你可有必胜的把握?”

 

“……”

 

“要是是旁人也就罢了,你的肩上早晚得背负起整座神殿的兴衰荣辱。甚至是无尽领域的兴衰荣辱。告诉我,你要怎么背负的起?”

 

“当然,个人的生死荣辱,从来都不值一提。可前提条件是,你不能动摇这里的万古基业。不仅仅是光火神殿,还有无尽领域的山河万里。是,这里看起来是很风光,可是一旦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嗔】

 

是的,一旦失败了,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其实有什么区别呢?自己其实一直都呆在地狱里,从来都无所谓离不离开。本来就是从尸山血海走出来的人,本来就是孑然一身踽踽独行——要么胜,要么死,这本来就是九死一生之局。既是已经身犯九死,也就更加无所谓那些人的怜悯或讥讽。本来就类似于某种意义上的自作自受,那么既然是自作自受,又何需要别人的同情或理解。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耳边不知道是谁的叹息与怜悯,亦或者是哭喊与咒骂——其实他分辨不清楚那些来源于谁,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经历的一多了,便会习以为常乃至于麻木不仁。零零落落的画面被他镇压于心里那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时机大肆进攻,耳畔似乎有人在低声大笑,笑意疯狂又苍凉:你赔上性命,赌上了神殿的安危,你舍了一切,又得来了什么?唯一的亲人与你反目成仇,唯一可以信任的圣耀天龙为你而死。就连无尽领域的大门都被海盗那帮铁皮机器所打开。

 

 

还是说,这便是对于自己满手鲜血满身罪孽的报应——虽然他压根不相信阴司报应这种骗人的玩意。他信奉的是自己的力量——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如何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难道仅凭温柔如春风的语言吗?

 

可是他又实在累了,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嘲讽自己,道自己所求之,不过是青天明月,永不可求之——那些疲惫一旦落地就开始疯狂的生长蔓延并且一点一点消磨着往日的骄傲锋芒。不啻最冰冷荒芜的海水,光与火会在此熄灭;星与月亦被其吞噬。真是疲惫啊,那就继续沉睡下去好了,这一仗反正已经跟自己无关了,那就永远都不用再醒来好了。

 

可是分明是不甘心的,胸膛里始终还有个声音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告诉我,你认命吗;告诉我,你真的认命吗?!

 

——“要是是旁人也就罢了,你的肩上早晚得背负起整座神殿的兴衰荣辱。甚至是无尽领域的兴衰荣辱。告诉我,你要怎么背负的起?”

 

 

是败了,但是败了,不代表自己就能低头认输,更加也不可以从此萎靡不振。

 

区区天命,如何就能让自己俯首称臣?

 

克洛伊陡然睁开眼睛。

 

 

 

【痴】

 

屋里的摆设熟悉到无与伦比,不仅仅是这里的,外面也是——庄重华丽又宛如囚牢。胜者得到一切,败者失去一切,世间万象不过如此。

 

火焰,它代表的究竟是毁灭还是新生,谁又能说的清楚?

 

曾闻道: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如今倒也的确是闲庭信步。长廊连接起亭阁楼台,只凭一眼是根本看不见下一处的落脚点会是哪里。

 

那么退路呢?那也要有退路才行。

 

 

不知不觉他就踱步到祠堂——灰白的墙壁也出现不同程度的剥落——就像花开,亦有花落。哪怕强大如自己的父亲,也还是没有逃离死亡的结局。

 

少年抬头看了眼面前所供奉的灵位。一脚跨了进去便直接跪了下来。象是一个再平常不过,向父亲低头认错的孩子——丢下了平常武装自己的坚硬外壳;收敛了平常的锋利爪牙,原来他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跟上一次的被罚分明是不一样的,上次是被动,这次是主动。

 

——可是问题是他真的认错,亦或者知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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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邪恰好撞见了一幕。

 

 

整座光火神殿无不灯火通明,纯粹的光元素与火元素无论哪一种都是象征着光明与温暖的。对于他这位暗夜邪龙来说那简直就是格格不入,像是一场酷刑。这种纯粹到极致的光明岂能容忍黑暗的存在?但是不要紧。隐忍、等待、蛰伏。是为了出手时直击要害,绝对不给敌人半点喘息的机会。兵法有云: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看,机会不就来临了吗——他寻找阵法破阵多时终于成功破阵,亦终有一日,自己终将君临天下。

 

 

 

虽然是到了入夜时。光元素开始缓和。漠漠银辉将这里的高屋建瓴的轮廓都模糊了起来。模糊了那些边界线一时半会间也很难走出这空旷的神殿,简直就是囚牢,看不见的囚牢。

 

 

所以他的确是没想到还真有一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光与火都传不了热度的那种。

 

 

少年显然没有穿着平常几乎不离身的红色铠甲。而是一身单调的素白。照耀进来的银白月光彻底模糊了人与光的临界点,他就这样子静静跪在此处,态度诚恳到一种傲慢的境界——象是拣尽寒枝不肯栖的一尾白鹤;又象是寂寞开无主的一树寒梅。以至离群索居甚至不屑一切哪怕激起天下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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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父亲——您能原谅儿子吗?”

 

许久不见的对手用一种完全不在他想象范围里的的语气说话。是显而易见的崇敬。仿佛信徒遇到神明祈求指引的那种――同时那语气里混杂着迷惘、寂寥。像是一只失去方向不知该往何处飞翔的鸟儿。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的话神谕之子是一个为了达到他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那种,理论上讲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是谁又知道呢——岁月可以将沧海变为桑田。时光足以磨平一个人的所有的锋芒棱角,变成面目全非的傀儡木偶。

 

 

 

少年的声音透出些许冷涩。及腰的长发无拘束的倾泻下来,实在是看不清楚说话者的神情,“孩儿失败险些将光火神殿毁于一旦,更因不察让海盗打开无尽领域大门,累及无尽领域遭到敌人破坏。故,不敢求您在这方面的谅解。但至于我手刃了自己的亲人这件事,我相信,您会理解我的。”他突然抬起头,语调轻柔而郑重,“我相信,您一定会理解我的。”

 

 

“父亲大人——”

 

 

“车马不疲惫于远路,旌旗不乱于大泽,万民不失命于盗寇,豪杰不著名于图书。没有黑暗没有罪恶,这样的世界。难道不好吗?”

 

 

“难道不好吗——龙王?”少年突然站起身转过抱臂面对他,随即打量了他一下,自己纠正了里面的错误,“哦不,是龙皇。”

 

“……”这个问题你好像问错了对象吧。

 

诚然,这是一个很尖锐的话题——暗含着他所最执着也最厌恶的地方。他默默的把之前的怀疑给收回。虽然乍看之下少了往昔的锐利锋芒。尤其是他用这种云淡风轻的口吻来“问”自己的时候,还不如当初他直截了当的道“我要这宇宙再无黑夜。”越是用这种风平浪静的表面下方越是暗潮汹涌。以至于他现在缓慢念出这个称呼时都有一种不动声色的嘲讽。

 

 

“若心常年居于井中,眼里的天地便只是井口那般大小。若是单单只执着于一物。眼里也同样只有一物不再窥得全局。又如何能望天地,观江海。知晓云布风动?”他是要君临天下的黑暗君主。将一切的光明践踏成灰。但是对方会如此明知故问天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索性避开了对方的迎面刺来的机锋。

 

“高明的棋手,一子落而定乾坤;真正的智者,一叶落而知秋天。”克洛伊直截了当把话里机锋挡了回去。还不仅仅只是挡那么简单。

 

 

“兵行险招固然是有出乎意料防不胜防的妙处,但是过了一个度字,反而是把自己陷入最致命的困境——你就不怕脱离实际?”

 

“你所谓的乌云蔽日就是实际?”

 

“可你所谓的黎明也并非实际啊。”

 

“……”少年沉默了片刻,突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而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只要破除了谱尼设下的阵法就可以走了,所以你可以走了。”

 

 

“……?”天邪有那么一瞬间被这个不符合他的套路的套路给弄的一愣。面上的笑容有那么一时间崩裂的迹象――你确定你真的那么听谱尼的话?

 

 

“怎么,难道龙皇是打算支付一笔宫殿维修费再离开吗?”少年自顾自的问了下去,“刷卡还是现金?”

 

“……”

 

 

少年随后扬了扬下颚,走到他身侧,语气突然不走往日的冷硬。而是轻柔的,但也不是刚刚的那种温和。这种轻柔是非常诡异的,藏着锐利刀锋的——因为刻意将刀锋藏了起来,所以听起来越发轻柔。

 

眼神里是混合到看不出情绪的光芒,“你当初要杀我,目的是把朱雀和谱尼引出来——的确是如你所愿。但是呢,很可惜没有完全得偿所愿。至于现在嘛,动手可能会情况更复杂,先不说别的,你就真的无所谓把他们引出来?”

 

 

他们,无尽领域的不问事的老家伙——天邪沉默了一会,又觉得眼前这人有哪里说不出的不一样。明明还是冰雪般的眉眼。跟之前的那个完全疯癫已经彻底不顾一切的红衣少年气息都有点不太一样——当然会造成这种疯病其实可能性极大——无助过,绝望过,被死亡逼到走投无路,任何一点生机都不会放过,只有争才有可能得到一线生机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机会继续自己的理想。

 

 

“怪不得就连妖王也说,如果不是你的这种态度,第一次秩序战你也不可能获胜,正义也得不到伸张。怪不得你能成为神谕之子。但是,我觉得妖王用恶魔形容你不大准确——你其实,就是个疯子。”

 

“承蒙夸奖。”

 

“你很喜欢这个说法?”

 

“嗯?”少年疑惑了一下,突然低声笑了起来,起初还笑的比较克制,可惜没过多久就变成放声大笑,光与火的能量似乎感应到主人情绪波动瞬间开始源源不断汇聚于此,少年目光凶狠的堪比孤狼啖食,偏偏声音低沉的似恶魔低语:“要是连自己都不敢算计,我又怎么敢去算计别人?如果单纯只是个恶魔,又怎么舍得去算计自己?”

 

 

神谕之子冷静矜持,不苟言笑,这是真的。但是一旦开始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就代表他“疯病”要发作了。天邪本来都觉得又要恢复到开打的老套路时谁料到下一秒那股力量突然消失的无形无踪,少年眼里有压抑下来所有情绪,以至于赤金色异色瞳蒙上了一层血,“破了阵,你可以走了。需要……我请你走吗?”

 

 

天意从来高难问。

 

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当然本来就是自焚命火能量几乎耗尽。现在……的确是并不适宜动手,他实在是不能保证,光火神殿还能受到二次伤害,无尽领域还能受到二次伤害。但是他更加没有想象的到,原来自己还能如此“心平气和”跟某个完全不想看见的面孔说话,那简直像极了自己的父亲。是那般的喜怒不形于色滴水不漏。

 

——“要是是旁人也就罢了,你的肩上早晚得背负起整座神殿的兴衰荣辱。甚至是无尽领域的兴衰荣辱。告诉我,你要怎么背负的起?”

 

神君的话语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上——逃不掉,躲不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命。

 

——这是他不得不低头的命运。到底还是败了,败给了命运。

 

 

“父亲大人——这下,不速之客终于走了。再也没有人会打扰到您的安息。我也不会再让别人打扰到您的安息。”

 

 

四周很安静,是那种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才有的孤寂和安静。

 

 

 

直到现在,他才可以完全敞开封闭心的大门,也只有现在,他才能无所顾忌倾诉着自己的想法,如何不怨呢,毕竟也是活生生的人,有一颗心就注定不会完全的断情绝爱,他叹道,“可你们总是要求我这般或那般,却不知道我要的从来都很简单。”

 

“所以,伟大的父亲——我这一生,不悔不悟。”

 

生存还是毁灭,这真是个难题。是漠然忍受命运暴虐的毒箭,还是奋起反抗世界无涯的苦难?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哈姆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