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零忘川终不悔

江湖风光不似初,一剑堪酬知己无?
杯酒纵意伤零落,孤云多情任卷舒。
萍踪谁寄关山外,侠骨空埋故人居。
青史标名终虚话,不及将相两行书。

占tag抱歉

自己的文自己的常自己自娱自乐吧╯━╰官方打脸到生无可恋……

请见谅我的ooc

暗逐逝波声(17)

Chapter 17

【在信息革命的冲击下,有学者认为信息过载甚至比信息过少更为有害,大多数情报分析失误不是因为没有搜集到足够多的信息,而是因为没有从搜集到的海量信息中提取出有用的情报。一旦在现实中将情报搜集能力置于优先地位,以牺牲情报步析能力为代价,或没有对情报分析能力进行相应的提升,那么情报分析工作就会被原始的甚至是只经过初步解释的素材所淹没,从而无法做出的情报评估,这就是所谓的情报过度。①】

文字的下方还有红笔所画的横线,简直是力透纸背,像是一道道血痕刺目无比。

就在他准备在翻过一页纸往下继续看时一只手直直扣住了自己的动作然后抢走了书并且枕在自己脑袋下面。随意散着的长发因为刚刚的动作看起来像是披上了橙色朝阳光晖的流云,却又因为动作的停止而好似永远定格于那里再也不会动弹。
其实说实话自己已经很照顾对方并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并且这几本书显然是对方平常就有不时查看的习惯放置的地方都是在他枕边。根本就是一伸手就能拿到。但是看来对方已经出现了职业病,对声音的敏感程度哪怕只是这样子细微的翻书声都会影响到睡眠――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只是单纯的想赖床不起。

虽然是阻止了克洛伊的动作炽魂也觉得自己是睡不着了――当然他其实已经是醒了的。只不过是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能赖床的机会骨子里懒惰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只是万万没想到的变数还是克洛伊。他可能真的是上辈子是机器人一切行为都是精准的而有秩序的,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打算下床这说明还是有点人的样子,因此他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你就不能多睡一会吧,看我的资料又不急于这一会。”
“你今天不用参加朝会吗?”潜台词赫然是:你怎么还要睡?

“现在很少开大会……基本上君上都没有怎么过问国事,很多事情都直接归给天府了――”

“……?”

“不用那么吃惊……谁让你常年累月不在家的。”少年把被子再往自己身上拽一拽,表示自己并不太想继续这种工作上的话题,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睡个回笼觉,声音听起来也是闷闷的“很早以前就是了……自从君上坐上了这把位子没过个多久就是这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更恼人的铃声突然回荡在安静的卧室里……
妈的!还能不能让人安安心心睡个懒觉了!炽魂几乎是崩溃的按下了通话键,耳边传来更着急的声音:“赶快回来开会!紧急集合!”

“……”炽魂沉默了片刻,果断坐起来抄起枕头就往旁边人身上砸去,“乌鸦嘴!”

总而言之懒觉是睡不了的――当然同样也包括了今日的早餐是否吃的起来等等问题总之大家三下五除二弄完了一切包括炽魂放出三道封印把门窗锁死把这片高墙笼在结界里当然刚走了三步就发现了有车夫等待。

该怎样形容这宝马香车,不不不,它又哪里只是一辆车,分明是一座浮悬式云阙――驾瑶象以降乎泉壤耶?望伞盖之陆离兮,列羽葆而为前导兮,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它将去往何方?是兰丘是椒田?是无数人梦想里的桃源乐土?

炽魂瞥一眼那侍立两边的除了那些护卫还有那些仙姬侍女。尤其一名衣着看起来比他人更光鲜亮丽点的像是亲信的女子发簪簪着一朵芍药花,芍药有花相的含义,那么这是谁的车马自然不言而喻。少年眉眼里笑意更深沉了一些,他立刻伸出一只手给对方让出一条道路,“看来我是可以借花献佛了~这可是专程接你的呀~我亲爱的廉贞星。”

“……”

红衣少年一言不发,直接走进车里,拉长的影子都是跟主人一样的傲慢。熊熊烈焰直直把一切殷勤都甩在身后。嗯对,包括某个借花献佛可是“佛”并没有给任何好脸色看的魂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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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种行为无疑是非常容易引起他人非议,言语带着几分嫉妒又藏着艳羡,可能连说话的人自己都分不清楚究竟是嫉妒多一点还是艳羡多一点:
“要是我能坐在这车那该多威风~怎的看他的感觉还挺不开心的……什么怪脾气……”

“嘿嘿嘿你就看看饱饱眼福吧,那车的规格仅仅次于君上和天府,哪怕是这位贪狼魂君,也享受不了。”

“那凭什么……?!”

“嘿嘿嘿因为背景,你可不知道他可是含着金汤匙出来的,从小就被好几位大人惯着的~”

“切――要是我能有这种背景……”

那些不满的话语顷刻间淹没在云阙启动的瞬间――再也不会被人所在意。也从来不会被他们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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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阙蔚之巖巖,众星接之皑皑。

幻君是最早一个到的,离真正开会的时间整整早了一个半小时。理由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只是因为他本来就有事情要面见君上。

无尽领域的大会开的的确很少――主要是他们的君上似乎更喜欢窝在自己宫殿的地方里潜心修炼并不太愿意专程过来开个会听底下一群人啰哩啰嗦一大堆甚至可能会一言不合就开撕。但这就很不给人以广听忠言热爱工作的明君形象,让人非常浮想联翩――比如沉迷酒色,当然这一点首先排除,因为至今为止他们的君上仍然是单身模式;并没有王后,自然而然不可能是跟宙斯那样子的四处开后宫风花雪月一把。那么这一点之后再排除了他们的君王是个傻的最大可能性是个人兴趣专长与自己工作并没有做到专业对口惹的祸,这种看法更加能被人所信服。是的,这里面包括了大暗黑天的某位赫赫有名的长老的在某次经典战役里的经典语录:无尽领域的老家伙早就不问世事了――

但问题是君上可以做到这样子“不务正业”,他们这些臣子可就没那么大福气的了,该工作该加班――废寝忘食这些都不算什么事,更怕吃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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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这里是真的冷。他老远的看见了穿梭在无数云层间的云阙,那是天相的,他见过这云阙。但是坐在这里的可不是他,因为他已经来了。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去哪里潇洒去了。

能让这位权力几乎不输于天府的天相焱君以如此大手笔放在心上的想来也只有那一位了。

这样偌大的排场,不知道又要让多少人心里生起异样――呵,这些,他只做壁上观。

“呦~你的云阙坐的人不是你是别人――小心点哦~天相大人,这很容易让人吃醋的哦~”魂君是第一个跃下云阙,三二步便跃至天相的身边。他身法轻快,衣诀飘动间宛如天上飘逸灵动的朝霞流云,根本联系不到鬼魂的魂这个字眼。至于他刚刚那句话所说的对象,倒是很有鬼魂的特点,就连环绕在他身边的火焰,也都半点温暖都感觉不到,有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冷意――当然他作为天相,自然而然不需要刻意等待,毕竟车马已借,面子这种东西他已经足够了,至于旁人……

作为地位与天府基本并列的天相。风格跟一贯习惯性端着保持八风不动正襟危坐的天府那简直是南辕北辙,男子翘着二郎腿,身边也是空了无数的酒瓶子,嗯再细细一看发现那些酒瓶子赫然皆是高浓度白酒,一张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不过好在露出来的部分倒也是俊朗。他听着来自于魂君的讥讽不由淡淡一笑,一手撑着脑袋转过头,“有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有一些小虾米会盯着他。可是你担心的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能呼风唤雨的,可不是他们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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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天相好大气派。”

――也不怕有人说是结党。

风君依然是习惯性穿简单素净的白色,唯有衣领处以墨线纹了子午莲的模样。他弯了弯手指敲了敲眉骨,“看来权力平衡是要彻底被打破了,兄长大人您――”

“任他燎原火,自有东海水――能在无尽领域呼风唤雨的,只有君上一人而已。但能遮风挡雨的,便是我。”

伴随着天府的这句话的尾音降落,万千天水奔腾涌来,像是在跪拜臣服于这顆令星的威严,天地为之动容。

①,情报过度(Intelligence Overkill),引用自《美国军事情报理论著作评介》

【阿米尔x斯内普】为王

《精灵编年史》衍生向,外加主线背景。虽然私设多如狗。

 

南极圈破冰文。

 

阿米尔x斯内普

 

如果准备好了,就让我们开始。

 

 

为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题记

 

 

 

那时候妖族还算是称霸一方的霸主,只是跟以前的天下独尊那是完全不能比的。因此妖族的宫殿――那华丽巍峨的外表下终究是多了几分强打精神的悲凉。命运的天平里终究是不存在一人独大,无数风云变幻造就了无数群雄步步登梯。而妖族……却跟傍晚的夕阳一样一步步衰落下去。

 

 

妖皇看了眼手里一封战书,那是被十万火急加盖了加紧印章送到他手里的――足以证明这件事情的急迫型,旁人究竟是还畏惧几分妖族的力量,在没有这么百分之百的肯定下断不会如此简单粗暴。他看了一眼来自于这封战书,一时间也觉得有几分头疼。这代表着实力较量,也代表着妖族未来。因为如果消耗过大,兰蒂斯只能保证君子不会趁火打劫,但是覆舟之下无伯夷,乱世早就是礼乐崩坏,试问还有几个伯夷在世?

 

他正要发问,却不料已经有人率先站出来,“臣愿意单独前往。”

 

那站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阿米尔,坐在高位之上的妖皇眉眼里总是有一种高深莫测的冷意,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喜怒。他看了一眼阿米尔,又再次审视了一遍战书,“单独前往,你有几成把握?”

 

“臣一人足矣。”

 

妖皇脸上倒没有没有多少表情,旁人可就不行了。他们深知这位妖王是非常不喜欢打打杀杀之流的,让他一人前往……能行吗?有这样疑问的自然是包括了斯内普。于是他也主动请缨,当然他倒不是担心阿米尔的实力不够,他是担心阿米尔那妇人心肠会害了他,也拖累了妖族。

 

其实他本来就想着自己把这差事领走直接杀那帮没了眼力的家伙一个痛快。只是万万没想到阿米尔这平日里温言温语惯了的,今天简直是一改往日作风,会突然这般先下手为强。当然,他更加没有想到的还在后面。

 

“不可以。敌人是有备而来,况且不知道是否还藏有其他伏兵。”虽然不管怎么样,阿米尔言谈举止是如春风化雨般温润如玉。跟斯内普的孤傲清寒简直是格格不入。加之形容俊美性格平和,因此不知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如果你我一同前往,只怕会有其他鬼蜮钻空子。因此如果妖王选择镇守妖族,我想那些鬼蜮毒虫自然不敢造次。”

 

他道,“妖王肩上的担子其实可比我重的多啊。”

 

斯内普不得不承认,这位妖王行事的确是非常“端庄”。但也许太过端庄了,只觉得是云遮雾绕。不像是他们这些行事乖张我行我素的妖,更加像是一尊佛像。

 

 

 

当然,那个时候的斯内普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简直可以说是跟他走向了对立。彼时他只是单纯的对于阿米尔的性格作风表示鄙夷和不解。这绝对不仅仅只是他一人。

 

 

是的,他们都是妖族的王。同时,他们又是妖皇的臣子,虽然这两者本质上并没有多少区别,注定必国而忘家,忠而忘身。所以说,当他得知这位同仁独自一人进入敌阵时,斯内普不得不佩服他的胆色和力量。这必须要有绝对强悍的力量才能担的起妖皇的信任,才能面无惧色的走进阵法里。当然当他得知了阿米尔七进七出未曾伤到一人性命时内心又实在是觉得他还是太善良。

 

对于一个处于灰色地带的种族来说,对于一个一直都被其他方势力虎视眈眈的国家来说。斯内普实在是无法理解阿米尔的所作所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释迦摩尼转世了?你以为你放下屠刀,敌人就会跟你一样立地成佛?说到底,他们之间虽然都是妖族,又都是地位相同的妖族最强者,彼此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他们之间存在着不可跨越的鸿沟――这也不仅仅是跟他之间的鸿沟,完全可以说是阿米尔与整个妖族之间价值观的差异引发的鸿沟。

 

 

当然对于这种鸿沟,妖皇倒显得非常平静,他也曾因此说过“只要他忠心于我且强横无匹,他的性格和习惯对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作为帝王,必须要拥有海纳百川的气量,在这一点上,他非常敬佩自己的皇,这份惜才爱才的气度实在是非自己可以比拟。

 

但是斯内普做不到――他必须承认,这一点上,他实在是无法理解,阿米尔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权力、声誉、地位?

 

不不不,这些他早就已经拥有了。

 

那是什么?

 

他不知道;或者说他知道,但是他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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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价值观的鸿沟,因为斯内普不是兰蒂斯。他们之前还是爆发了一次矛盾,当然在很多年之后也就是现在,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彻彻底底激化为被盘古开天辟地之后的景象,试问还能有回到原点的可能性吗?

 

因为种种原因——他们的妖族,他们的家园,还是顷刻间烟消云散,在历史的天空里化作了微不足道的哀烬余烟。在黑洞里无光无亮不知黑夜白天的颠倒日子里,他也不知道在那个该死的鬼地方呆了多久走了多少。

他会做梦,他很容易就沉溺于梦里。也只有梦里,他才能看见那些最熟悉的故人的言笑晏晏,还有家园里碧水蓝天花红柳绿。可是每次到了最后――顷刻间那些故人的笑容没有了,只有遍地的尸体上一个又一个绝望而充满憎恨的空洞眼眶,像是在憎恨着命运的不公,又像是指责他的无能为力;家园的碧水蓝天也不再存在了。只有乌鸦盘旋在那灰色充满硝烟味的苍穹,或者是站立在焦黑的土地上面的断壁残垣。这样的梦境如此不断重复,一遍又一遍的在提醒着他――他的国不再了,他的家也没有了。他的故人也不在了,只有他还活着。

 

你连自己的家园都保护不了,你凭什么还能苟活于世上?

 

恐惧吗?绝望吗?憎恨吗?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汹涌的洪水几乎要把人淹没,如果没有妖皇及时发现他,他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承受不住那巨大的悲痛而彻底沉溺于那片黑暗里――是的,就连自己的力量都在那里逐渐褪去就连自己的容貌也渐渐变回少时模样。

 

“灰烬会有复燃的一天,因为我们还活着。”

妖皇的话语犹在他耳边,“我们早晚会向宿敌复仇,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复仇。

 

这会是他下半生,唯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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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岁月里除了可以把一块锋利的刀变成腐朽的废铁,也同样可以把粗笨的铁杵磨成细而锋利的毒针。

 

机会终于来临了。

 

为了对付大暗黑天的席卷耗尽了不少正义之师的力量。同样的,黑天也因此元气大伤。谁还能拦的住妖族复兴的步伐?他隐忍了那么长久,等待的就是这样子的一个时机。神也好,佛也罢。拦我路者皆杀之――

 

然而命运就仿佛是要跟他开玩笑一样。

 

要阻止他,甚至是整个妖族前进的人居然会是他?!该怎样说这个无常命运的捉弄?他明明以前为了妖族的族人又是让府邸又是散千金 ,他更是为了妖族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敌人布下的天罗地网。可是到了如今,要阻止妖族复兴也还是他,更加可笑的是,居然还是只有他一人,孤独的站在对立处。

 

――你明明是妖族的子民,你还是妖族的王。身为妖族的王,难道不更应该为妖族的复兴大业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为什么,阿米尔?当初你做的那一切是为了什么,如今你的行为又是出于怎样的动机?

 

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阿米尔逆着光缓缓走来,烈火化作的红莲在他身后缓缓绽放,教人情不自禁想起了佛家里的火中金莲之典。本来就是一张俊美非凡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更多了几分魅惑与风流。他觉得自己看见在千百年前阿米尔一人独自前往敌阵的样子。阳光刺目而苍凉,本来凛冽的风声也都无可奈何沉默了下去。

 

还有什么余地吗,还会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吗?!

 

那张脸庞真的是端庄到了极致,看起来更加不像是妖,像是一尊佛像。——不管怎么样都是平静端和的脸上用着他一贯最不喜欢的口吻说着好像是跟太阳是从东边升起来的这种客观事实一般的内容:“放弃吧,斯内普。你所求之,不过是青天明月,永不可得之。”

 

这简直让自己火大:“荒谬!如今妖族的火焰已经重新燃起。你居然跟我说,放弃?!”

 

“斯内普,你强求一切,又能得到什么?”

 

那样一句话,几乎像一场轮回,在很多年前他就用这样子的口气对自己说着几乎同样的话语。他身侧的火焰摇曳着,投下一地苍凉。命运的轮盘转动着,兜兜转转间,仿佛一切都回到原点,可是事实是再也无法回到从前。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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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的结束永远都不能叫做结束,而是开始。

 

也就是那件事情之后,他们本来以为那件事已经结束了。不想更大的风波还是在后面。如果从表面上来看,是阿米尔太格格不入了但是深层次分析事实就远远不仅仅是如此了。是的,其实他也分析过了,虽然他分析的内容很物质化。

在这件事情之后,一段本来应该尘封的往事也再次重现――那简直就像是挣脱束缚的恶魔要把不安恐惧等等负面洒满人间――早在数十万年前,妖族内部一位强大的预言师曾经通过占卜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在数十万年后,妖族将产生重大变革,妖皇难以独掌大权,会有一位新的妖皇与之争锋。尽管在得到占卜结果的时候,恐慌的预言师就下令封锁了消息。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妖族之外的精灵们都听说了这件事,一时间整个精灵界都闹的沸沸扬扬。那一任的妖皇得知大怒,这名强大的预言师被即刻处死,所有谈论这件事的妖族精灵都将被永远放逐。

 

久而久之,这件事也逐渐被大家遗忘。

 

但是在经过阿米尔的单挑敌阵这件事情之后不知怎么又开始了这起言论的议论纷纷。有人说,摩哥斯四处追求力量其实是为了招兵买马夜有人猜疑阿米尔会放过他们一马其实是为了收买人心。想想看,七进七出,不仅仅是确保自己不受伤害,同样还做到了不伤害一个敌人,那是何等恐怖的实力,才能有如此轻描淡写的保证?三人成虎。流言这种东西的传播速度,简直比光速来的还要快。妖皇听闻了这些谣言,绝对是要把那些造谣者和传播者统统斩杀干净。

 

下文是什么,我想你也能猜测的到。作为一个心怀仁爱的妖王。作为一个跟敌人过招都不愿伤害敌人的妖王――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子民受到这样的伤害?

 

明明自己就已经是风口浪尖,却还是要不顾一切后果站出来为民请命。请求妖皇能不滥杀无辜。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明白的――在这位妖王平易近人的外表下,有着不逊于任何人的偏执决绝。所谓余心向道,九死无悔,不外如是也。

 

 

当年你说我太过执迷恐怕会落个不好的结局,你说要小心情深不寿慧极必伤,那么你呢,你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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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当年的你说的话吗?”男子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只有眉宇里暴露出细微的感伤,尽管口吻平静而从容的让人恐惧,却还是藏着无能为力的悲凉,他如何不清楚斯内普的性子,但还是需要一试,哪怕是这样渺茫随时随地就会消失的希望“你对我说,人之情性莫先于父母,皆见爱而未必治也,虽厚爱矣,奚遽不乱?民者固服于势,寡能怀于义。你说,哪怕是耶稣这样的广传福音的救世主,门徒里依然有为了三十枚银币而出卖了自己的良知信仰的人。是的,妖有七情六欲,亦有趋利避害的心。温水煮青蛙――沸水则跳、温水则溺。那些存活下来的,他们所求的,未必会是复兴妖族,千秋霸业。而是平安健康,衣食住行皆无所求,无所恼。他们未必能懂你的雄心壮志。再者,黑天虽败,但还是有至强战力保留了下来;无尽领域也只是折损一名战力,真正的强者还是隐藏在幕后。我问你,你如何撼动的了这些基石,结盟?借势?非你之友利益集团,你觉得能长久吗?”一字一句不需要用多么激烈的话语就已经足够激起惊涛骇浪了。而本人更是平静汪洋里下面的礁石,礁石是沉默的,可也是有棱角。也只有这样子的礁石,才能应对一次次海浪的袭击。同样的,也会被平常的风平浪静而迷惑以至于忘了里面的锋芒毕露。

“斯内普,妖族现在需要是修养,不是挑起战争。所以,放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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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沉默里染上萧索的悲哀,一时间相顾无言。阿米尔也知道自己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斩断乱麻的尖刀,把一切都劈成两半,但除了这个法子,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路吗?

“好——说的真好——让我都觉得我不得不去重新思考了呢~”突然而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那声好那句话带着几分惯有的笑意,就像是在攻击艾恩斯时他也是笑的游刃有余。只有那拉长的声调里泄露了失望泄露了一切。让整句话更加像是一把伤人至深的刀,告诉你一切已经没有转机,结局也只会是灰飞烟灭的至死方休。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因为我记得,你为了我们妖族的族人,在当时我们还视为一群微不足道如蝼蚁般的人,你可以散千金,让府邸――你更加为了妖族不惜一人独闯敌阵。我一直以为你会支持我支持妖族的……却不想你却选择了背叛妖族……”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原来对方的事件早就刻在脑海里灵魂里。一桩桩,一件件。

 

那声音没有恼恨没有愤怒,真的是平静到了死寂——他早就应该想到的,他为的是他的心,他在意的是天下,或者是说天下里的每一个人。不管贫的或富的、高的或低的、贵的或贱的。

 

 

“我再问最后你一次,你真的要背叛妖族?”斯内普有些疲倦的开了口

 

“不管你再问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如此――妖族需要修养,万民更需要修养,这个天下同样需要的是修养,我不想背叛妖族,但我更不想生灵涂炭――也不想看见你会……之前的神谕之子 还不算是一个教训?你太固执了,固执到看见了一点点希望,就会奋不顾身,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可是下场又是什么――它终究只会被火焰烧死。你那么聪慧,难道不知道物极必反过刚必折的道理吗?”

 

“你说我固执?哈哈哈哈哈~”男子仿佛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笑意癫狂,凄厉悲凉。眸里似乎被血色铺满,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血泪,又像是有烈焰燎原,恨不得摧毁一切“哈哈哈~阿米尔——这世上谁说我执迷不悟都可以,除了你——你说我偏执痴愚,你告诉我你又算什么?你又是什么?!”

 

“我……”

 

“回答不上来吧,因为在这一方面,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不是吗?”男子唇边的笑意加深,俊美的脸庞上好像又恢复一贯的游刃有余,语调甚过鬼魅呓语,眸光里因为极致的失望而转化为说不尽的怨毒之色。他缓缓道,“我不会生气的,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为了你的道义……你去死吧!!”

多年来自己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悲伤对命运无常捉弄的怨恨顷刻间化作了澎湃的能量:“拿出你全部的真本领吧!”

深紫色气流不断环绕,气流越来越浓稠,诡异而不详。有无数厉鬼在他耳边嘶吼哭泣,他背负了那么多失去家园族人的怨恨,是应该让他们偿还一切,谁都不可以挡住他的路——紫色气流瞬间炸开,无数骷髅头睁着空洞的眼眶充满怨毒包围着阿米尔,血盆大口不住的嘶吼,恨不得顷刻间把中间的人撕成碎片。但又似乎畏惧着环绕在阿米尔身上火焰而不敢上前——当然那些大胆撞向四散飞扬的红莲花瓣的骷髅都被那道炽热烧成灰烬,痛苦的嘶吼了一声化为缕缕黑烟。那火焰真的是很难想象出自妖的手笔,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阿米尔功法里自有一种从容气度。他变化指法,似是拈花指法。伴随着他指法的变化——万千红莲在天地间怒放,平和端正亦是王者君临天下之风。不是神迹,更胜神谕。

 

他道:“幸与君一战。”


暗逐逝波声(16)

Chapter 16

夜已经深了,一切都应该沉睡了。

包括秘密。

当然这句话本来就存在着一种语病。秘密这个词语,如影随形的便是不可见光,不能为人所知道。它本来就应该永远沉睡,不被想起,也就不会被缠绕在“秘密”身上的荆棘所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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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男子看着屏幕正上方标题黑体加粗六个大字“对乙酰氨基酚”,便一时间有些头疼,那六个字就像是六把尖刀一般扎在自己心里。特别是打上【不良反应】①这几个字之后。

所谓的过去永远都不可能真的叫做过去。它只是暂时性潜伏下来,一不留神就是就让回忆势如破竹,攻城拔寨锐不可当。

“饮酒人群中一部分嗜酒者或饮酒过量的人群出现酒精相关健康问题,其中酒精性肝病是酒精所致的最常见的脏器损害。②我想,他的肝功能早就不行了吧?”

“你想毒杀……!”

“嘘~别说的这么难听。这难道不应该是一次意外所酿造的悲剧吗?因为希望病情尽快好转而自行加大了剂量结果――”他清楚的记得那个人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虽然噤声有不能公开的意思,事实上却是直接将一切的阴谋和罪恶都堂而皇之公之于众,你还有什么能力违背他呢?从步局到收网,一步步稳扎稳打。是的,他已经是这里最至高无上的帝王。还有什么能力阻止他呢?

窗户是开着的,夜晚的风似乎总是比白日来的更为寒冷。也许是熬夜的太晚,他拿起桌边的茶杯想利用里面的可卡因提提神,但是茶水只是沾到了嘴唇上就感受到冰凉的气息蔓延开来。

还有什么会是暖的呢?

这里似乎都是冷的,不知道是否只是因为它坐落于水面上的原因。

这里可以说是整片水域或者说是整个无尽领域建造的最为气势恢宏的琼楼玉宇,没有之一。
简直就是独占了一座岛屿。或者说是为了能建成那些琼楼玉宇而先辟出了这一块岛。附近或远或尽还有好几十座悬浮着的亭台画楼,或华丽典雅,或古朴端庄、或造型奇巧。然一比渺小不过两三芥而已。

因为这里绝不仅仅只是高屋建瓴。怪山湖泊,飞瀑流泉,奇珍异草仙花古木无数,赫然是无数微缩版本的山河天地,被建造者完美的安放进来,与这里的画栋高楼,完美的巧妙的融为一体。走进来又不觉单调乏味,步步皆是景,处处有新奇。让人情不自禁遥想当年,那是何等是鬼斧神工,才能创造出这样的琼楼玉宇?

当指针指向十二这个数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偌大的宫殿里灯火通明――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某些方面上,他们可以说是非常保守甚至可以称的上一句冥顽不化了,比如那水晶灯里装着的并不是白炽灯泡而是硕大的夜明珠。当然单靠这温润而泽的珠光那是完全不够的。因此墙上四方都装有精美宫灯,灯上鸟兽鱼虫、花草树木、湖光山色一应俱全。

恰好无尽主把今天最后一点手里的文件批完。他身旁已经整整齐齐摞了好几摞文件,其中离他最近的呈在最上面的朱红色印迹清晰可见紧急二字。那是一份关于蓬山无路的报告。

但是紧急归紧急,他可不能因为事件紧急而乱了一颗心。那颗心就像孤立于四面汪洋的孤岛一样,一不留神就会被海浪淹没――这也是他们的创世神选择于在水上建立代表着权力巅峰的宫殿原因之一。

男子好看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击着这份报告,不知道是常年累月不需要参与打打杀杀那些事情。手指宛如白玉,一点也看不出那双手背后所染上的鲜血。

他沉默了一会。一张手,几道封印分别加持在这些批好的文件上这才缓慢的站起身。偏殿的大门似乎能感应到他的心意而打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莫过于正中间的一行书法,字是挥洒写意,潇洒自如,行云流水,字里行间里是无限傲气。

――不屑筹谋生或死,懒去衡量祸与福。

对于他们这种这种人而言,那真是一句骄狂到极致的话语。像是完全是另一个人间里才会说出的话。他们一步步如履薄冰惯了,凡事都是精打细算惯了的。如何会不屑筹谋,又怎么可能会懒去衡量?
无尽主望着一行字,像是在审视着一段去而不复返的岁月。

他今天一袭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的白衣,那上面没有任何的花纹装饰。远远看起来如被云遮掩而看不清楚的月,连跟随着他的影子都染上了几分寂寥味道。

“以前我问过你,你觉得是笼中鸟日子苦还是画里的鸟儿日子更苦。”

“你说是画里的鸟更苦,因为笼中鸟起码还知道抗争,起码还有头破血流杀身成仁的自我选择余地;而画里的鸟儿。它一生都只能依附于画里。那卷画如果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鸟儿日子就好过;如果它受到了战火的摧残毒虫的腐蚀。鸟别说是逃了,动都动不了。死也只能死在画里,什么也做不了,一切都是被人摆布。”

“可是笼中鸟有情有欲,画中鸟无知无爱。一个一心飞出牢笼而一生求而不得,另一只……呵,它压根就没有想过飞出画里。不过是过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的麻木日子而已。如果现在你还活着,我再次问你这个问题,你还觉得是画里的鸟儿更加不易吗?”

“现在,有只笼中鸟儿想要飞出牢笼了;它以为飞出去就自由了,可是它以前的日子也不过是靠着主人喂食才能活着,飞出去了。才是末日的来临。你说,我是让它自行高飞欣赏它最后悲惨死去的模样;还是趁它还没有能力逃出生天前好心掐死这只不听话的鸟儿?”

“想想也真是荒唐,我居然会征求一幅字的意见。”男子忍不住自嘲,拂袖而去。

天花板处画着的凤鸟气质高贵而又神态傲慢。其鸟色白,异于寻常世人皆知朱红也,栩栩如生。

就好像它能活过来一样。

①不良反应:少数病例可发生过敏性皮炎(皮疹、皮肤瘙痒等)、粒细胞缺乏、血小板减少、高铁血红蛋白血症、贫血及肝、肾功能损害等。

②酒精性肝病(alcoholic liver disease,ALD)是由于长期大量饮酒导致的肝脏疾病。初期通常表现为脂肪肝,进而可发展成酒精性肝炎、肝纤维化和肝硬化。严重酗酒时可诱发广泛肝细胞坏死,甚至肝功能衰竭。

【杂谈】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

林朵:

曾为寻找和个人喜好同一对CP的网络同好,加过若干QQ群,今天正巧打开列表,发现大部分QQ群都已无人发言,有几个甚至因为成员间的冲突自行解散了。

不禁有些感慨,当初的群是多么热闹,群里的朋友是多么要好……

等等,用朋友这个词好像不太恰当。

毕竟,当初大家相聚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萌上了同一对CP而已。

这样的关系可以称作同好。

但同好和朋友这两个词,没法完全画等号。

请别误会,我无意贬低因萌同一对CP而生的情谊,事实上,许多伟大的情谊都是源于共同的爱好而生。但换个角度想想,在这个世界里,与你某一爱好相同的人恐怕以千万计,而你与对方也只是正好在网络上的某个角落相遇,这和因为正好住在同一个社区、分到同一个班级读书,进入同一个公司工作而认识的情况会有很大的区别吗?

坦率的说,我觉得差别不大。

仅仅是彼此的生活交集了那么一点点,离成为真正的朋友还差的老远。

而朋友是个很重的词,不是随便什么样的熟人关系都可以拿来充数的。

无论是因为萌的CP萌点不一就会反目成仇,或是因为爬了不同的墙头便分道扬镳,还是用情感绑架让彼此的观点、爱好以及视界都越来越狭隘单一的关系,我不知道它算什么,但肯定不算真正的友情。

真正的朋友之间必然是可以包容互补,并肩前行的。

即使萌着萌点不同的CP也可以互相欣赏;即使爬了墙头也还是彼此惦记;懂得体谅和尊重对方的心情,不强求对方与自己保持一致的步伐,兴致来了也愿意去探索对方所喜爱的那片小天地,从此让自己的世界也变得更为广阔,体会到不一样的美好。这才是朋友会做的事情,这才配得上朋友之名。

而以上这些单靠萌同一对CP带来的吸引力根本做不到。


 
因为萌上同一对CP的人,彼此生命的交集很可能真的只有这一点点而已。所有交流的基础,热络的源泉,有且仅有这对CP,即使一时间关系突飞猛进,如胶似漆,等圈子凋零,众人对CP的热情彻底散去,以往交往的基础便轰然崩塌,彼此只不过是曾经熟悉过的陌生人而已。

不,把真相揭露的时间点定在圈子冷却之后尚且不够准确,分异早在圈子刚开始大热时便会开始。

平和归于平和,偏执归于偏执,以三观做砝码的天平从不出错。

因为那才是一个人灵魂的代言,那才是一段友情开始的前提。

有时看见一个好姑娘为了与同好的CP之争黯然神伤,好想劝一句,别为此伤心,你以为自己失去的友情只是自己以为而已。真正的朋友无论在同人圈还是三次元都如沙里淘金一般珍贵,哪有那么容易便被你拾取又丢弃?

真相或许很残酷,但同人圈里许多的悲欢离合,其实只是太多人将对CP的喜爱移情到同好身上的错觉而已。

不是萌同一对CP便一定能做朋友。(不然我们只需要靠一部神剧便能实现世界和平)

人与人相遇交汇的方式千千万万,萌同一对CP只不过是其中一种,它能且只能见证一段关系的开端,真正维系后续发展的,还是得靠三观。

可任何人都可以热爱无数部剧目小说,但三观有且只有一套,用同人圈的术语来说,每个人的三观都是一个近乎孤立的一人圈,想要要在茫茫人海寻找到三观相近之人,大概比找到萌同一对CP之人是要难上那么百八十倍。


但也不必就此泄气。

真爱只是稀少,并不是不存在。

倘若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他/她写的故事,开的脑洞,侃的段子,即使与你最初的偏好不完全一致,但你依然愿意接纳,甚至喜欢与之探讨,那说明你和对方的重合点真的很多,而且这些重合点更多的是源自对事物看法的一致性,即使不依靠萌同一对cp做媒介,你们依然有机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所以一旦遇到这样的人,无论你的身份是写手还是读者,都该珍惜彼此的交往机会。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们每天遇到的人虽多,但能最终成为知己的却极为难得。



当然,以上方法需要许多的时间和耐心去验证。

但一段真诚的情谊当得起如此等待。

而且这样的等待也并非全无意义,至少能帮你挡去一些无谓而短暂的相交,拯救你于频繁往复的失落心碎。终有一天,你也会因此明白,朋友该是一个宁缺毋滥的位置,而同好的结识只是一个契机,一个开始,不必贸然将对友情的深刻追求寄托其上。

毕竟,墙头易倒,三观难塑啊。




END



写手30题

写手30题

陈小白太太的问卷,已经得到了批准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是圈名的意思吗?
啊呀称呼这方面我有2个一个阿独(小独)一个飘零。我个人更喜欢使用阿独,因为人的本质上说到底还是孤独的个体……咳咳……飘零完全目测是因为我的id。我真的是被欧阳少恭的那句何以久飘零戳到心里了。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不是一个乐观派吧……

2.当写手多久了?
仔细一算应该是从15年开始,那时候暗逐还不叫暗逐呢(笑)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我竟无法回答……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我真的很想贴一段大神关于葬花吟的分析,真的。

一开始抱着想给一个好结局这样如此单纯的想法后来一写就发觉这简直是会破坏了他身上的悲剧性,那是我认为他最美的地方。然后就是,我想每一位写手都盼望着自己找到自己的钟子期。

现在嘛,我渴望我的境外之境是一座蓬山仙境,可惜这世上终究没有世外桃源只是一场大梦而已。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高中,是一个民国谍战。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起来是什么感受?
想死的心都是有的。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高山流水、相爱相杀、你是镜中的我你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总之永远被高智商大boss组萌出一脸老血^_^(但是自己写不好就会变得很尬)

9.最爱的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我喜欢宝黛/卫聂/政非/谱咤/邪咤(bg)但是并没有写过……😂大概就是因为崔颢题诗在上头,大神之作我只想跪舔膜拜ing。特别是宝黛我觉得我只要看原著就行了……😂

写的比较多的是耀冰和邪克,同样还写过难命难&洛魂&修潘&浮柳&剑琴&撒鬼

最喜欢的cp是耀冰,人生头一次被官配萌的激动要哭!

强强·高山流水·你是镜中的我·相爱相杀·大boss组

但是目前来说写的最多的cp是邪克;但是同样的,目前为止我只满意《葬江山》,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完结的文……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emmmm又是一个好问题,应该是比较偏向古风?时而欢脱时而沉稳(以上皆是好友的总结)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曹雪芹!!!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吧……?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我知道我自己学不来,那只会是东施效颦。

14.感觉自己的码字的效率怎么样?更新频率如何?
道系作者永远洒脱。

15.创造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非常想开子博客,这样子就有一种这个cp不冷的错觉。但是因为笔力不足写出来的东西远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就没有怎么开了……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不写,停更。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权谋or谍战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给我文评的时候。
有一个人能懂自己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19.感觉自己的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还是自己笔力不够达不到吸引人的境界吧,细节描写心理描写等等都很不够……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emmmm不要脸的放上三段吧

①人作为孤独的个体,能遇到一位跟自己比肩的人,战友也好,对手也罢,这真是一件莫大的幸运。再也不会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也再也没有比你能更了解我的人了。

你是光,我就是影。我们是被一条命运锁在一起的人。

你知道吗?六哥。

高山流水遇知音,俞伯牙有幸认识了钟子期。

而我能遇见你。
――《执手》

②这是她韩冰的一生,也是影子的一生。

她好像是没有遗憾,她终于与党国的人接上了头。党国并没有忘记自己这枚棋子,她也完成了自己三十年前的任务,找出了风筝。

何况一切如她所想的那样子,郑耀先真的只是一个人来。同样的,他也成全了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果然啊,最懂我的人,只有你。

她饮下那杯酒,心满意足地阖上了眼睛,梦里你执着我的手,一世长安。
――《执手》

③“那么你呢?”橙衣少年略带不满的皱了皱眉,“想躲清闲所以把烂摊子推给我啊~”

“嗯,你说的对,这一战结束了以后,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这么自信,确定能捡回一条命?”

“如果能活着自然最好,如果我死了,请把我葬在一个能看见风景的地方,不用写我名字,你只要记住每年祭奠我的时候带点好酒就行了。”

“慧极必伤啊神谕之子。”

“难道就要避乎死亡之害?”

“你呀~”
――《葬江山》

21.写过h吗?
我选择填料塔计算或者大气污染命题论文.jpg

22.坑品怎样?
我只想知道有没有人吐槽谢东风……但是我表示目前让我强行写下去只会是豆腐渣工程。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造的?
瓶颈肯定的,放弃也肯定想过的……但是舍不得……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呃……好的脑洞加成熟的笔力???

25.创造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多了几个好友,但是也只会是那么几个能陪你很聊天聊的很high.。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我自己真的记不清暗修改了多少回了……问题是它完结是有生之年……

27.创造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别在我好不容易写完一篇文新一章的时候因为别的没有更就发‘差评’或者‘怎么又是它怎么又是它’
这样我只会认为你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别人,如果你要认为你能一天一张画我为什么不能,是的我就是达不到您的高度。
还有让我写我雷的cp,当然那可以说是很无意识的了,而且能遇到的情况其实也是微乎其微……因为很多主流的圈子我都没啥兴趣,因此也就基本上没怎么提过(笑)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计划是什么可以吃吗?

29.最后给自己一段话吧。
随遇而安吧。

30.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你们随意吧…… 




暗逐逝波声(15)

Chapter 15

“……你都知道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吗?!”眼看着赫拉简直是气到快落泪,宙斯心里一个咯噔暗叫不好赶忙柔声细语的安慰。

说实话,他这也是头一次看见赫拉如此不修边幅。不管是作为爱美的女性,还是作为高高在上的神后,赫拉对于自己容貌是非常自负爱惜的,以至于别人一起了攀比之心或者是让她感觉到不舒服。她就大发雷霆。

――往日她的一头秀发总是要细细的打理。她非常爱惜自己的一头卷发,是月冷寒泉凝不流的出尘优雅。加上赫拉眉宇三分的冷傲和高位之上独有的尊贵更赋予她几分非是尘俗客的华丽端庄。但如今显然是顾不得上梳理了,像是失了灵气的一汪水。教他心里不由生了几分愧疚。

当然作为一名妻子,赫拉看见好不容易回来的丈夫心里真的是又喜又怒,她生怕刺客伤害到他,不由怒他好歹都是神王结果怎么那么不仔细。但是看见他平安归来了,身上也没有伤;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再生他寻花问柳的气,只道是他平安就行。其实宙斯一看见她满脸的焦急别说是化妆了就连头发也是没有梳过的说话声音还有些哑想必还哭了便基本上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果不其然她一开口就是询问刺杀事件自己有没有受到伤害哪怕是自己少了一根头发。他心里一边哭笑不得的想着,这哪里是妻子安慰丈夫,这分明是要自己去安她的心。但转念又想,这件事情怎么传播速度这么快?一点都不给自己有机会拦截的可能。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宙斯自己也没有半点要拦的意思,因为毫无意义。

当然他其实内心是不大希望这件事引起神域负面情绪的蔓延,尤其是神后赫拉。作为跟他拥有同样权力的神后该有的以身作则是必须要有的。所以看见她如此慌忙的模样宙斯差点就没忍住批评她这样简直是会动摇军心。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可能完全一心一意关心宙斯而不是神王宙斯的,也只有这位结发妻子。

他还能有什么怒火呢,他还有什么资格去生气呢?坐在高位上这么久,他能信任的又有几个?能为他把心掏出来的又有几个?

一颗心本来应该已经是淬炼到不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情都动容了。从他登上这个至高王位开始,或者是说从他决定推翻自己父亲那一刻开始。

男子伸出手摸了摸妻子的头发。他本来应该应该再跟妻子多说两句话,但是却说不出口,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像是该死的禁声术禁锢他的一切温柔。

因为他突然之间想起了大哥留下的字条,那句“小心身边。”再加上这次刺杀来的实在是太“机缘巧合”简直就是又在自己心里加了一把刀。他是神王宙斯,本来就不应该放任自己拥有那些儿女情长。信任是相对的,怀疑是绝对的。任何人都不该有这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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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混乱时代作为背景的时间线下,死亡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果是想要再也看不见自己讨厌的一张脸,杀人简直最有效的解决手段。但是所杀的对象不同,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便是截然相反的。如果对于是手握生杀大权去杀人,他们根本就都不要亲自动手。一个眼神便自然而然会有无数人一拥而上。而且基本上除了亡者的父母妻儿觉得天崩地裂对于其他人不会来说是不会有任何影响。但是如果是名不见经传的去刺杀那些手握重权的人,简直是蝴蝶效应在政治领域的体现。杀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接下来会引发怎样的新的混乱呢?

让赫拉好好休息之后,他独自一人来到自己的神殿手一挥就让所有人离开。

宙斯一个人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扶手,哪怕只是扶手,那也是雕金缀玉,华丽无匹。四周就像是《圣经》所说的那样,可是每每当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坐在王位上时,他才能更深刻的感受到,那些是死的。不会动,也不会跑。谁都可以摸一摸,坐一坐。自己还没有真正的坐稳这个位子,他就算不得赢。

就像他那位父亲还坐在这个位子时候,每每见到自己的骨肉降生,想到的并不是什么天伦之乐,而是惶恐不安;生怕他们活着,长大了抢走自己的位子。

――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现在的日子太安逸了,人们已经忘了是谁给他们庇护的了。但是赫尔墨斯,你可不要忘了,朕会在哪里出现,他们怎么一清二楚?

――您的意思是指,神域的内部存在敌人的眼睛?

――这个不好说,不过是时候重新认识认识这些臣子了。当然,你只要记住,是凡人妄图杀朕的。

――属下明白了,属下会暗地里调查的,不过,现在虽然您虽然是平安归来了,但是……

――朕的眼里不容沙子。

吹进殿里的风跟冥界的一比起来,实在是温柔百倍。说到底,还是冷的,这件事情的实在是传播速度太快了……

“太快了。这里是境外之境,常年不与外人来往的雪山之巅,你不觉得这信息获得时间要比往常快上几个时辰?”

橙色的液体像极了窗外的火烧云,但是又显得比它平和温软的多。窗外的火烧云来的绚烂而肆意妄为,像是画家笔下的挥毫泼墨。而杯中酒,在灯光照耀下多了几分迷离梦幻的气息,同样的,又透出无可奈何的无能为力――因为世情的命脉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自己是丝毫做不得主的,杯中的美酒也好,天上的流霞也罢,谁都摆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

“人不是目的,那只是作为一枚石子投石问路而已。他是想让宙斯去尽早结盟友,因为宙斯目前力量不足,刺杀这件事又代表了他们神域内部也不可信,结盟友反而是最方便最有效的出路。”

“那不是等于帮了宙斯的一个大忙?”

“帮?没有哪个人会去好心让自己敌人多一份力量,除非那是敌人自己希望的。现在因为情况特殊,这枚石子注定不会只是单纯的问路,还要投鼠忌器。这场刺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能想的到,他也能想得到,谁都想的到那就不叫秘密。如果我要是宙斯,我会选择哈迪斯,一是哈迪斯毕竟是宙斯的兄长,有一定血缘。二是神冥现在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平衡里。克洛诺斯一心想得到被囚禁在地狱的人,宙斯也同样要得到这一批人。冥界注了定是躲不过腥风血雨的,他们当然可以彼此合作就暂时性少个敌人。反正,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撕破脸。”

“那样不更加让冥界成为众矢之的么?”由于是机器声音的关系,愣是有一种把疑问句变成反问句的感觉。

“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躲不了暴风雨,那么剩下惟一安全地方便是风暴的中心。”话音未落便是鲜红的叉出现在他的显示屏上,“……”

“克洛诺斯这一招棋下的高明。”

“哟,你怎么确定是他?”

“毕竟按照目前趋势看,视宙斯为最大障碍的只会是他的克洛诺斯。”男子的机器声音实在是半点起伏都没有。他这么平静,结果苦了正在一心做计算的人,手一滑,屏幕上就多出了几个错误的字符,只能一边敲击着退格键顺带一边吐槽,“不容易啊,你这机器脑袋终于进化了。现在可不仅仅只是比情报搜集能力,还有情报分析能力。情报过度这个问题将成为非常核心的命题。当然,虽然我是很想表扬你,但具体这件刺杀策划者是不是他干的就很难说。我记得违长老提过克洛诺斯身边有一个……被他们叫做魔灵王的……听说是一位颇有心机头脑的人物。如果是克洛诺斯,那么很有可能是疑中生疑,无中生有,故意露个破绽让别人猜;但如果是他身边的魔灵王,这故事就有意思了……”他其实还琢磨出了一种可能性――执行暗杀的是魔灵王,而故意传风声却是克洛诺斯,当然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说那么多,毕竟在无尽领域呆了这么久,常也算是习惯了不干涉到自己的底线绝对不动手这一不成文的规矩,虽然在他内心还是想把外界的水搅的更浑而就在这时候他的手下开口了,抛出了一个令自己哭笑不得的问题,“等一下,为什么不能是宙斯呢。”

“这事情让冥界发觉会让他们再往神域身上记一笔账的,他们目前是要成为盟友短暂结盟不是当仇人……”常忍不住一手扶额,刚刚表扬你你就打我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嘟嘟”的提示音响起,显示屏上再一次出现鲜红色的叉。常顿时非常无奈:挖地道的话按照所计算的时间速度估计都已经到了开战那时他已经被砍头了,保外就医……一天24小时全方面监控到时候更加难办……让他们暴动直接武力劫狱,他们会在到达大门口之前全被歼灭……所以还有什么办法……

常头一次觉得劫狱是件如此头疼的事件。显示屏上鲜红色的叉除了在他学生时期里非常不想看见怕今生就只有这一次了。再加上身后的男子用机器音非常平静的说“第101次失败”时让他差点没忍住冲动想把他给拆了重弄一个人工智能。

――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传说中坚不可摧的耶利哥城墙,不由“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心里感到一阵烦恼。

算了喝点酒歇歇吧。

Satan's Whiskers ,不得不说这种清甜的橙味很容易造成这杯酒度数不高的错觉,当然甜味容易让人暂时性缓解压力他觉得自己又找回了一些动力,内心又开启吐槽难这家伙给自己发的任务真的是占满“天时地利人和”。

现在无尽领域搜查的紧,他压根就没有办法传递新的信息比如如何及时有效的打开监狱大门这一核心命题。他真的是无比怀念天命难违,不管哪一位长老过来都足够帮他破门。但是作为一位高智商必须要分析到位――首先说违那家伙,他那浑身煞气就算把全宇宙的蓬山无路采完了也不管用,怎么进的去无尽领域,总不能找辆装海鲜的货车让那些腐烂的鲍鱼替他遮一遮吧;难那家伙更不行那就已经不仅仅是破门而是直接开战了估计到时候目标都已经被处死刑了;命是冥帝而冥界那边也是一直被别人盯着那就只剩下……算了,科学才是第一生产力。

“我还有一个问题。”

“嗯你说。”

“您好像并不着急对付那几位府君。”

“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情报过度。”男子弯了弯嘴唇,越是轻快的语调里越是杀机四伏,“这可是一项非常核心的命题作业。”

他把酒一饮而尽,觉得自己又可以把吐槽进行到底,“话又回来,我把你这个人工智能制造出来,是想让你帮我多分析一下情报,但现在的问题是先别提情报分析能力,你的情报搜集能力呢?被你吃了?”

“……”

每一个写故事的人都应该谢谢自己

是的

感慨无用:

下午忙里偷闲和做画手的亲友聊了几句话的天。她最近苦于日日吃土,只得靠接稿度日,然而用钱用得急,稿费标准全都给得低于市场价,于是搬砖之余,对我发下宏愿:若是日后有钱,定不委屈画手同行,每一张稿费都给得高高的,再也不要对不起自己的一支画笔。


我对着永无止境的报表语气轻描淡写地祝她以后都好。真心愿她日后发达,但说完话又觉得心酸。因为即便自己曾经再穷,再无钱可花,靠写点什么来分担些压力这种事,是想也没想过的。她说觉得我好,比她会赚钱,我苦涩地说


“那是因为清醒得早,知道拿写字为生纯属做梦,比谁都放弃得干脆。”




我觉得很多文手都是苦情的。心里塞满了三千世界的故事,从每一个日落啼叫到黎明,却无人去听。时常看见画手抱怨没毕业的美术专业学生要价太低,破坏市场秩序,倒是很少看见文手抱怨类似的事情。拿钱买字,这种事的几率比拿钱约画稿要低得多,认识很多人,给画手供梗,看见自己的故事变成线条和画面,高兴得如同老来得子,即便苦苦卧床十月最后母子平安的那刻也满足得不行。


每天点开LFT都能看见诸如:请给你喜欢的文章点赞和推荐,因为这是同人写手唯一的动力/请尊重他人的故事,从好好回复作者开始 之类的呼吁。里面的赞,大概千有八百都是文手自己去点的。可即使如此,文手没有消失,故事也没有消失,我从一个学生一路写到社畜,写完了一个人完整的青春期,写完了一个少女人生最重要的几段恋爱,把自己从一条单身狗一路写到即将与人组建家庭,这么久过去了,从来都没有想象过“有朝一日就停止写故事吧”这样的情景。


大家都爱看图更胜于文字也没关系,文手无法依靠敲打键盘养活自己也没关系,明明有喜欢的画手却无钱为自己的故事约稿也没问题,因为每一篇文嘛,都是写手送给自己的礼物。无论它是受人喜爱也好,被人冷落也好,第一个读它,和读它最多次的人都是写故事的人自己。


我一路不停地塞满自己的筐箧,一个章节一个章节的积攒,绞尽脑汁想象出最有诗情画意的场景,来治愈这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人生。一个文手,与其羡慕画手,或是依靠来自于读者的认可而活着,最应该感恩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为什么不谢谢你自己呢。因为你已经倾尽所有,来取悦内心深处那个隐秘的自我了。

暗逐逝波声(14)

Chapter 14

“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

他看了一眼那位尊贵的神王。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单纯过来看看自己。

冥界的风从来不会因为多出一个人或者少了一个人而有所改变,依然是凛冽而强硬。将哈迪斯几乎笼地的玄色衣衫上下翻飞。连带着手里的红茶都快要失了热度。男子饮了一口红茶这才一本正经地开了口,话里有藏不住的笑意,“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看中了冥界的哪一位美人。想让我帮你提亲。”

“唔。那不是正好嘛?”宙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如果说把联姻这个手段运用的最频繁的,在各大界里宙斯如果想谦虚一把称自己为第二真的没人敢称自己为第一,暂时性先不提他的后宫佳丽究竟有多少人,而且谁都很清楚他还让几位女神专门培养了无数姿容妍丽的仙姬神女。但称呼为仙姬神女,实际上她们不过是宙斯用来拉拢人心的“货物”而已。

“还是有点难度。我这里暂时没有成年男性想要成婚的,更加没有多余的美人能送你。只能是弟弟你送几位心灵手巧的给珀耳塞福涅当婢女了。”

“哦,既然大哥这么说了,我立刻就照办。”宙斯假装听不懂那句‘没有多余的美人’所暗示的意思。但又觉得哈迪斯不会在神冥二界关系非常微妙的情况下做如此简单的联姻,于是便顺着他的话继续了下去好让他方便说下去。

“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冥界气候可比神域恶劣许多――她们可没有扎实的功力来抵抗冥界的寒气。何况冥后一半时间在冥界另一半时间在神域。这里又没有碧玉砌的墙,精金造的城。也没有各种宝石打造的地基①……而已经住惯了金雕玉砌的屋子。这脚,能呆的了我这里么。她们会疯的。”

“兄长话里有话。可骗不过我。”宙斯抬头微笑道。

哈迪斯眼里露出不易察觉到的赞许:“习惯了好的,就很难再习惯坏的。尤其是被赶下去的人,就更加是难以忍受。”

“克洛诺斯?”宙斯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怎么大哥你有他下落了吗?”

“我什么都没讲。因为我不知道他的下落。而且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会亲自过来不就是想现在逼我战队吗?”

“大哥你可是神族。”

“我既是神族,也同样要守护冥界一方水土。”

“所以你打算袖手旁观吗?”

“我只能向你推举一位神。但具体用不用,这就完全要看神王你自己了。”哈迪斯冷不丁念出一声神王,话语里就多了几分锐利锋芒,像是明晃晃的刀。

“我知道你想说谁。他的才华,不为我用,必是我祸。”宙斯一直藏于袖里的手里不由得握紧。是啊,除了父亲这一把刀刺在自己的心上,还有另一把无形的尖刀一直刺于心上。

“神王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了。小心一点,你的背后,是无数双不同的眼睛。”烈风呼啸而过,他的身影在风里散去;就连杯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要一并带走。黑压压的云似乎再也不需要什么顾忌,开始疯狂吞噬起月亮的光芒,所幸大殿里虽然是走低调阴沉路线。但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影响室内的采光――尤其是当他看见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光亮。

宙斯心里非常得意,果然在大哥的心理天平里,还是要更加倾向于自己和神域。

“你怎么会去想出刺杀宙斯这种手段??”克洛诺斯一脸嫌弃,“太不入流了吧。”老实说克洛诺斯当年也是自己用镰刀阉割了他爹之后这才推翻了他爹的统治。按照道理来说他确实没资格吐槽这手段入不入流。但是他自己坐上了王座之后,首先明白的第一点就是不能像他爹那样残暴。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也因此开创了伟大的黄金时代。也因为这个王位来之不易,所以他同样设计让自己的独眼巨人和百手兄弟们都囚禁于塔耳塔罗斯里并且当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自己吞掉。可惜啊可惜。一切到底是如同父亲的诅咒那样,他最终是被自己的儿子推翻了王位。而且宙斯最为恐怖的一点,就在于他懂的如何巩固政权如何笼络人心。当年的那场大洪水,不仅仅是将地面洗刷干净,更是把自己的基业冲洗的一干二净。所以,就算是单纯杀了个宙斯又有什么用呢?

刺杀这个计真的是低级到爆了好嘛……

“刺杀当然算不上什么。”虽然他并不知道克洛诺斯内心简直是一场无循环播放的大屏弹幕,但是光看表情男子也知道自己是被对方嫌弃了。但是他颇有几分胜劵在握的姿态,“我只是想让宙斯尽快逼得哈迪斯站位。”

克洛诺斯不语,只闻得遥远的天际传来信徒的赞歌:

“那二十四位长老,就俯伏在坐宝座的面前,敬拜那活到永永远远的,又把他们的冠冕放在宝座前,说:我们的主,我们的神,你是配得荣耀尊贵权柄的。因为你创造了万物,并且万物是因你的旨意被创造而有的。②”

①出处是启示录 21:18-21墙是碧玉造的;城是精金的,如同明净的玻璃。 城墙的根基是用各样宝石修饰的:第一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蓝宝石;第三是绿玛瑙;第四是绿宝石; 第五是红玛瑙;第六是红宝石;第七是黄璧玺;第八是水苍玉;第九是红璧玺;第十是翡翠;第十一是紫玛瑙;第十二是紫晶。 十二个门是十二颗珍珠,每门是一颗珍珠。城内的街道是精金,好像明透的玻璃。

②出自启示录4:10

暗逐逝波声(13)

Chapter 13

倜傥风流的容貌上挂着的笑容足以让每一个女子为之痴狂。男子手里拿着一杯Bourbon Rose。那种落日色的液体看着温暖而寂寞。这双含情目望着这杯酒时悄然露出一丝锋芒,又很快被他惯有的温柔笑意给取代。他一手轻轻托起女人的下颚,语调轻柔:“你可比这杯酒醉人多了。哪怕是最鲜艳娇美的玫瑰花在你面前也要羞愧。”

 

女人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简直是勾魂摄魄。她似乎是在撒娇,“听说这玫瑰跟爱神大人有关,不知我跟她相比谁更美?”像这种问题女人都喜欢问,男人通常也很头痛。但面对这么刁钻的问题男子的回答也是非常不走寻常路。

 

“哦?亲爱的,你怎么会认为……我能见到阿芙洛狄忒?”

 

女人面上有立刻一丝不自然,但随即便笑的娇美,她玉手轻轻划过男子的胸口,这就是很明显的调情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说嘛~”

 

“亲爱的你知道吗?”他拿开酒杯轻轻从背后怀抱着女子,温热的呼吸里似有些许隐忍的喘息,语调温柔的像是情人的呢喃,但是突然一把恶狠狠握住她的手,逼她转过去面对自己。那力道恐怕让佳人不由吃痛一声惊呼!同时手指骤然用力好似铁钳一般卡住女子的咽喉,再暗施一道法诀封印了她全身经脉无法动弹。

 

“玫瑰,在东方可是有刺客的含义呢。”

他语气依然温柔,却又听起来无比阴冷,“说,谁派你来的。大暗黑天还是天魔组织。”

 

“宙斯!人渣!!你没有资格问我这个问题,被你伤害抛弃的女人哪一个都想看你死!!!”

已经知道自己失败的女人没有震惊只有愤怒,她面容也因此显得有些扭曲。

“朕称赞你的勇气。”

“可是光有勇气的人只会在这世上死的很惨很惨。”说完他突然抱起她来然后就像在扔一件不中用的垃圾一样把她直直抛出了窗外。

 

顿时玻璃窗四碎和箭破空之声充斥四周。紧接着便是重物坠地的闷哼声。没多久又是一个个惨叫声划破天际。

“真是狠啊——“一个散漫的男声悠悠响起。“这么美的姑娘,您就舍得让其香消玉殒?”

 

他负手立于窗边,窗外的月光静静的洒在他身上,一身青色恍如淡色的烟,冷清的梦。

 

“你说呢?”

 

青年不由嘿嘿一笑,他深知宙斯虽然天天呆在万花丛里不是摘这朵就是摘那朵。但说来说去,真正爱的花是不存在的。说是神也好说是统治者也罢,情情爱爱这种东西都是最没有保质期的。他也知道这个话题很容易犯对面的忌讳,那就干脆不答。于是青年转了转手中的长笛,答非所问:“本来只想让他们睡一觉。后来转念一想这些人留着对您始终是个祸患,索性还是让他们去往冥界,接受审判的好。”

 

男子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也懒得管对面的“所答非所问”。他轻轻嗅了嗅那杯酒,干脆利落的把它洒在地上。酒水一接触到地面冒出阵阵白雾。

真是够毒的啊……

“欸?您不从那个女刺客口里问出幕后主使也只能从酒水里提取药物成分来调查了。但是您这是……?”

尽管自己是公认的机智狡猾,赫尔墨斯依然觉得真正复杂难以琢磨永远都是神王宙斯。

 

“想杀朕的人很多。没必要浪费时间。”男子笑起来依然与之前一派情场老手的风流样子没有半点区别,还是那个可以让万千纯情少女迷恋的样子。但在赫尔墨斯眼里,这笑里就看起来多了点冷意,特别是结合了这句话之后。

 

“赫尔墨斯,说说你最近得到的情报吧。”

 
“是,陛下。”

青年行了一礼,面色也凝重了些许。仿佛刚才的嬉皮笑脸都只是一场错觉而已。

“这一次,我们发现了克诺诺斯的身影……”

赫尔墨斯不愧是赫尔墨斯。不累赘,直接开门见山提到这几年时光里宙斯最想知道一个名字。

也是目前来说,最困扰他的一个名字。

 
这几年里奥林匹斯山上派了无数神去寻找都未果。宙斯也为此大发雷霆怒斥底下神无能。

 
当然,他早就怀疑到可能会是自己的祖母从中作梗。他也想暗地里去调查,但究竟是未能成功。原因是她给宙斯送了一封信:“如果你停止搜寻吾儿的踪迹,我就闭口不语会有新神会推翻你的统治这条预言!”

 

虽然这一封信的出现无疑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但毕竟自己的祖母手握一条如此严重的,关系到自己的政治未来的情报。宙斯也只能强忍下怒火答应了自己祖母的无理要求。

 

能怎么样呢,只能忍。

忍是什么,就是刀在心上。
当然,学会排解压力,这也是非常重要的。

……说来尴尬。

自从赫拉给自己弄出个这么大麻烦他的工作量顿时猛增一倍,好不容易事件逐渐平息了他觉得是该放松放松。作为在各界里风流出了名的神王真的是不会对不起世人这个认知。

宙斯确实是来寻欢作乐的。

美酒与美人,真的是对付男人极好的武器;特别是后者,古今多少英雄葬于温柔乡里,然而多少人能逃出这个魔咒呢?

当时美人出现时确实足以让宙斯眼前一亮。一身轻盈飘逸的黑色长裙,隐隐露出雪白肌肤,烈焰红唇说不出的诱惑。如果是寻常人估计早已被迷的昏头转向,但很可惜一向精于观察的宙斯又是策划过夺权的人物。再加上这种地方向来三教九流齐全,是杀手间谍非常喜欢光顾的地方。所以虽然美色当头,他依然无比警觉的与之调笑一边暗暗观察。本来在托起她的手时既没有什么虎口薄茧也没有什么指甲有颜色异样,酒的颜色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与往日所饮时酒的香气略有不同。宙斯多疑惯了的,心里警铃登时大起。

何况她,一直在锲而不舍而劝自己喝了这一杯酒。

这叫宙斯如何不起杀心?

“陛下,您现在有什么打算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果盘上摘了3个葡萄下来代表3个人――哈迪斯发现了海洋有异动,而大地之母跟克诺诺斯早就是一伙的了,那么他们极有可能会将波塞冬拉入他们的阵营里。但是自己的大哥……自己的大哥……不是说他会跟自己为敌,而是冥界目前的情况大哥微妙的身份会让他袖手旁观。他望着果盘里最后一颗葡萄,一时觉得非常难以决断。毕竟他始终不是自己手里的棋子……宙斯思考了许久,终于开了口。

“回神域,洗个澡换件衣服。”

 

“……??”

 

“不然要是让他闻到了朕身上沾的胭脂香粉味,朕肯定要被他训一顿。”

 

“……我想我是知道了您是要去见谁了。”